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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_卖茶的小女巫》第30页(第1/2页)
迟莺有点害怕,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还摇了摇头,“要是你现在离开宿舍,这些都不作数,你不需要跪我,也不用证明什么。”
“为什么不跪,我本来就不是在开玩笑。”宋长野跪在迟莺面前,沾满血的手扣着迟莺的脚踝。“我说过的话一向作数,每一项我都要亲自实现。”
雪白纤细的脚踝,苍白修长的指骨,染上绯红的血迹,旖旎而莫名色气。
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迟莺心虚地垂着脑袋,神色惶惶,无论在哪里都扮演着小可怜形象,还是头一次体验到截然相反的体验,然而这样的感觉并不美妙,起码迟莺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欺负别人并不好,
来自不同方向,三个人的视线都在专注地看着迟莺,兰濯江靠着墙斜了一眼过来,兰濯池的眼睛里完全容不下其他人,宋长野微微仰着,额角的鲜血不断地往往外流,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张邪气帅的脸庞,青青紫紫,校服凌乱,狼狈不堪。
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屈居人下,任人宰割。
被单方面实力吊打,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即便是这样,他也想不管不顾地疯个彻底。
“实现?迟莺记得你是谁吗?”
兰濯江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迟莺身边,“你记得他是谁吗?他多大,几岁了,住在哪?家里做什么,成绩怎么样,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颜色?”
当然是,全部不知道。
迟莺被这么问得有点难堪,脚踝抽不出来,被握得更紧了。
宋长野眼中侥幸的光泽一点点熄灭,是的,他完全不记得。
一开始,是他单方面把迟莺当成假想敌来挑战,直到现在又厚颜过来挑战,其实迟莺从未把他党成果对手,甚至起初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
交握的十指没有立即甩开。
宋长野脸色惨白,侧过脸吐出一大口血,整个人看着奄奄一息。
违反校规的提示在脑海中炸开,这一次的惩罚更加严重,几乎夺走他一大半生命力,不得不承认败得彻底。
外面的天色几乎要完全黑暗,宿舍的灯很简陋,照亮整个房间。漆黑虚空围成笼子,几乎要把迟莺整个人笼罩起来,鲜活得似乎有生命力。
冷漠的侧脸,带着冷酷的神性。
那些漆黑,像是从身体中钻出。
察觉到他的目光,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齐齐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团死物,好像、好像不属于世界的任何一种生物。
被禁锢的人毫无知觉,被宿舍外面的动静扰得心神不宁,对两个人很依赖。手指交握,抓得紧紧的,看上去很信任。
宋长野松开了抓着迟莺脚踝的手,起身往外走。整栋宿舍乱成一锅粥,尖叫、哀嚎、祈祷……幽深逼仄的长廊,跪在地面上的人燃起来一堆火,不停地往里面添着金箔纸。
迟莺被这声音激起更多的不安,兰濯池不断拍打着迟莺的后背。
“他们在杀人吗?”迟莺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交织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比婴儿的尖叫还令人感到恐慌,他想往后躺,放松一下乱糟糟的脑袋。
柔软的床榻、勉强能够令迟莺恢复些许平静。
“今天晚上估计都不会平静了。”
如果明天是审判日,今晚必定会为了排名争得头皮血流。
迟莺翻了个身,游戏中的任何事物都栩栩如生,可能本来就不是数据,那些npc是和他一样的存在,有着生命力,有着完整的世界线,他有些慌神。
“你慌什么,没几个敢来动你。”兰濯江靠过来,撑着脸看着迟莺,“和你亲嘴好舒服,像在吸果冻,甜甜的,快要融化在你嘴巴里了。”
“唉。”迟莺细长的眉毛皱着,注意力几乎都在兰濯江的前半句话,没留意后面是什么。
当校霸的余威还在,自己还有坏蛋光环护体,除了宋长野这种,估计没几个人找上门。即便不知道他们争来争去的排名是什么,迟莺自己死不掉就不好了。
在人类阵营好难啊,不能穿墙,也不能拥有特意能力,像个羔羊,被动而紧张。
当鬼就可以不那么怕了,起码不害怕鬼,人看了他也会跑的,迟莺一旦开始幻想自己当鬼npc后,就一点不怕了。
宿舍的隔音效果不那么好,整个宿舍宛如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可能会有被浪掀翻的可能性,希望他们有所收获,只要过了七天,完成生存目标就好了。
逻辑自洽,安抚完毕,迟莺好像不会那么无能为力的焦急了。
迟莺枕着软被,在嘶吼、尖叫、哭喊中,昏昏沉沉的睡觉。
脚踝上血红的指印分外显眼,也被轻柔擦拭。
无数条漆黑的细长藤蔓状触手无孔不入入侵到被子之中,着迷攫取香气最浓密处。
供奉的烛火在打闹中被谁踢翻了,紧跟着抓着美工刀的人把刀子送入软肉之中,走廊上倒了不少人,血迹淌到尽头。
==========作者有话说:==========
大概就是,刚开始和鬼做同事,很怕,后面才会慢慢适应。
ps,我真的很怕鬼啊啊啊,但是不怕丧尸,鲨鱼,大蟒蛇之类的。
第27章 善德中学24
天花板上的灯光在准时亮起。
这也是迟莺第一次起这么早, 在灯光亮起之前提前醒过来,源源不断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中,混杂着一些不太好闻的气味。
昨晚临睡前, 发生的一切慢慢被回想起来。
绝望的尖叫和怒吼, 仿佛在上演人间惨案, 哪怕关上了宿舍的房间门, 也掩盖不了外面的声音。老师催促回到宿舍前意味深长的笑容,逐渐清晰,那是幸灾乐祸、恶意满满。
迟莺不敢表现出来任何的害怕,这种腐败难闻的气味,令他想起来许久之前, 他们家还住在高级公寓楼时, 住在对面的邻居室独居老人, 老人穿的总是很体面,在退休之前, 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
似乎老人没有子女, 也没有老伴, 总是独来独往,很少会有人际往来, 性格很孤僻。但他见到自己时,会露出面对可爱的小辈时才会有的和蔼笑容,几乎每次晚上回来时, 都能够见到。后来好几天都没有再碰到过那位老人, 家中总是无孔不入渗透着臭气,一开始家里人还以为是冻肉腐烂了, 然而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臭味的来源。
直到警察和法医上门, 抬着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出去,才知道是那位老人去世了。
时隔这么多年,那种窒息而绝望的气味,至今深埋在迟莺的心理。再次闻到相同的气味,迟莺想要干呕,可因为这几天很少吃东西,吐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吐出来,眼角湿漉漉的,泛着桃花似的粉红,因为精神状态不太好,而有些恹恹。
其实灯光亮起来的时候,迟莺是感觉不到的,唤醒他的从来都是外面的动静,或者是室内的动静,他本身也是高三生,对这套作息时间相当熟悉。
迟莺从床上坐起来,微微有些出神,全身上下酸软无比,像是做过什么剧烈运动后没有拉伸,他跑一千米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累过。
虽然满头疑问,迟莺还是起了床。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不需要任何人帮忙,独自洗漱。
镜子中的脸颊有几分病气,肉眼可见的状态不太好,迟莺咬着牙刷,一边刷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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