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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_流云南》第175页(第2/2页)
夏至惊讶地望着圆肚形玻璃奶瓶,更加不知所措。
时萱看出了她的窘境,接过男婴放在病床上,身下垫好铺巾,身后塞好垫子,把奶嘴塞进男婴嘴里。
男婴嗫着嘴拒绝了好几次,最后实在抵不住饥饿,开始大口大口地喝。
时萱控制着奶瓶倾斜角度,以防男婴呛奶。
男婴有奶喝就安静下来,就连王氏都觉得胸部胀得没那么硬实,没那么疼了。
席方雅看向夏至:“取一盆温热的水,把毛巾泡在里面,再取一个小盆过来,准备挤奶。”
夏至到这里第二天,就开始享受现代的便利生活,很快就准备好一切端进留观室。
毛巾热敷,手动挤奶……王氏疼得哭湿了衣襟,但也咬牙忍住。
一刻钟后,肿得最厉害的右侧挤了不少奶出来,席方雅安上电动吸奶器,让王氏扶好;又换到左侧,继续手动挤。
乳腺管细而长,末端像葡萄聚集,在奶水充盈或挤奶间隔太长的时候,特别容易堵住乳腺管,这里末梢神经又特别丰富,疼痛感强烈得让人想死,这就是急性乳腺炎的成因。
终于,一小时后,王氏的胸部双侧都恢复到被吸空乳汁的程度,疼痛感消失,但时时心有余悸。
夏至看到自己姑娘明显好转,也跟着高兴,只觉得女医仙们都温柔慈爱,医术精湛又有耐心。
处理完毕,席方雅这才松了一口气,婴儿才五十多天,正是母乳喂养的关键时期,能及时消肿再也不过。
毕竟,临床上常有因为急性乳腺炎没能及时有效地通乳,产妇高热,不得不断奶,使用大量抗生素;有些甚至需要后期手术。
席文雅温和地问王氏:“今日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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