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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每日一卦,从坊市散修到长生仙尊》第六百四十五章 一剑惊城,梦回大晋(求追订)(第1/2页)
在场不少人都有些诧异。
他们并未经历古城之事,不明白为何二皇子要越过魏明月,率先对李长安这个客卿打招呼。
李长安拱了拱手,用十分客气的语气回应。
“一切都好,多谢二皇子关切。”
...
蒲花话音落下,洞府内一片死寂。
连剑灵都微微蹙眉,青元甲器灵更是凝神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血缘法术……上古残卷中确有只言片语,但无一完整传承。传说此术非血脉至亲不可修,非大因果不可启,非大罪孽不可承。”
李长安指尖轻叩膝头,目光沉静如古井:“木道友,你父既知此术,可曾提过——如何修?修成需何代价?又,能否借外力代施?”
蒲花垂眸,似在斟酌措辞。他指尖掐出一道微光,在身前凝成三枚血色符纹,符纹流转间,隐隐有哀鸣之声自虚空中泛起,仿佛千万生灵在血脉断裂的刹那齐齐恸哭。
“此为‘断脉印’雏形,是血缘法术最基础的引子。”他声音低哑,“修此术者,首需斩断自身一条主脉——非经络之脉,乃命格之脉。所谓命格之脉,便是承载‘天赐亲缘’的根络。斩之,则与所有直系血亲彻底断绝因果牵连,再不受其福荫庇佑,亦不承其灾厄反噬。”
乔盛倒吸一口凉气:“那岂非……自绝血脉长河?从此之后,父母病危不感心悸,子女夭折不觉锥心?连轮回簿上,都要抹去这一支血脉烙印!”
“正是。”蒲花点头,神色无悲无喜,“且此术一旦入门,每动用一次,便要再斩一脉。三次之后,命格残缺,寿元锐减三成;五次之后,魂魄渐散,金丹不稳;若至九次……”他顿了顿,抬眼扫过众人,“则魂飞魄散,永堕无间,连转世之机都不存。”
洞府内温度骤降。
木炜默然许久,忽然苦笑:“难怪连化神都避而远之。这不是咒术,是活祭——以自身命格为烛,燃尽九世轮回,只为换一击必杀。”
李长安却未动容。
他缓缓起身,袖袍拂过石案,案上三枚血色符纹随之明灭不定。
“所以,此术不可学,但可借。”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我无需修它,只需一人替我施术——而此人,须与四头鸟有血缘牵连。”
话音未落,任桓魂魄猛地一震,失声道:“莫非……”
“不错。”李长安目光如电,直刺任桓,“你身上,有四头鸟一缕本源血气。”
满座皆惊。
任桓魂体微颤,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怎么会知道?”
“回龙谷那一战,你被九头鸟一具分身重创,濒死之际,他为你灌入一滴精血续命。”李长安指尖一弹,一缕淡金色雾气自任桓眉心悄然渗出,在半空凝成一枚细小的鳞状印记,“此印内含四头鸟一族特有的‘金鳞逆脉’气息,与寻常分身所携血气不同——这是本体嫡传血脉的标记,唯有至亲或血契者可得。”
任桓脸色霎时惨白。
他想起来了。那日濒死,九头鸟俯身按在他天灵盖上,声音冰冷如铁:“你既愿为我效死,便配得上这滴血。记住,此后你命是我命,魂是我魂,死亦是我尸。”
原来不是恩赐,是烙印。
是枷锁。
是……催命符。
李长安缓步上前,停在任桓魂魄三尺之外:“你既承他血脉,便受他血缘法术反制。若我寻得血缘法术真本,只需将你置于阵眼,以你为引,以你为媒,便可隔着万里山河,勾动他所有分身命格中的‘金鳞逆脉’——一念起,九头俱断。”
任桓魂体剧烈波动,几乎溃散:“你……你想让我当人牲?!”
“不。”李长安摇头,“是祭品,也是钥匙。”
他袖中滑出一枚青玉简,轻轻放在任桓面前:“此简内,是我以望仙术推衍百遍、又请剑灵与青元甲器灵双重勘误所录的《断脉引》残篇。虽只三页,却已囊括血缘法术核心枢机——如何锚定血脉、如何逆溯命格、如何引动反噬。你若肯学,三日之内,可通其理;七日之后,能布其阵。”
任桓盯着玉简,喉结上下滚动:“你不怕我学成之后,反手将你血脉也钉死?”
“怕。”李长安坦然,“所以我已让煞魂将你魂魄分作九份,每一份皆封于不同魂幡,彼此隔绝,互不知晓。你若生异心,我只需毁其一幡,你便永失一魄,道基崩裂,万劫不复。”
任桓沉默良久,忽而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好!好一个李长安!你比九头鸟更懂怎么把人炼成傀儡——他用血,你用命;他靠威压,你靠算计!我认栽!”
他伸手抓向玉简。
指尖触玉刹那,青光暴涨,玉简内浮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如活物般钻入任桓魂体。他浑身剧震,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仿佛有无数银针正从骨髓深处穿刺而出。
“啊——!”
一声惨嚎撕裂洞府寂静。
李长安却看也不看,转身走向蒲花:“木道友,你父可曾提过——血缘法术,是否需特定媒介?比如……四头鸟的本命翎羽?或是他某具分身的遗蜕?”
蒲花颔首:“需‘源质’。一滴血、一根翎、一截骨、一缕皮,皆可。但最稳妥者,是‘胎衣’。”
“胎衣?”
“对。”蒲花目光幽深,“四头鸟破壳而出时,裹身的那层金鳞胎衣。此物早已随他初生神识一同炼入本命法宝——金乌吞日钟。传闻此钟内壁,便刻着九重胎衣符阵,每敲一响,便震落一层胎衣残影。若能取其一影,再以《断脉引》催动,反噬之力将强十倍。”
李长安眸光骤亮。
金乌吞日钟——他听过此宝名号。
三年前大魏仙朝万寿宴上,九头鸟曾携此钟赴宴。钟声一响,满殿元婴金丹当场昏厥,连魏明月都面色发白,称其声如天罚。
当时李长安便觉异常——此钟威能远超寻常七阶法宝,竟似有活物呼吸之律。
原来并非钟灵有灵,而是……胎衣在呼吸。
“此钟现藏何处?”李长安问。
蒲花摇头:“无人知晓。但我知道,每逢朔月之夜,钟声必鸣三响。因胎衣需借太阴之力温养,否则会自行枯萎。”
李长安心中飞速推演。
朔月……还有二十七日。
他取出一枚龟甲,以指甲划开掌心,鲜血滴落甲面,瞬时蒸腾成雾。雾中显出三道卦象:艮为山,兑为泽,巽为风。
艮止,兑毁,巽散。
山泽损,风雷益。
损中有益,益中有损。
他闭目片刻,忽道:“魔梁岚。”
“在!”魔罗浩应声出列。
“即刻遣三十名精锐,伪装成商队,携万斤火云晶北上。路线经黑水荒原、断魂崖外围、赤炎谷口——务必在朔月前七日抵达赤炎谷。”
“主人,赤炎谷是妖族‘熔岩蜥’部族圣地,擅控地火,极难渗透!”
“不需渗透。”李长安嘴角微扬,“只消在谷口设一座‘聚灵阵’,阵心埋三十六颗火云晶,阵纹刻‘金乌衔日’图。待朔月当夜,阵法自启,火云晶爆裂,焰浪冲霄——届时,金乌吞日钟必有所应。”
魔罗浩瞳孔一缩:“您是想……引钟共鸣?”
“正是。”李长安眼中寒光凛冽,“钟若应,胎衣必震;胎衣一震,便有残影逸出。我要的,就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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