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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刑侦:迷途_未见山海》第151页(第1/2页)
他捂住胸口骨折的那根肋骨处,因为吸气都疼,所以只好轻喘着坐下来。
发烧折磨的人脑袋昏昏沉沉,手脚也没力气,蒋闻舟老老实实打开药箱,准确无误的找到退烧药,想要就着桌子上的水杯吞服时,拿药的手突然一顿。
他不是爱耍心眼的人。
但想起陆淮栀刚刚伸手摸他额头的模样。
男人脑子转了个弯,索性把分出来的药片扔进垃圾桶里,入夜后再趁着暗色冲了个冷水澡。
陆淮栀没从房间里出来,也没提要吃饭的事,蒋闻舟自己拿冰箱里的东西做了晚餐,去敲门,陆淮栀也不理他。
男人坐在餐桌前,没开灯,眼睁睁看着两碗汤面没了热气,窗外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只剩落地窗透进部分霓虹灯光。
陆淮栀投入学业,一学就忘了时间,等再把头抬起来的时候,电子表已经弹到了23点。
他伸了个懒腰。
想起蒋闻舟还在门外,缓缓起身又靠近房门处,耳朵贴过去,听见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陆淮栀又往门底看,发现室外漆黑,无光亮。
他心下猛惊,还以为蒋闻舟又走了,显得失望,正在心里头暗骂那男人没诚意,这就受不了,还信誓旦旦说要追他,只会说大话。
自己又气又委屈。
便拉开门把手,看见餐桌上摆放的那两只碗,碗里的食物都没动过,已经没了热气。
他拿筷子搅了搅,面都坨了,又尝了口味道,很鲜,是蒋闻舟的手艺,只不过凉了。
陆淮栀有些想念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拉开椅凳坐下来,即便晾了许久,口感各方面都差许很多,也仍不嫌弃地塞了两筷子到嘴里。
正缓慢咀嚼时,忽听不远处传来水杯落地的脆响,“噹”地声,陆淮栀被吓得猛站起来。
整间房子只有他卧室里亮着灯,暖黄色的光线均匀铺洒出来,照着客厅家具的形状若隐若现。
陆淮栀放下筷子,又想可能是蒋闻舟没走,心里短暂欢喜,但思索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灯也不开。
自己缓步靠近,先是瞧见沙发上没人,视线再往下,发现是和茶几缝隙间的地毯上,蜷着一个黑影。
那傻子,哪处不能睡,偏睡在这里?
陆淮栀没打算管他,也不想暴露关心,瞧一眼蒋闻舟还在这里,就放心许多,打算重新回房间里,就当自己没出来过。
想让那男人继续等着,让他多吃些苦头。
只刚转身,没来得及走,蜷在地上的蒋闻舟又难受的翻了个身,男人粗|重地喘了两口气,嗓子眼像能喷出火来。
陆淮栀听这动静不对,往前追了两步。
他看蒋闻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往日里最是敏锐的男人,在他出门活动了这么久也丝毫没有察觉,反而双眼紧闭,脸色潮|红,唇齿微张,困难地呼吸着。
板正的白衬衣被揉得发皱,顶上两颗纽扣也撕扯开来,露出一片肌理匀称的肌肤。
男人颈间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浸透了整套衣衫,原本轻薄的唇形也显得嫣红,微微发肿。
意外被打破的水杯,就在离一指远的距离,稍有不慎翻转过去,就会被划伤。
陆淮栀察觉不妥,忙扑到他身边,手刚碰到男人的身体,就跟摸到了一块烧红的钢板似的,烫得吓人。
他慌慌张张把人抱紧了:“蒋闻舟,蒋闻舟……”
【作者有话说】
追妻苦肉计。
第95章 刑侦:迷途→
陆淮栀半夜三更打了几十个电话, 惊动程景文带着家庭医生一起过来。
刚一开门,他就着急喊道:“这里这里。”
程景文被甩在身后, 陆淮栀甚至像是完全没看到他,引着医生径直到了自己的卧房里,眼眶也发红的厉害。
客厅地毯有被拉动的痕迹,蒋闻舟那么高的个子,也不知道陆淮栀是怎么把他搬到卧室里的,一定下了很大一番功夫。
被汗濡湿的衣服脱下来, 床头处还放了盆水,漂在水面的毛巾,不知道给男人反反复复擦了多少回身体,陆淮栀手指尖都泡的有些发白。
他跟着医生团团转,体温测出来快到40°,自己急的不得了,一遍又一遍的跟着念叨。
“他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 晚上还被我关在门外,可能是着凉了,今天白天也没吃没睡, 早上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他有些烫了。”
可却没当回事,也没好好照顾。
陆淮栀带着哭腔:“怪我, 都怪我,明明知道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偏要这么折腾。”
医生没时间听他忏悔,只着急检查,又听了蒋闻舟的心跳和呼吸, 判断是有些严重的病情, 便问:“他吃过别的药了吗?”
陆淮栀没有亲眼看见, 只好说:“应该吃了。”
医生严肃纠正:“他有没有吃药,吃的什么药,吃了多少,都会直接影响我接下来判断该怎么给他医治,要不要挂液体。”
“用错药、用多药,都是会要人命的。”
陆淮栀听这事情这么严重,当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果断起身往外,去找白天拿给蒋闻舟的药箱,确认退烧药确实是少了两颗。
又看那只在茶几处被打碎的水杯,应该是用来服药的。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吃过药了还烧的这么严重,但陆淮栀立即起身,打算告诉医生这个事实,哪晓得目光无意瞥见垃圾桶里,有两颗白色的小药丸。
他一怔,伸手摸起来,仔细看了两遍,然后对比了药身和药盒上的文字,确认是同一种药。
这也就是说蒋闻舟没吃,他明明拿到了药盒,但故意掰出来扔掉,因为吃准了这一招能让自己心软。
想起这一整晚的担惊受怕,陆淮栀脚底发虚,顺势坐到地上。
他抬眼看看房间里,医生来回忙碌的身影,和被褥里微微拱起来的那个人,更觉得心里难过。
在得知蒋闻舟没有用药史后,医生迅速往他手臂处注射了退烧药,观察20分钟后又叮嘱,开了处方。
药效强劲,蒋闻舟的高烧很快退了下去,但仍处于半昏迷的状态,陆淮栀一直趴在床边守着。
直到天色微亮。
床铺里躺着的人指尖颤了颤。
蒋闻舟唇齿间轻喘两口,掀开了眼皮。
陆淮栀整夜没睡,面色苍白,眼下染着乌青,搬来椅凳就这么坐在床边,盯着他。
两个人视线相撞时,蒋闻舟挣扎着,伸手想抓住他,陆淮栀却突然站起身。
“醒了?醒了就出来聊聊吧。”
蒋闻舟的手僵在半空中,听他嗓音很冷,没有感情,心里有些发怵,但也没拖延,掀开被褥起身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换了一套,是宽松的男式睡衣。
他摸着衣摆,想来除了陆淮栀,没有谁会多此一举为他费心,又难得安定。
蒋闻舟跟出卧房外,看陆淮栀坐在餐桌前,便也拉开他对面的椅凳,侧身落座。
昨晚放置汤面的碗已经被收走,家里显得有些乱,应该临时来过人,角落处还有方舒曼带着程景文扒在门缝处偷看。
但蒋闻舟背对着,完全不知情。
陆淮栀的眼睫垂下来,显得疲惫:“你病好了就赶紧走吧,我已经决定留下来,不会跟你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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