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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吗老公?爆点金币_肖翊》第17页(第1/2页)
见沈培风冷静了下来,他便接着说,“不过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换取沈总同情很不可取,他社会经验少,保险都不买,万一真的出事连医药费都支付不起。沈总您见多识广,慢慢地教他,他一定会明白的。”
裴朔不愧是裴朔,三言两句让沈培风不再暴怒。
沈培风指尖点了几下金丝楠木制成的桌子,最后仰在椅子上,冷道,“先给他买份保险,后面我再收拾他。”
他话音刚落,韩嘉玉突然打了个喷嚏,只觉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今天骑车骑得特别慢。
到别墅的时候,比平常晚了二十多分钟,哈塔塔嫌弃喂饭太迟了,表示非常生气,从沙发跳到了韩嘉玉身上,把他撞出了一米远。
韩嘉玉又是亲又是哄的,承诺哈塔塔是他心里最爱的宝宝,这才勉强得到了大胖狗爱的牙印。
喂完狗从别墅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表舅舅的电话,叫他今天中午来家里玩一下。
这个舅舅是他小奶奶的儿子,这对母子不住在一起。韩嘉玉和小奶奶关系不错,和这位舅舅连过年都没通过一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叫他去。
韩嘉玉身上冒了很多虚汗,握着车把的手很疼。本来想休息一下,还是作罢,骑车十多公里到了舅舅家。
按完门铃,舅舅开门把他迎了进去,桌上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几个小孩子看韩嘉玉像陌生人,勺子朝天不敢吃饭。
他舅舅呼喝道,“你们几个小的别没礼貌,这是你们的表哥哥。”
几个小孩子咿咿呀呀地乱叫一通之后,他舅舅把韩嘉玉拉到了沙发上坐着。
“玉仔,你们一家搬到这个城市来之后,我们家里也照顾你们不少吧。”表舅笑呵呵地说,给他倒了一杯凉茶。
韩嘉玉点点头,表达了一番感谢后,又听到表舅叹息,“你奶奶去世的时候,你那个爸跑到外地做生意,人都不见一个,骨灰盒都是我去捧的。她是我妈最亲的姐姐啊,我们两家本来就是相互扶持的。”
韩嘉玉又点点头,想到这个表舅当时在棺材边上痛哭流涕,给韩嘉玉奶奶守灵一夜都没合眼,心里难免有些触动。
表舅抿了一口茶,不声不响凝视着韩嘉玉,见韩嘉玉望过来便收回目光,说,“你也知道我上班太忙了,经常在外地跑业务。对你疏忽关照,都是我这个当舅舅的不好,你要是被人骗了我以后怎么和你奶奶交代。”
韩嘉玉“啊”了一声,问道,“什么被人骗?”
“你忘了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你这么小怎么能买保险呢?交‘保险’可就是社会人了,而且你保得这么大,体检单上你的各项信息保险公司都能看见,你不怕你的器官被有钱人配型吗?”表舅严肃地说,又上下审视着他,“再说了,你哪儿来的钱投保,像这么高的理赔额度,起码得掏三十多万吧?”
韩嘉玉脸上有点发烫,脑袋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他什么时候买保险了?就算是梦里买的,银行卡也刷不出来啊。
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个人影,“我绝对不可能买的,应该是别人给我买的,你看到是谁了吗?”
“这我不知道,是我们总经理负责了你的保单,一整天脸色好得不得了,要不是同事悄悄告诉我,我还以为他办公室供的那尊财神爷成真了呢。”
韩嘉玉心底升起一股厌恶情绪,但是因为对方是女性,而且又是他最近想巴结的人,他只好忍气吞声。
等下次见到圣法蒂安,必须委婉地告诉她不需要再给他买保险了。
表舅见他不说话,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给你买这种巨额的人身险和医疗保险,不是谋财就是害命,舅舅在保险这行做这么久,看得太多了。”
韩嘉玉依然没说话,表舅也没了说下去的劲头,就站了起来。
但韩嘉玉坐得双腿发麻,肚子很饿,站起来的时候双眼发黑了一阵。
等回过头的时候,他表舅热情地给他开了门,说送他到楼下。
看着墙角倒在地上的破烂自行车,韩嘉玉不知怎么,想起了奶奶,呆呆地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
他缓了很久,可能真的是生病的缘故,连饥饿都被放大了许多倍,委屈也是。
直到有住户经过,他这才收拾好情绪,对人家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骑上自行车出了这个高档小区。
骑着骑着,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头疼得很厉害,过十字路口时差点因为握不住刹车撞到行人,最后一摸脑袋,果然又烧起来了。
他坐在路边花圃里开辟的一个休息椅上,虚弱地喘气,大脑空空的,仅能感受到手上的伤口正像针刺一样传来有规律的疼痛。脚边路过一群蚂蚁,他数来数去,数完“3”后又数成了“2”。
睡在长椅上对韩嘉玉来说是家常便饭,他把手臂垫在头下,靠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他好像飞了起来,刚才的小蚂蚁围在他身边指手画脚,手上还被它们咬了几口,疼得他睁开了眼。
这个时候有人不顾阻挠闯了进来。
他大吵大嚷,指着韩嘉玉,“姓韩的!你好大的胆子!”
韩嘉玉懵了一下,揉揉眼睛,先看清了沈培风标志性的长发,再注意到他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的唇钉,最后注意到后面的裴朔和医院的机器设备。
“沈总……”韩嘉玉开口说,瞬间喉咙好像被划了几刀。
沈培风站在床边威风凛凛,“裴朔给你打电话,医护直呼他的名字,我给你打电话,他们问我‘你哪位’。韩嘉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韩嘉玉心虚地溜开眼睛,正想找补,看见门又推开了,一只巨大的健壮的狗狗绑着牵引绳钻进来,狗鼻子在韩嘉玉插着针管的手臂上嗅来嗅去,然后眼珠子变得不那么溜圆,显得不太高兴。
这里是普通病房,旁边还躺着一个刚出车祸的病人和他的几个家属,大家齐齐注视着这边热闹的景象。
韩嘉玉局促地摸了摸哈塔塔,想起来自己刚才想问什么,“我怎么会在这?”
沈培风懒得理他,自顾自坐在一旁的家属椅上,裴朔站了过来说,“韩先生,晚上的时候我听说你没来喂狗,给你打了个电话,才知道你因为发烧,被好心人打了120,我们处理完事情就过来了。”
“活该。”沈培风适当补充道。
韩嘉玉翻起自己受伤的手,那里已经被重新包扎过,露出的手指头有点水肿。
他想到自己的自行车,问了以后,一个说扔了,一个说等下找找。
他叹了口气,决定等下出院之后再回到原地去找,希望没有被人拿走。
“圣法蒂安小姐在哪儿?”韩嘉玉忽然问,“我有事情想找她。”
沈培风忍无可忍,好像今天来病房探望韩嘉玉已经是屈尊降贵,给了韩嘉玉一个道歉的机会。现在他还在边上,韩嘉玉居然问圣法蒂安在哪儿,摆明是想放弃他这个旧主,要跑去跟着新主了。
“你以为使一点阴谋诡计就能让她对你另眼相看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沈培风讽刺道,脸色铁青地拽着狗夺门而出。
韩嘉玉看他们真走了,没有办法,怕打针是按“滴”收费,自己拔了针去收费处,这才知道花了三千多块钱,因为没有交医保只能全额付款。随后走了回去,哀求护士重新把针管给他插上。
结果被轰了出来,可怜巴巴地走回去找车,找的满头大汗,身体居然好了一大半。
回到家,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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