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刑侦:迷途_未见山海》第23页(第1/2页)
铁架床上瘫倒着一名因肌无力而无法正常活动的患病儿。
蒋闻舟心情沉重地出示工作证件:“你好,云京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案,请配合调查。”
老妇人不明所以,惊恐万分,谭玫连忙安抚,表示他们只来问几句话,没什么大事情,家里也没人犯事。
老妇人这才半信半疑地带着他们往里走,边走还边说,他们家老头子是个老实人,就算牵扯到了什么麻烦,也一定是别人先招惹的他。
结果走到门边,拉了两下把手,发现门从里屋被反锁了。
蒋闻舟当即生疑:“让开。”
男人抬腿一脚,踹开房门,头顶晃晃悠悠的黑影,像挂着只破布口袋,毫无生气。
自然垂落的双脚,找不到支点,落在人们眼前摆动,吊在半空中,像受到了什么死亡的诅咒。
谭玫厉声尖叫:“快救人。”
众人七手八脚,齐心协力地将挂在横梁上的水工,抬回床铺里,突发的意外,让其家人备受冲击,无法接受,哭喊着要扑进来,确认当事人的生死,却被警方牢牢拦在门外。
灰白的脸色,怒而睁圆的眼,证实生命的停止,但蒋闻舟还是严谨地确认了瞳孔、颈温、脉搏和鼻息。
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场搜出了那件被抛出B座大楼的血衣,应该是许久未曾穿过,所以有股难闻的发霉气味,再混着烟油味道,和陆淮栀供述的内容都能一一对应得上。
证物在发现的当下,就被紧急装袋,迅速送往勘验科室核对痕迹信息,以及自尽现场一封亲笔的遗书,坦白了作案过程。
水工吐露,整场凶杀案的谋划,都是由他和舒岳两个人计划完成,只因为舒岳为他的孙儿治病提供过帮助,他就接受了对方提议协助作案的计划。
目地就是为了拿走那只储存有顾茵和舒岳婚外情证据的U盘。
当晚他先关掉了电闸、舒岳趁机上楼作案,杀人,拿走U盘,下楼时意外撞见陆淮栀,双方搏斗挣扎,舒岳甩开目击人证,躲回办公室内,脱下染血的外套和手套丢至窗外。
自己则在楼下负责收走这些物证,再装进背包里,携带离开,整桩事件叙述的有条有理,天衣无缝。
但蒋闻舟却拿着书信摇头:“不是这样的。”
“舒岳上楼的时候,秦域就已经死了,他确实拿到了U盘,但绕开死者的受害范围,所以鞋底干净没有血迹。”
“仓皇下楼时撞上陆淮栀,慌乱中再拿刀捅伤他,所以衣服上也只有陆淮栀的血。”
“人不是他们杀的。”
“电闸也不是他们关的。”
掺杂着部分真实部分虚假的供述,愈发迷惑警方的调查方向,究竟是谁能从他们的视线里逃脱?
孟昊正在处理何正清那边的事情,得知信息后,便匆匆赶来:“蒋队,我听说这边出事了。”
现场收理已进尾声,警戒线开始拆除,死者尸体也由支队暂时接收。
蒋闻舟扶着额头下楼,孟昊跟着他:“蒋队,我从何正清那边拿到了私家侦探的信息,经过初步电话沟通,对方告知,他在那段时间里确实接受了何正清的委托,也拍摄到了顾茵与舒岳的婚外情证据。”
“但这些照片他都只给了何正清,没有再给其他任何人看过,也没有和死者秦域产生过联系。”
“而死者秦域那边的照片,应该是另外的人拿到的,而且相比于这边的跟踪拍摄,秦域U盘里的信息,更加私密了,其中甚至还有自拍角度的,浴室、厨房,监控探头视角的也有。”
“不像是私家侦探能拍到的照片。”
蒋闻舟点头:“嗯。”
男人说:“查查秦域的通信圈,看能不能找出来照片是谁给他的。”
孟昊接令:“是,蒋队。”
他追上去,显得有些为难:“蒋队,还有件事儿,就是……我来之前,从社区志愿者那里听到的消息,说是死者家在秦域案后,突然接受了一笔来自国外慈善机构的捐赠。”
“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把他们家孩子接到国外去治疗,而那家慈善机构在国外网站报备的信息里、在那里……”
孟昊咬牙,他豁出去了:“那间慈善机构是陆淮栀医生的家人送给他的18岁成年礼。”
蒋闻舟脚步猛顿。
男人回头,质问的嗓音提高了好几个度
“谁的成人礼?”
第20章 迷途→
孟昊唯唯诺诺:“是陆淮栀、陆医生的。”
你老婆的。
家里也真是有钱,出手大方死了,以个人名义成立的慈善机构,筹集善款,陆陆续续也捐出好几个亿,养活了不少人。
业务涵盖向弱势群体提供免费的心理疏导、医疗救治、法律援助。
仅从表面上看,倒是在做好事,
但不知这些行为,是真实的善意,还是只披着虚假外壳,刻意向外塑造的人设。
是演出来的,是为了给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精英,赋予一层高贵伟岸的光环,以便更好更合理的向下压迫、敛财。
陆淮栀或许也并不清白。
蒋闻舟面色凝重,沉默下来,男人不得不去怀疑些什么。
在折返回市局途中,他看完了由孟昊提供的所有物证信息,看到了陆淮栀18岁成人礼的现场庆祝视频,礼花和彩带绽放在金碧辉煌的豪华欧式庄园里。
身后挑空层的旋转楼梯盘旋而上。
硕大华丽的水晶灯,自十米高空倾泻而下,连光影都只偏爱在场唯独的主人公,所有宾客都簇拥着他站在中心位。
眼底里散发着真实的欣喜被所有人宠爱着捧上天的小王子,得到了全世界的祝福。
这段短暂的动态视频中,还有另一张熟悉的面孔,蒋闻舟也认识,甚至今天刚刚见过。
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程景延,礼貌克制地屈居后排,身体紧贴在陆淮栀肩后半步。
一双多情眼撕扯着暧昧,目光落在
团宠寿星的身上,收敛不住,快要燃起火来。
任谁瞧见都是能发觉不对劲的。
怪不得今日在西餐厅里碰面时,程景延按捺不住,针对他而来的敌意会显得那么大。
录像中眉眼还尚显稚嫩的陆淮栀,手里抱着束被包成圆弧状的粉白色卷边洛神玫瑰。
庭芜绿的真丝衬衫,V字领口,露出锁骨处整片雪白的肌肤,脖颈间佩戴素金色的蛇骨项链。
清冷的贵气感十足。
以至于蒋闻舟带队再回支队办公室里,看到从简易床挪移至他办公桌,换了个地方继续睡觉的陆淮栀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总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而是在远处、在天边,在看得到,但永远摸不着的地方,只可供人远观。
时间已至深夜22点。
众人忙忙碌碌一整日,到收队时,蒋闻舟上车前就招呼了大家下班休息。
离家近的顺路就回了,远的则跟着孟昊他们到局里打地铺,大家都累得够呛。
懒懒散散打理洗漱,端着脸盆进洗手间。
孟昊打着哈欠,双眼红红,满是疲惫,两条腿提不起来,几乎是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