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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_流云南》第15页(第1/2页)
不是,这真是刺桐城的船只?
戴上遮阳帽的魏璋骑着平衡车溜到医院南门,吹了声口哨:“哟,大鄣的造船技术真不错,这船绝对可以远洋。”
同样震惊的,还有刺桐宝船上的船夫和易师爷,天后天爷啊,飞来医馆的楼怎么能造得这么高?而这样的高楼有六幢。
这里真的是医馆吗?比刺桐府衙奢华气派得多。
保科长把南门预留的传送装置安装完毕,又把之前的病人转运装置作了相应处理,可以保证运病人和运粮双线并行,互不干拢。
易师爷站在船头,看了一眼随行的巡检司军士的数量,忍不住轻轻摇头。
实在是飞来医馆要求,转运重伤员要尽量平稳,再加上要运米面粮油,所以申知府向巡检司申请派出了可以远洋的“宝船”。
只是,申知府怎么想的,半船货物只调了这么几位军士,是打算活活累死他们吗?
腹诽归腹诽,易师爷示意停船,因为宝船非常高大,船舷卸货处伸出舢板固定,刚好与医院南门齐平。
医护组不约而同在心里感叹,这船也太大了!
保科长和志愿者们很感慨,这么大船能装多少东西?!
冷不丁的,准备卸货的船夫和军士们,就看到了闪着黄灯、黄黑相间的液压叉车和手动转运车,急诊接病人的担架车,魏璋骑的平衡车……以及各式各样的“岛上仙人”。
而慢一步努力把重伤军士运出来的巡检司军医们,望着“岛上仙人”差点把搬运的军士摔了。
双方都有些不知所措。
易师爷赶紧上前一步,用标准的雅音问:“在下申知府的师爷,姓易。申知府说米面粮油的礼单、危重病患都要当面交接给魏璋或金通事(翻译)。”
魏璋骑着平衡车溜过来:“我就是魏璋。”
双方相对行礼,让其他人悄悄松了一口气,大鄣的礼仪挺好,只是拱手或者鞠躬,不用下跪。
魏璋接过易师爷递来的礼单,问:“重病人手腕的号码条都系了么?”
“都系了,还带了巡检司的军医一起。”易师爷恭敬回答,完全不明白魏璋戴的遮阳帽和墨镜,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到脸。
魏璋给礼单拍了照片,随手交给保科长:“运吧,别客气。”
而急诊内科医生池敏,急诊外科医生文浩和护士长周洁一起,三个人给危重病人面诊分科,其他医护负责把病人搬上担架送到抢救大厅。
三个人的对讲机都处在通话中:
“烧伤整形科,三位胸腹壁烫伤二度或三度的病人,请到急诊抢救大厅会诊。”
“骨科,两位病患受箭伤、伤口感染严重,请到急诊会诊。”
“普外科,六名利箭贯穿伤后感染的病患,请到抢救大厅会诊。”
“神经外科,有三名颅脑外伤病人,请到抢救大厅会诊。”
“眼科,有七名眼外伤病人,感染严重,请到抢救大厅会诊。”
“五官科……”
就这样,刚清空了两天抢救大厅,在一小时内放进了三十三病患,而赶来会诊的各科医生们开化验单、做各种检查,忙得不亦乐乎。
跟到抢救大厅的大鄣军医们,站在外面的长廊,从自动门的玻璃窗向里看,每个人的内心充满震撼和期待。
第14章 充满期待 肯定活不过今晚
刺桐城军医们起初还记得要保持仪态,不乱摸乱碰,但抢救大厅的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越靠越近直到抢着贴玻璃,不断发出感慨:
“怎么能这么亮这么宽敞?”
“那些都是什么布料?”
“他们颈子上挂的是什么?”
七嘴八舌地问出“十万个为什么”,但没久又各自沉默,最后有一位军医说出最深的担忧:
“昨晚死了五人;今日送来的都只剩几口气,肯定活不过今晚。”
长廊外一片寂静,六双眼睛紧盯着玻璃窗里的医护。
……
玻璃另一边的抢救大厅里,医护们也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病人的病因都是严重外伤感染,散发浓重的异味,有高热寒颤的,也有浑身脓疱的,甚至还伴随多处骨折绑着夹板的……
一小时内,抢救了三个休克的,其他病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护士们上心电监护、建静脉通路,核对医嘱抽血送检给药,忙得不可开交。
刚清闲了没两天的检验科,技师乔雅接过急诊送来的一筐又一筐血样,同事们的脸色都变了。
钱主任托了一下厚重的镜片,非常从容:“别慌,忙得过来。”
应邀会诊的医生们加入抢救行列,基本上每三位病人就有一位紧急抢救,从早晨到中午,心电监护的报警声都没停过。
另外,每位病人都处于昏迷或半昏迷状态,也没法问既往病史和病程,纯靠医生经验判断。
医生既惊讶病人感染这么严重,更惊讶他们竟然能活到现在。
这堪称逆天的强悍体质,实在让养尊处优的现代人望尘莫及。
好不容易医生的忙碌告一段落,等病人的化验单。
文浩和池敏两人好心提醒,鉴于此前两次穿越的经验值,这时候给他们做血常规和血生化,报告单上会有无数上下起伏的异常箭头,参考价值并不高。
攒抢救经验值最多的就是普外科刘秋江主任的团队,不等化验结果直接上抗生素和全身支持,先让他们活下来最重要。
刘秋江叮嘱完科室医生,直接看向周洁直皱眉头:“小周,让家属离远点儿。”
周洁正带着时萱收拾病人衣服,扭头就看到自动门玻璃窗上挤挤挨挨的脸,赶紧解释:
“刘主任,那些是大鄣军医。”
刘秋江的神色缓和,这些人能活到现在,这些军医功不可没,忽然有了想法:“能沟通的话,可以让他们进来问病情。”
周洁把衣物袋收到一旁,打开自动门。
“哎哎哎……”挤成一团的军医们猝不及防撞进来,接二连三扑在地上,异常狼狈地爬起来。
周洁闪得够快,站在他们两步远的地方,用雅音沟通:“需要你们介绍病患情况,减少摸索时间。”
军医们慌乱地整理衣服,努力站直但又互相张望,你介绍?不,不,你来!
最后,一名额上缝了五针的军医上前两步,用雅音自我介绍:“在下是刺桐府衙医官,鄙姓庄名鸿。”
神经外科薛医生只看一眼,招呼道:“你额头的伤口也感染了。”肿胀的伤口快把缝线给绷开了。
庄医官先是一怔,然后讪讪地笑:“小伤。”
紧接着就逐一介绍病人的情况,怎么受的伤,比如被火油所伤的、中箭后又摔伤的、伤口红肿持续高热的、晕厥过几次又醒来的……
再介绍病人用过哪些汤药,做过哪些治疗,吃过哪些东西;又有哪几人吃不下,用了麦杆喂汤药等事项。
抢救大厅的医护们对这位庄医官肃然起敬,因为他不止讲述每位病患的病因和治疗全过程,连每位病人的家庭状况都相当清楚。
换句话来说,相当于庄医官一个人交了整个病区病人的班。
医护们也因此了解大鄣军户的概念。
这些病人都是军户,如果他死了,家中父兄就要顶上,父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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