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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大佬重逢后,我在娱乐圈杀疯了_阿木木木啊【完结+番外】》第99页(第1/2页)
“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沈南栀道。
白塬点点头,避开祁默的视线,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坦荡的前任。
可能都算不上前任,只是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白塬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在到家前的一刻把思绪压了下去。家门口放着一堆快递,白塬心里一紧,他家新地址没几个人知道,哪来这么多快递?
他上前扒拉了几下,发现有二十几个快递都是同一个寄件人:岁岁皆予你
粉丝吗?
白塬打开房门放下自己的包,又跑了几趟把快递搬进屋。客厅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柔和光晕落满地堆的纸箱,大大小小整整齐齐码了快半间屋子。
他喘了口气,指尖随意拂过最顶上一个快递单,莫名的预感翻涌上来,他蹲下身,拆开了最小巧的那个礼盒快递。
盒里铺着柔软的丝绒,静静躺着一枚小巧的银质长命锁,款式精致,分明是孩童的生辰礼。
白塬指尖顿在锁身,愣了好几秒。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诧异,又拆开第二个。
第三个、第四个……
他一个接一个拆下去,像是推开了尘封多年的时光匣子。
每拆开一个,都对应着一个年纪,从懵懂孩童,到青涩少年,再到成年伊始,二十几个快递,对应着他的年龄。
礼物跟着年岁慢慢变得成熟,十几岁时是
校园里流行的书签、专辑CD、限量版球鞋挂件;二十岁往后,是质感很好的腕表、小众香薰、温柔的羊绒围巾。
每一个盒子里都附了一张小小的便签,字迹清隽沉稳,落笔干净:
“愿一岁喜乐。”
“愿三岁无忧无虑。”
“愿十五岁少年意气,不惧前路。”
“愿二十岁追风逐光,初心不改。”
一直到今年,便签上只写了一句:“生日快乐,往后岁岁,心想事成。”
白塬坐在满地礼盒中间,指尖捏着那张精美的便签,甚至能闻到便签上很难说不是故意喷上去的熟悉香水味,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他敛了敛心绪,起身走到客厅空旷处,拆开沈南栀送来的限量款滑板外包装,蹲下身安静动手组装。
金属配件碰撞发出清脆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指尖灵活地拧着螺丝,神情淡漠,试图用手上的忙碌填满思绪。
良久,听到一句低骂。
“脑子有病吧,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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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番外9 白塬 VS 祁默(8)
白塬跑了。
跑的悄无声息。
沈南栀联系上白塬时,他已经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
“你有病吧,连我都不告诉?我还能暴露你吗?”
“我当然相信你,但我就想体会一下这种感觉,你懂吗?无声无息嗖一下消失,就跟有超能力一样。”
“你真该庆幸,”沈南栀表情依旧不好看,眼神幽怨,“再晚点我就报警了,报完警我还打算去微博挂你。”
“到时候全网都知道警察在找你了。”
“别这样。”白塬举起双手投降,“我就过来散散心,而且这种民俗小镇最能提供灵感写歌了,我得攒点家底啊宝贝。”
“叫谁宝贝呢?”沈南栀那边突然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镜头一晃,刚从书房回到卧室的顾北宴静静地透过屏幕看着白塬。
“好好好。”白塬双手举得更高,有些无语:“我的错,怪我油嘴又滑舌的。”
顾北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留下一句:“记得报平安,别让我们担心。”离开了镜头。
“走啦?”白塬做着口型,沈南栀往旁边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白塬呼出一口气:“搞的我像你们儿子一样。”
“叫爸爸。”
“滚。”
“反正有事要说。”沈南栀再次叮嘱,两人又聊了一会,挂断了视频。
白塬把手机关机扔在了床上,拿上纸笔和墙边靠着的吉他,踏着夜色出了门。
深蓝色的天空澄澈,没有一片云,只星星点点的缀着几颗星星,风吹过,带来大海的潮腥味,不算好闻。
白塬两根手指勾着鞋,赤脚踩在沙滩上,一路上不少卖唱歌手,铺了个野餐布,抱着吉他就在海边唱了起来,三三两两的人围坐在沙子上,拍着手哼着跟唱,感受着这份惬意。
白塬单肩背着吉他,海边艺术家热情地邀请他过去,他也没拒绝,口罩一摘引起了惊呼,也只是笑着请求他们不要声张。
被这舒适的环境包裹,白塬的歌声也温柔了不少,虽然少了几分攻击性,但生命力却不减反增,带着沉淀的魅力。
歌声渐渐飘远,被浪拍在了岸边,不曾走远……
在这待了一个月,白塬最后还是被人曝光到了网上,不过能待这么久,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索性歌也写的差不多了,白塬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了机场,任由代拍和粉丝们拍照打卡,转了几次机把人甩开,去往下一个城市。
这次来到了G城,很有人文味的一个城市。白塬找了家带小院民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创作里。
从前写歌,多是裹挟着舞台的热烈、舆论的喧嚣、年少的锋芒,带着不甘与倔强,字句皆是张力与攻击性。可此刻静下心来感受着平常,白塬心底涌动的全是温柔平和的旋律。
但平静的生活很快被打破。
收到祁默的信时,白塬第一时间给沈南栀打了电话,开门见山劈头盖脸一顿输出,沈南栀等他骂完才把手机移回了耳朵边,“我谁都没说,凭祁默的本事,要查到你在哪不是什么难事。”
“他到底想干嘛!”白塬咬牙切齿,“老子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才华刚施展一半呢,他到底知不知道合格的前任要跟死了一样!”
沈南栀叹了一口,“信没看吗?看了还不知道他要干嘛?”
好半晌,白塬才轻轻叹道:“没有这样的,我开始烦他了。”
沈南栀认真开玩笑:“那就狠下心拒绝,拒绝了再践踏!”
“去你的,我是那样的人吗?”白塬挂了电话,把信扔进了箱子里。
转眼半个月过去,白塬攒下的demo足足有半沓,收到的信也有了厚厚一沓。
这天夜里,月色皎洁,清辉洒满小院。
白塬指尖轻轻扫过琴弦,收尾的旋律落下,余音袅袅。
他停下动作,仰头望向漫天月色,长长舒了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南栀发过来的反馈。
【沈南栀:歌我听了。】
【沈南栀:好温柔的哀伤。】
【沈南栀:你还在难过吗?】
白塬盯着下面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白塬:我以前不觉得我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
【沈南栀:是,以前的你看到现在的你,估计两个大逼兜就上去了。】
【白塬:我也不知道,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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