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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刑侦:迷途_未见山海》第91页(第1/2页)
甚至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看着陆淮栀满脸精明的和他撒了会儿娇,自己的心理被满足大半,于是说看他不在家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蒋闻舟没有太多时间,焦急的情绪一旦被安抚下来,整个人就变得理智又沉稳。
他突然想,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跟喝酒上头了一样跑过来,像个高中早恋又没大脑的毛头小子,简直是十万分的不cool。
在明知自己已经丢脸失控了的前提下,蒋闻舟临离开前,还拿走了陆淮栀桌子上的冰美式,并叮嘱他:“少喝点这些东西。”
他知道陆淮栀不爱吃早餐,就爱喝这些冰的苦的,啃那些干巴巴又硬邦邦的面包,口感不好也不健康。
于是在过来讨要说法之前,还气鼓鼓地用手机在附近点了一份中式暖胃餐,大概再有五分钟就能送过来。
男人拿着那杯咖啡离开办公室,走到实习生的背后,刻意拿嘴猛吸了一口,发出声响,用这样的方式展现自己对陆淮栀的所有权,吓得人背脊绷直,不敢回头,才大摇大摆的离开。
陆淮栀只要知道蒋闻舟在家,就一定会回来的,当天被人追杀到办公室后,晚上又拿了些工作资料开车返回。
但没过几天,蒋闻舟又发现他不在,陆淮栀好像没有打算好好住在这个地方,不固定的行踪像他们不稳定的感情关系。
蒋闻舟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变得计较,可又不由自主的想:陆淮栀究竟要干什么?
他那天实在没忍住,决心要和小少爷好好谈谈,电话打过去,陆淮栀说在自己家。
蒋闻舟刚要叹气,陆淮栀又立刻补充:“在你家对面的那个家,不是爸爸妈妈家,你要过来吗?”
蒋闻舟握着手机的指不断收紧,合着陆淮栀前几天回家,也只是单纯换了个地方自己住着,而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回家去陪父母。
男人冷声道:“我马上过来。”
陆淮栀知道应该就是今晚了,小少爷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窗外美景,又特意去泡了个澡。
他湿乎乎地裹着浴巾刚出来,就听见有人克制着在门外敲门,陆淮栀光着脚把门拉开。
蒋闻舟高大挺拔的躯体,几乎堵住整张门,黑影投射下来,自带冷意和凶气。
可陆淮栀却并不怕他。
小少爷非常满意男人这幅阴冷的表情和造型,挑着眉尾上下将他打量一遍,然后扑过去环住男人腰身,又仰头看他。
“大老远这么着急跑过来……”再用膝盖撞撞男人大腿,陆淮栀轻声道:“就这么想做?”
他其实知道,蒋闻舟和自己在一起并不单只是为了那档子事,尽管伴侣之间的“爱”与“性”密不可分,可陆淮栀现在非要把两个人的关系,往没有爱的那方面去扯。
把蒋闻舟来找他的事情,变成要来找他“做”,似要借此故意激怒那个清高的蒋闻舟,恶意满满地去挑衅一个最恨乱来的人。
果然下一秒,蒋闻舟看他主动贴过来的身体,牙关就咬紧了。
陆淮栀假装没看见,黏黏糊糊靠过来,植物沐浴露的清香顺着领口,一阵阵直往上蹿。
蒋闻舟看这场面头昏脑涨,极致的愤怒让他没有被这些小把戏勾引,反而猛地抓住陆淮栀那只乱摸的手。
小少爷指尖缠在自己浴袍的腰间系带处,手腕被扯开的时候,带子一起被拉出来。
蒋闻舟看都不往下看,只盯着陆淮栀的脸,那副模样显然是来算账,讨要说法的。
陆淮栀耸耸肩:“看来是有别的事。”
他拿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拢起自己敞开的衣衫,本想收回被蒋闻舟紧攥住的那截手臂,可试了好几次也无济于事,索性放弃。
陆淮栀头抬起来,神色变得疏离,像在和他谈公事:“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要做,还是不做?陆淮栀在等一个答案。
蒋闻舟往里逼近一步,他也半分都不退让,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直到对方忽然弯腰,将他扛到肩上。
陆淮栀惊慌,刚挣扎两下,就稳住身形抱住了蒋闻舟的脖颈,他看着那个男人:“你要干什么?”
蒋闻舟头也不回的往房间里走:“我来负责。”
他回答了陆淮栀刚刚的问题,也回答了半个月前,双方短暂失控滚到床上,陆淮栀为了得到更多和他相处的机会,脱口而出的那句:“不要你负责。”
他的本意是不想让蒋闻舟瞻前顾后,喜欢了就大大方方的活在当下,而不是连谈次恋爱都要前怕狼后怕虎,要把退休后二十年的问题都考虑清楚了才能在一起。
可哪晓得就是这样的方式,给了蒋闻舟最大限度的自由,同时也让他感受到把控不住的恐慌,所以才主动迫切地要确认关系。
陆淮栀就知道这欲擒故纵的招数好使。
他一路被人从客厅扛到卧室,又被扔进床铺里,蒋闻舟按着他的肩膀刚压下来,自己就撑着手肘忙往后退,直到背脊贴住床头,才用掌心推住那男人靠过来的胸口。
努力和他保持一段确认关系前的安全距离,两个人都轻轻喘着。
陆淮栀走着形式的和他确认:“没结婚,没对象,单身对吗?”
蒋闻舟嗓音沙哑:“……之前没有。”
陆淮栀:“那现在……”
蒋闻舟闭眼:“现在有了。”
陆淮栀再次确认:“是我吗?”
蒋闻舟鼻尖靠近,贴上他的,用交递的热气回答了这个问题:“是,是你。”
从今天起他们是正式交往的恋爱关系。
陆淮栀唇角勾起笑意,松开推拒他的双手,两个人瞬间陷入松软的床铺里,薄荷绿细格纹四件套像春天的花园,浇灌新生。
雪白的脚背绷得紧直,小腿悬在床沿边,头顶的蝴蝶吊灯悠悠晃着,细碎的明黄色光影聚拢又发散。
陆淮栀很快意识到,自己这盏由法国空运回来的重工水晶吊灯是不会轻易晃动的,而且今晚无风,窗户他也只开了一条小缝用来透气。
由此反推,晃的不是吊灯,而是他的身体。
陆淮栀显得疲惫,完全没有力气,他微眯了眯眼,伸手替蒋闻舟捋了把额前湿汗,而后闷闷笑道:“真有劲儿。”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男人不由自主的愣了下,随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凶狠猛烈的亲热,陆淮栀痛并快乐着,一次比一次满足。
他得到了,用尽手段但终究是拿下。
热的手指尖都浸了一层汗意,眼皮松松地抬不起来,但仍时不时地发笑。
蒋闻舟结束后起身,扯过毯子把怀里的人一裹,扛着他准备进浴室里洗漱,谁料陆淮栀精神不正常,小腹抽搐着笑得直抖。
男人问了好几次他在笑什么,陆淮栀说不清楚,只管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抖。
蒋闻舟得不到回应,反复几次没了耐心,抬手往他臀间扇了一巴掌,当做惩罚。
陆淮栀不生气,蒋闻舟没用什么劲儿,也不疼,所以自己只软绵绵的搭在他身上,少爷金贵难伺候的秉性尽显。
由着对方把自己打理干净,又干净清爽地倒回床铺里,蒋闻舟手脚麻利,自理能力极强,趁着陆淮栀趴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迅速从衣柜里翻出新的四件套来替换。
两个人干干爽爽抱在一起,很快捂热了身体。
蒋闻舟摸了摸陆淮栀的头发,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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