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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_水耳》第2页(第1/2页)
红烛猛烈晃动,屋内如结冰般死寂。
执钗的手五指修长,在烛火摇曳中幽冷似霜,分布数道长短不一的疤痕。
“新娘”冷冷开口,“闭上嘴,跟我走。”
话音顿挫清朗,显而易见,并非女子。
可宁轩樾并未惊慌,反而如遭雷劈,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像极了那人。
他心里倏地一动,不管不顾地迎着钗尖扭头,趁对方始料未及,将红绸一把拽落!
大红盖头飘摇坠地,露出一双猝然睁大的凤目,鸦翅般浓密的长睫在眼尾抖落烛影,左眼下小痣一星如墨。
正是那个本该殁于雁门的谢家小将军。
“谢执……谢庭榆?!!”
“新娘”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叫破姓名,眯了下眼,随即目光下撇,墨玉般的瞳孔紧缩,映出被宁轩樾被金钗刺破的脖颈。
殷红血线蜿蜒淌入衣襟,宁轩樾却如坠梦中,浑身的血都涌至头顶,眼底隐隐泛起血色。
“我以为你已经……”
……已经命丧雁门一役,和父兄一起埋骨沙场。
他仿佛没有痛感,只顾扭头,殊不知钗尖刺得更深。血珠滚至谢执指尖,撞成一抹刺眼的红。
这疯子,不要命么!
谢执眉尖紧皱,翻腕撤去金钗,并指作刀,高高扬起,对准宁轩樾金尊玉贵的后颈,估量着劈晕对方的力道。
他却毫无劫后余生的自觉,不闪不避,深潭似的桃花眼直勾勾吸住谢执目光。
多年不见,宁轩樾比年少相识时更长开了,华贵的喜服在他身上非但不喧宾夺主,反而格外风雅蕴藉。
颈间半干的血痕和喜服连绵成靡丽的红,不显艳俗,愈发衬得五官精致,长眉斜飞,薄唇轻抿,漂亮到近妖。
仅仅一晃神的功夫,面前的人似要刻进谢执眼底,连带那双桃花眼中翻滚的情绪,一并汹涌而来。
谢执猛然错开目光。可二人近在咫尺,如何避得开?视线一滑而落,从宽阔的肩线移至蜂腰长腿,唰然勾勒出利落英挺的身体线条。
悬在半空的手一顿,谢执随即闭上眼,再度扬起手刀。
谁知堪堪劈落的前一刻,身上忽然滚过一阵诡异的热浪。
谢执猝不及防地睁开双眼,腕间针扎般剧烈酸痛。
“当啷”一声,金钗落地。
他咬紧牙关,再次蓄力试图扣住宁轩樾。
更汹涌的热量随之水涨船高,烧得他视野摇晃不定,将宁轩樾满眼错愕晃成眼波牵缠,无端生出旖旎。
谢执扯开视线,突兀地倒吸一口气,齿尖死死陷入下唇。灼目血丝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他目光散乱,无意中滑过桌案上的合卺酒——酒?
回婚房时嬷嬷递过杯酒,说是出嫁的规矩。他没成过亲不知真假,又不便出声,只得喝了。
而那酒杯,恰与眼前这对如出一辙。
谢执顿时醒悟:宁轩樾这个混帐,竟往新婚妻子的酒里下药!
但这分清醒难以为继,转瞬就被驰骋的热意烧得灰飞烟灭。
细密如春雨的情欲在体内升腾,谢执小腿发软,踉跄了两步,竟不慎踩中金钗,迷蒙地往后倒去。
他却并未如预料那般跌倒在地。窄腰重重落入一双臂弯,肌肤相贴处燎起异样的灼热,谢执情不自禁哼了一声,难耐地弓起上身。
这一声喘息入耳,双颊烧得更烫。
他用力按住宁轩樾手臂试图起身,谁知越用力身体越软,焦灼掺杂着难言的欲望,恨不得从每一丝骨缝中发出叫嚣。
身心双重煎熬,谢执的理智被折磨得细若游丝。他艰难松开牙关,挤出半声厉叱,“放开我!”
“你这是怎么了?”
人真真切切地躺在怀中,宁轩樾脑子早已轰然炸开,手不松反紧。
谢执满面潮红,长睫被生理性泪水染得湿濡。他急促地喘了几下,才蓄足力气破口道:“你自己下的药还来问我?”
“什——药?我甚至不知你还活……还会回来。”
喜宴后的一连串变故打得人措手不及,几乎让宁轩樾以为是酒意上头产生的幻觉。
但即便是梦……他定定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收拢十指。
谢执全然不知他的妄念,鼻翼剧烈翕张,眼锋往旁边一撇,恨声嗤道:“装腔作势。”
宁轩樾一头雾水,胡乱扫视他全身,忽地定在某处,意识到什么,循着谢执视线看向案上的酒。
狐朋狗友送的新婚贺礼,似乎是一壶“届时便知滋味”的佳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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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春宫
谢氏曾为江南名门,顺安帝登基后浑勒鞑子入侵北疆,谢氏奉命守边,练成一支精锐亲军鸦杀军,接连收复关外四郡。
边境战事渐歇,顺安帝鸟尽弓藏,一道靖戎令收回朔北虎符。谁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浑勒陡然大举进犯。
朝野皆称,镇北将军谢岱本就因靖戎令心生不满,借机调动戍北军,继而佯装战败,退居雁门关,本想挥师南下直逼京城,谁料低估浑勒军力,叛军弄巧成拙,竟被围困于关中,谢氏父子尽丧。
谢家那位小将军欠他的桃花酒,宁轩樾再也没能等到。
谢执只觉身上的热意一阵强过一阵,饶是死死咬住下唇,也挡不住齿缝间漏出的急喘。
滚烫的温度将视野烧得破碎,他模糊地察觉宁轩樾扭头,趁其不备,咬牙一击他肘间麻筋,抽身艰难站直。
然而这药的烈性比想象中更大,他使一分力,手脚的酸软便反扑三分,更别提难以言喻的冲动折磨心神。
喜服散乱地挂在他身上,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与劲装红裳相映衬,没来由地生出一种玉落凡尘的冷厉美感。
宁轩樾大概猜到这酒的来历,心知这种药并非常人能忍,换作旁人恐怕早已神志不清。
他捏着发麻的半条胳膊,刚走近两步,谢执闭着眼一挥手,“出去……”
他已连话音都在颤抖,短短数字被紊乱的气息冲得支离破碎。宁轩樾叹了口气,避开他脱力的格挡,沿着他劲瘦的腰线下滑,勾起腿弯将人捞进怀中,往床榻走去。
谢执大骇,被大红鸳鸯喜被晃瞎了眼,下意识反手一抽,“放手!”
饶是如此他的手劲仍不小,宁轩樾左脸火辣辣地疼,震颤的魂魄反倒被抽回躯壳,令他略微定了神。
“这个人是谢执。”他难以置信地想,“他回来了。”
谢执全然不知他的心思,竭力压抑体内汹涌的本能反应,企图故技重施。宁轩樾攥住他的手,皱眉道:“再不上床,你这是要在地上还是在我怀里解决?”
谢执难以压抑地颤抖,恨声道:“上什么床!宁璟珵你放开——”
话音未落,他被安安稳稳放到床上,柔滑的锦缎蹭过皮肤,即便如此轻柔的触碰仍激得他浑身战栗。
屋内熏香融暖,谢执的神智被药性勒作悬丝,艰难拴住升腾的冲动。艳红被褥与他眼尾绯色交相辉映,纤长如鸦羽的浓密眼睫压住眼睑下一粒细痣,看花了宁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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