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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刑侦:迷途_未见山海》第73页(第1/2页)
“这……”孟昊笑他的异想天开。
蒋闻舟拍拍陆淮栀的手:“你别担心,如果是看病去了,晚上总会回来,我一会儿再和安保打个招呼,等人回来了就立刻通知我们。”
“如果查出来真有虐待的行为,我们会立案,也会联系妇联处理。”
陆淮栀好歹被安抚下来,几个人在巷子口吃了顿家常小炒。
他心里压着事儿,全程都没怎么说话,脸色也不好看,更没有胃口,蒋闻舟都看在眼里。
男人给盛了两碗汤,轻声哄着陆淮栀吃了点东西到肚子里,又把他送回了家。
乱七八糟扔在水槽里没来得及洗的碗,以及无意间摆动过的陈设,都让洞察力十足的蒋闻舟进门就问:“家里来过人了?”
陆淮栀差点忘了这件事情,不是故意瞒着不提起:“是景延哥来过了,说酒店那边找到了我的手机,他给送过来。”
蒋闻舟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把陆淮栀安置回房间里,自己挽起袖子打算到厨房洗碗。
人闷闷的不吭声,但能察觉到一些不太喜悦的低气压,陆淮栀视线跟着他,又拿过拐杖撑起身来。
慢吞吞走到厨房门口,从身后抱住了那男人细窄的腰身,用下巴蹭蹭他肩膀。
能明显感觉到蒋闻舟背脊僵硬了两秒,但随即又松懈下来,放任自己与他亲近。
陆淮栀看着那双沾满肥皂泡泡的手,调子里带着埋怨,又像在撒娇:“蒋闻舟,你怎么老和景延哥置气呀?”
蒋闻舟冷声道:“我没和他置气。”
陆淮栀撞撞那男人的肩膀:“胡说,我都看见你不高兴了,那人家忙里抽闲给我送手机来,我拿了就让他走?怎么着也得让他进来坐坐吧。”
蒋闻舟倒不是介意这个。
他一大老爷们争风吃醋的像什么样子。
陆淮栀这时候问起来,倒是把话喂进了他嘴里,自己总不能显得太别扭,便顺着把心里话给说出来:“我早上煲一锅汤,你陪他吃上了……你俩坐一块儿吃的?”
陆淮栀阴阳怪气:“那还能站着吃?蹲着吃?”
蒋闻舟被他噎一句,又不说话了。
陆淮栀想到这祖宗是个闷葫芦,于是又哄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是你煲的那锅银耳羹太香了嘛,景延哥都闻到了,我还能捂着锅不给人家吃?”
蒋闻舟把碗冲洗干净,陆淮栀贴在他背上:“以后我们家的饭不给他吃就是了,可他是我哥……”
你们以后总也要坐在一张桌子上。
蒋闻舟打断他:“是你亲哥?”
陆淮栀撇着嘴:“你明知道不是的。”
蒋闻舟点到为止,不是会把话说太明的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感情始终得注意着分寸,陆淮栀自己没那心思。
可他没有,却不代表别人没有。
陆淮栀大大方方地从身后绕到身前,他现在与蒋闻舟现在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自然更不避讳。
哄人的方式就是伸手拉下那男人的脖颈,然后仰头吻上去,裹着白茶香的热气融化冰川。
大家都是男人,就更知道闹别扭的时候应该怎么处理,直接上手才是最有效的。
蒋闻舟身上那股邪火硬是被他按着压了下来,男人手指托着陆淮栀的腰,稍微使些力气就把他抱起来,放在水池边。
陆淮栀趁空掐他一把:“你还嫌我矮?”
蒋闻舟轻出口气:“我是担心你站久了腿疼。”
这话倒是稀罕,陆淮栀挑眉,心想这木头还会心疼人了,晃晃悠悠的脚尖轻轻踢下他的膝盖,染着些傲气说:“那我原谅你。”
蒋闻舟伸手捏捏他的脸。
虽然说不出口,但从昨晚把陆淮栀按到床铺里的那一刻,他就默认了这是自己的人,是他要照顾、要疼爱一辈子的人。
离开厨房的时候碗洗干净了,陆淮栀也是被扛出来的,腰侧衣摆被男人沾着水的手濡湿些许,蒋闻舟还催着他把衣服换下来。
陆淮栀是不怕他看的,抬手一脱,白玉般的肌肤上露出来的星星点点都是红痕,像斑驳点缀的粉腊梅,又香又美。
细看过去,伤处边缘又带着些乌青。
蒋闻舟捧着装好热水的保温杯,略显惭愧地坐到床边来:“昨晚弄疼你了?”
陆淮栀横他眼:“这会儿知道心疼了,昨天让你停的时候怎么不停?”
蒋闻舟愣了下:“你没让我停啊。”
男人说完话,还认真回忆起来,确认陆淮栀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全程都是非常主动欢迎的姿态,哪怕真觉有些疼的时候,眉眼间紧紧蹙起,鼻头也密起层薄薄的汗。
身子抖得厉害,但手却抓得他很紧,双臂牢牢抱住,完全没有推拒,生怕一松手这人就走了。
蒋闻舟又是完全没有情调的类型,也没有玩的心思,只会埋头苦干,气得陆淮栀现在想起来都想给他两下。
不长心的死木头。
两个人靠在一起说了会儿话,蒋闻舟看看时间,又要回局里工作,陆淮栀知道留不住他,索性爽快地把人送到院门口,又叮嘱他晚上早点回来。
等蒋闻舟走后,陆淮栀在家无聊,也不能总这么睡着,于是绕来绕去的浇花,喂水缸里的鱼。
藏在角落里赖在他们家不走的小流浪猫,把脑袋伸出来“喵喵”的叫着。
陆淮栀给它喂的最好的猫粮,因为蒋闻舟之前叮嘱过,要小心被挠,野生的狸花并不亲人,只是担心它没东西吃,所以上网买了点。
最开始把冻干放地上,后来又给它猫碗,然后是暖乎乎的小猫窝,各种东西准备的越来越多,倒是给这赖皮安上家了。
陆淮栀也不缠它,不追着去摸去抱,只是安静的喂,这样一来二去的,偶尔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小狸花还会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来蹭蹭他的裤脚。
陆淮栀本想着它愿意留下,那就是家里的一份子,该取个名字的,可好心和蒋闻舟商量,那男人只是扯扯领带,漫不经心地讲:“花花、贝贝、朵朵、咪咪……你看着取就好。”
陆淮栀瞪着他不吭声。
蒋闻舟看他生气,只好退让,男人认真思考起来:“实在不行就叫猫猫吧。”
陆淮栀真能被他气撅过去。
蒋闻舟没那么细腻的心思,看起来对小猫小狗不感兴趣,但偶尔遇到恶劣天气,深更半夜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冒雨到院子里,顶着被挠的风险,也要把小狸花从水缸后头捞出来,再放回屋子里。
后来还是陆淮栀绞尽脑汁,给取了个“小福”的名字,然后天天喊着:“小福子、小福子……”
遇上今日天气不错,心情也好了些,陆淮栀浇完花,就在院子里陪猫玩,可他喊了两句猫猫的名字,脑海里便又冒出早些时候小孩子在楼上的哭喊求救声,心里一紧。
视线往楼上半开的窗户处望去,又开始显得焦躁。
蒋闻舟这段时间被蒲兴平连杀两人的案子绊住脚,又有何正清参与的鉴定伪证案,不管怎么加快进度,也要花费些功夫。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近夜里22点了。
他知道陆淮栀会等,但没想到一推开门,这人就焦急地拄着拐杖迎上来:“蒋闻舟,你可回来了,案子怎么样了,楼上那家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下午上去敲了好几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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