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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_流云南》第19页(第1/2页)
秦主任微微点头:“细说。”
谢瑾简单说明,这位汉子走进医帐就一直背着左手,但离开时用左手掀帐帘,刚好一阵风吹过,帘子打在他的左手部位,没有五指,只有一个圆形。
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外伤导致的,至少对这位病人造成了非常大的心理压力,换言之,他因为左手吃了很多苦。
秦主任又看向霍和宜:“如果这病人再回来,你打算怎么做?”
霍和宜楞住:“他抗拒看病,怎么会回来?”
谢瑾从霍和宜的诊疗桌脚旁捡起一个小荷包,摆到桌上:“他的东西掉了,应该会回来拿。”
霍和宜简直不敢相信,同样的眼睛、同样的视角,谢瑾怎么能这么强?真是人不可貌相,但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也许他不知道掉哪儿了。”
偏偏就在这时,中年汉子的声音在帐外响起:“飞来医馆医仙,可曾见过我的荷包,上面绣了芦苇大雁。”
三人的视线落在荷包花纹上,有点奇怪,为什么绣一只孤雁?
秦主任朗声回答:“请进。”
中年汉子把右手腕上的“30”号码牌摘下来,放在桌上,又顺手拿回了自己的荷包,挺拔的背影比其他船工显眼得多。
秦主任忽然出声:“你的左手现在还疼吗?”
中年汉子迈出的脚步瞬间停住,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秦主任,眼神充满戒备,两人视线对峙许久。
最终,中年汉子系好自己的荷包,解开左手袖口,露出完全没有手掌的左手腕,而手腕末病还有一个不小的肉瘤状物体,呈葫芦形。
咝?!
除了秦主任,霍和宜和谢瑾都怔住了,这手是外伤吗?还是说,这手是天生如此?
秦主任开门见山地问:“你这手想治吗?”
如果眼前的中年汉子再次拒绝,那大家也没任何立场强迫他,就立刻收拾桌椅回中医科去。
“治?”中年汉子有些困惑,“我的左手不是报应吗?”
???
秦主任又问一遍:“你想治,总能比现在好转;如果坚信是报应,那就别管。”
中年汉子仿佛挨了一闷棍,嘴巴开开合合,楞是没说出一个字,只是怔怔地看向秦主任,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医仙也能如此诓人吗?
霍合宜插话:“你不走就表示愿意治疗?”
中年汉子转身就走,走不到三步又折回来,用复杂至极的眼神注视霍合宜,又看向秦主任:“真的能治?”
秦主任拿出对讲机:“手足外科吗?派个男医生到医院南门。”
很快,一位非常年轻的男医生赶来,习惯性问:“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问完就意识到不对,现在只看号码牌。
中年汉子的鼻子高、鼻梁挺,脸上有不少晒斑,如果更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瞳孔不是黑色,而是偏浅棕色。
中年汉子回答:“我是刺桐城寻常百姓,姓蒲名奉,曾是宝船上的通事。”
“我的左手不是天生如此,出生时双手完整,两三岁时一直手疼、手肿,后来手指掉落,就变成现在的模样。”
“至今还会隐隐作痛。”
“都说是我阿娘不贞的报应,父母作恶会报应在孩子身上,称为现世报。”
医帐内一瞬的安静,中医们齐刷刷看向手足外科派来的年轻医生,楞着干嘛?说话啊!
年轻医生二话不说掏出对讲机:“叶主任,有个病人左手掌都没了,手腕剩一个坨坨,您来看看?病人以为是报应,非常抵触。”
中医们暗暗憋笑,是的,年轻医生弱小无助但能摇人,然后挨一顿臭骂。
叶主任从对讲机传出的声音倒是相当温柔:
“告诉他这是先天不足,愿意治疗可以安义肢,先带他到门诊拍片,但义肢费用不低。”
蒲奉听完医生的回答先是呆住,仿佛受到了巨大冲击,好不容易回神却还是不敢想信,再三询问:
“只是先天不足?”
“还能按义肢?”
他每问一句,医生就点一次头,如此反复多次,阴郁的眼神渐渐有了神采,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治!”
“行,跟我走,还需要做许多检查。”年轻医生领走了蒲奉。
中医科分诊任务圆满完成!
秦主任拿出对讲机:“邵院长,中医科分诊完成,还有其他病人吗?”
对讲机里传出邵院长的回答:“暂时结束,医帐里的桌椅不用动。”
秦主任比了个收工的手势,一行人回中医科。
霍和宜无精打采地落在最后面,无比哀怨地对着谢瑾一通输出:“惨啊,我真是太惨了……”
谢瑾爱莫能助:“下次加油。”
秦主任忽然停住:“小谢,你应该认识刚才手足外科的医生吧?”
谢瑾点头。
霍和宜一脸莫名其妙,谢瑾这么内向怎么会认识?他这个社牛都不认识!
“你们两都挺乐在其中的。”秦主任说完就消失在门诊长廊的转角里。
???
中医们把谢瑾围起来:“小谢,你们在说什么暗语?”
“我们还是不是好同事了?”
谢瑾实在拗不过,只能回答:
“我爸是外科的,刚才来的是孟乐,他家中医多。”
!!!
第18章 束带综合征 医仙不辟谷?
孟乐领着蒲奉走进门诊大厅,直奔医学影像科前台,见到分诊护士就特别嘴甜:
“姐,拍个片。”
许仁医生神采飞扬地走过来,心情特别好地打招呼:
“带人拍片啊,来,写个申请单。”然后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孟乐很少见到上班这么开心的医生,困惑地问分诊护士:
“姐,许医生怎么这么开心?涨补贴了?”
护士笑了:“这次影像科人员齐全,连保洁都没少。”
许仁凭一己之力硬撑影像科两次,现在是影像科副主任,主任预备役。
第三次神秘事件,影像科其他人终于到齐,建功立业近在眼前,实在可喜可贺。
孟乐恍然大悟,在预约、等叫号、进3号室拍片等一套流程结束,两人有问有答,明显感觉到蒲奉的眼神从犹豫抗拒到欣然接受,又在等报告的间隙去了手足外科门诊。
出人意料,坐诊的不是主治医生,而是叶主任。
双方相对拱手,然后落座。
孟乐让蒲奉坐在病人椅子上,向叶主任介绍:
“蒲奉,二十八岁,刺桐人,宝船通事,啊,就是翻译,去过很多国家,能说七八种语言。”
蒲奉把光秃的左手搁在桌子上,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思绪纷飞。
飞来医馆的医仙们看到这只残手没半点蔑视或厌恶,只是单纯地关心疼不疼,无一例外。
只凭这一点,他就能抛开缠绕半生的羞耻与委屈。
叶主任听完孟乐的介绍,微一点头:“这确实是先天不足,与报应无关。而且这种先天不足不会遗传,可能发生在任何部位,称为束带综合征。”
说完,叶主任点开手机相册,给蒲奉看了不少照片,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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