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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_池海筠》第39页(第1/2页)
陆让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知道你一心只想着打比赛,肯定不懂这些事情……”
因为试图解释,陆让的词汇组织得有些混乱,“但是,粉丝之间,总有些……奇怪的想法和界限。这种东西,”他指了指那张明信片,“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似乎觉得很难准确表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虽然没有恶意,但也……挺奇怪的。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别再这么做了,许洄。”
最后一句话,陆让甚至附了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低的恳求。
许洄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刻打断陆让的话,也没有因他生硬的语气而不悦。
他的目光从陆让晦暗不明的神情上滑过,最后落在那张被主人紧紧攥过、显得有些委屈的明信片上,慢慢停了下来。
车窗外的夜色如同流动的深蓝绸缎,斑斓的城市霓虹点缀其中,不断明明灭灭。
就在这光影交错、气氛微妙到极致的静谧里,许洄忽然轻轻地笑了笑。
他有点无奈地看着陆让,反问道:
“有个问题我确实想问很久了。让让,一直以来,你对我……到底是有什么误解?”
许洄用指尖夹住那张明信片,还不等陆让回答,就率先退后一步,轻声问:“所以,是我和你接触,让你讨厌了吗?”
陆让静了片刻,有些匪夷所思地反驳他:“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是我哪里做错……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许洄没有接话,只是曲起指骨轻轻敲了敲旁边的空座位,一字一句地数落道:“那我一个人等了你这么久,你还不愿意坐下来陪我,难道不是讨厌我?”
陆让有点懵。
他其实没弄懂许洄话里的逻辑,说实话,他觉得这段话特么的根本就没有逻辑。
但这并不妨碍他倏地一下乖乖地坐在了许洄旁边的位置上,为了显出自己的诚意,他还飞速把自己的外设包扔上了行李架,大有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死在这个座位上的态度。
许洄满意地笑了一下。
片刻后,陆让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有些崩溃地抬手,胡乱抓了一把自己头发,试图找回一点冷静。
静了片刻后,他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不对……许洄,你先听我说,你没有问题,是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吐出积压已久的心事,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是我的问题。是我,一直以来对你……对你图谋——”
差一点点,那个石破天惊的词语,就要脱口而出。
但此时此刻,却猛地卡在了陆让的喉咙里。
因为就在这一秒,许洄忽然侧过了身,将手微微曲了一下,撑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他整个人向着陆让的方向倾身而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个极其危险、极其暧昧的尺度。
近到陆让能看清他颈侧流畅的线条,微微凸起的喉结,甚至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看见他扎在脑后的灰色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见他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骨钉如何捕捉并折射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将那些细碎迷离的光点全数收拢,又无声地映在他灰调的眼眸里。
他的嘴唇离陆让的只剩一线。
陆让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屏在喉咙口。
他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于是,陆让漆黑的瞳孔只能一点点放大,眼睁睁地看着身前那对灰色的漂亮眼睛慢慢垂下长睫,将目光落在他唇上。
……然而,预想中的温热触感并未到来。
在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错的极限距离,一张薄薄的、带着墨水味的纸片,突兀地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是那张双人明信片。
许洄不知何时将它拿起,用它精准地、轻巧地阻挡了这个即将发生的吻。
冰凉的纸面隔开了灼热的气息,也像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陆让几乎要迷失的神智。
与此同时,仿佛被按下音量键一般,身后不远处队友和教练兴奋交谈、复盘比赛的声音骤然清晰地放大,涌入了陆让的耳中,让他生出一种仿佛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坏事的错觉和心悸。
许洄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看着陆让瞬间收缩的瞳孔和呆滞的神情,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然后,他直起身,干脆利落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许洄修长的手指一松,任由那张充当了屏障的明信片轻飘飘地落下,准确无误地掉进陆让僵硬的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竟然就像无事发生一般,好整以暇地重新靠回了自己的椅背,并且动作流畅自然地拿起了一旁的有线耳机,分了一半给身旁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陆让。
陆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滞地接下。
甚至,许洄在将耳机递过来的时候,小指还无意间擦过了陆让的手背,让他的指尖又覆上了一点难以言喻的酥麻。
陆让僵硬地戴上耳机,整个世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节奏轻柔的音乐,和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在舒缓的旋律间隙,他又听见许洄慢吞吞地笑了一下,仿佛带着十足的玩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得逞意味。
那笑声顺着耳机线轻轻震荡,一路传入他耳中,让他脊背发麻发痒。
然后,许洄不紧不慢的声音就透过轻轻晃荡的耳机线传进了陆让的耳朵里。
“所以,现在看明白了吗,让让。”
“我可从来没说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处咬字都格外清晰,
“……我不懂这些哦。”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今天二更合一[亲亲]
第27章 链接
基地大厅里,庆功宴的喧嚣还未散尽。巨大的胜利蛋糕被切分得七零八落,空气里还飘着奶油的甜腻和气泡酒清香,气氛松弛而舒适。
唯独角落那张单人电竞椅仿佛被无形屏障隔开,四周气压低得吓人,仿佛自成一片真空地带。
刚刚赢下比赛的Luring选手,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扭曲、且十分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半蹲在椅面上。
是的,半蹲。
陆让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又强忍着不敢炸毛的猫科动物一样,神情恍惚又倔强地把自己塞在了这个角落。整个人身上翻滚着一种混杂了极度暴躁、难以置信、以及某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嘶——”
上楼拿完文件重新下来的严柯停下脚步,实在是不能把陆让这诡异的状态忽视过去,只能不解地望向其他人,疑惑地问:“不儿,Luring这又是什么行为艺术?谁又惹他了?不可能是赢了比赛不舒服吧?”
Koi懒洋洋地瘫在旁边的长沙发里,闻言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地回道:“不知道啊,从车上下来后他就这样了。魂不守舍的,问什么也不吭声,和个木头似的……”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点稀奇,补充道:“按平常,这时候他早该冷着脸让我滚了。”
众人随着他的话一同把目光落在陆让身上。
确实古怪,哪怕是听见Koi这么说,陆让却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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