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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_池海筠》第58页(第1/2页)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林薇忽然极冷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她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她的目光扫过周文娟和陆怀宁,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看你们想让我留下来,是想让我再生个孩子给你们陆家传宗接代吧?我猜猜,平常你们是不是很害怕啊,害怕现在这个小的……也遗传了陆怀宁那个恶心的同性恋基因,是不是?”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被奶奶紧紧箍着的、小小的陆让身上,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们凭什么觉得……一个小孩就可以绑住我?”
“他……”林薇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冰冷坚硬,“以后,陆让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陆家就好好守着他和那个死变态陆怀宁,守到死吧!”
说完,她猛地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牢笼。
周文娟见状,气急败坏地一把扔下陆让,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小薇!小薇,你听妈说啊!”
陆让被她猛地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板上,手肘磕得生疼。
周文娟在走之前,还怒气冲冲地对着还坐在地上的陆让狠狠骂了一句:“哭都不会哭!没用的东西!真是……不知道遗传了谁的晦气!”
陆让怔怔地看着妈妈消失的门口,还没完全消化掉那些话里的意思。头顶却传来一声得意的、轻佻的笑声。
他抬起头,看见他那父亲陆怀宁正用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表情扫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手机,语气轻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嗯……走了,总算闹完了……孩子?搞到手了呗,还能真让她带走?……嗯,以后让他也叫你爸呗,让你也过过瘾……啧,我也想你啊,妈的,憋死我了,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等我,马上过来找你,好好庆祝一下。”
电话挂断,陆怀宁吹着口哨,心情颇好地拿起车钥匙,也径直离开了。
偌大的、装修华丽的客厅,转眼间就只剩下陆让一个人。
他孤零零地坐在地板上,过了很久,身上被掐痛、摔痛的淤青才后知后觉地泛起尖锐的疼痛。
陆让缓缓地蜷缩起来,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待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
往后的许多年里,陆怀宁的心思几乎全在外面那个男人身上,偶尔回来,也是致力于威逼利诱,想让陆让叫那个男人“爸爸”,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自己的胜利,完成某种扭曲的认同。
而奶奶周文娟则陷入了另一种极端,她严防死守,用尽一切办法试图纠正和预防陆让身上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所谓同性恋的苗头。她疑神疑鬼,言语刻薄,手段有时甚至堪称羞辱。
同时,她又想尽办法把儿子陆怀宁扣在家里,一旦锁不住,等陆怀宁带着人回来,她就把陆让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各个亲戚家借住。
陆让经常面无表情地在不同的亲戚家周转,听着那些或怜悯或嫌弃或看热闹的窃窃私语——“唉,爸妈都不管,真是造孽……”、“听说他爸是那个……啧,可别沾上什么不好的……”、“这孩子看着就阴阴沉沉的,不像个正常男孩……”
他开始频繁地转学,身边刚刚熟悉起来的朋友,也会被奶奶用各种“你不会也是那种人吧?”的可怕揣测和盘问而吓退或疏远。长此以往,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抗拒在现实中和人建立深入的关系,宁愿把时间都花在游戏里。
而随着年龄增长,奶奶周文娟的疑心病越来越重,神智也时常有些不清,但她对陆让的监控和规训却变本加厉,永远对他不假辞色,一遍遍地用最难听的话语给他洗脑,将他视为一个尚未爆发的、需要严加看管的危险品。
陆让早就受够了这群人。
他和这个所谓的“陆家”,没有任何温暖的情感联结。他们从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关爱和尊重的孩子,只是把他视为一件能够延续香火的、必须牢牢控制在手中的财产,或者一个需要时刻提防、可能带来耻辱的潜在隐患。
至于母亲林薇……
她大概是陆让灰暗童年记忆里,唯一有限地给予过他短暂温暖和正常关爱的人。小时候,他还会偷偷地期待,期待哪一天妈妈会突然回来,把他从这个冰冷的牢笼里带走。
但随着年龄渐长,他慢慢不再这么想了。
他从零星的碎片信息里知道,妈妈林薇和父亲陆怀宁是青梅竹马,刚毕业就生下了他,没有工作,也没带走什么钱。
她的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可以依靠,受了委屈也没人给她做主。
她不带陆让离开是对的,陆让也不想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成为她的拖累,破坏她可能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新的家庭和新的人生。
他甚至感到一丝庆幸,庆幸那时候自己因为想要奖励而没有哭出来,没有用眼泪成为捆绑她的最后一道道德枷锁。
一来二去,陆让就在这种压抑、冰冷、充满扭曲和否定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沉默地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第37章 群聊
至于为什么最后选择去打职业……
促使陆让产生这个念头的理由其实有很多。
而且,这些理由中,有一部分也和许洄有关。
他和许洄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确实是在Return战队的青训基地,但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产生了交集的那一天,其实远比那要早得多。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被失眠和空虚填满的深夜。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要尽快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但当时的陆让,对于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未来该去向何方,依旧感到一片茫然。
小陆让游戏确实玩得很好,在好几个不同类型的热门游戏里都轻松打上了顶尖分段,但对那时的他而言,所谓游戏更像是一种用来麻痹神经、消耗过剩精力和时间的工具,而非值得托付未来的职业。所以,有关电竞这条路,至少那时他还没有细想过。
毕竟,FEL联赛当时的发展远不如现在规范和完善,“去打职业”这四个字在很多人看来仍是不务正业、甚至带着点骗局色彩的选项。所以,对于那些在游戏里私信陆让、问他“有没有兴趣打职业”的所谓战队运营,他通常都嗤之以鼻,甚至直接拉黑处理。
那天晚上,陆怀宁又被周文娟用各种手段强行按在家里,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根本无暇顾及他。陆让轻而易举地翻窗溜出了那个令人压抑的房子,熟门熟路地钻进街角那家嘈杂喧闹的网吧。
他买了瓶冰镇汽水,找了个角落的机子坐下,顺手登录了当时因为玩法新颖而暂时吸引了他的《幻域》,开始了漫无目的地单排。
陆让玩的是从一个贴吧金主那里接的代练号,要求用某个高分段的账号打上某个角色的国服标。对陆让来说,这并不难,他在这类MOBA游戏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几乎任何位置、任何英雄都能轻松上手,并且打出碾压级别的表现。
但他对游戏本身并无长情,接代练也接得很杂,充其量只是为了赚点生活费。
——他不想花陆怀宁的钱。
陆家虽然称不上是什么豪门,但经济实力也还算中产,平时陆怀宁为了让他改口叫爹,塞的零花钱倒也不算少,但陆让用着这钱实在觉得恶心,没忍住去银行全换成了硬币,一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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