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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吗老公?爆点金币_肖翊》第80页(第1/2页)
“等看过你朋友的妈妈再说。”宗承庭喉结滚了滚,“先不要告诉沈培风,好不好?”
韩嘉玉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大G停在二院时,韩嘉玉刚下车,远远看见有一辆星空色跑车风尘仆仆地赶来,沈培风几乎是从车里蹿出来的,还没有换过衣服,因为这件衣服早上的时候韩嘉玉见过。
听到林医生转述韩嘉玉爱他爱的不得了以后,沈培风仿佛整个人都飘起粉红泡泡,虽然他现在简直得意到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但是听说季尉的妈快不行了,他觉得现在也不是叙旧和庆祝的时候。
反正来日方长。
韩嘉玉向季尉要了楼层信息,转身对他俩说,“你们要不先走?我可能会呆很久。”
“很久是多久?”沈培风耐心售罄,“我也可以等,反正今天我必须要和你商量明天见家长的事。”
宗承庭快踹他一脚了,“没事的嘉玉,你去吧,有什么事打电话叫我们就行。”
韩嘉玉朝他点点头,余光瞥到沈培风在宗承庭背后搞小动作,可能是打了宗承庭一拳。
和季尉相处这几年,韩嘉玉知道他手上没什么钱——季尉从来不找稳定的工作,只干些没名目的日结,简单来说就是现金结账,没有交过税和保险。
他们家的钱就简单地摞在床底下的一个铁箱子里,以前韩嘉玉不明白,委婉提过小偷可能会进来偷钱,但是季尉从来不在意。现在他明白了,季尉根本不敢走线上,因为怕那个人会顺着信息找过来。
但是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上面的呢,季尉不是天真的人,连韩嘉玉都明白的道理,他当然也明白,只是人到绝境,自欺欺人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开导自己的方式。
韩嘉玉发现这是特护病房的楼层,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等到他找到那件病房时,门开着一条缝,季尉站在床边,低着头。
韩嘉玉推开门走了进去,忽然双眼瞪大了。
季尉身旁的病床上,一床白布完整地遮盖在一具能看到人体曲线的尸体上,周遭的所有仪器都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只能安静地垂眼看着这一切。
“十分钟前走了。”季尉低声说,“……是心脏病。”
韩嘉玉的鼻尖立刻涌上来无尽的酸意,他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被抢救了整整三次,中间不断被下达病危通知书,直到现在,他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韩嘉玉静静地盯着床上的人许久,久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坐到了地上。
从未想过之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一个会对他微笑,像他妈妈的人,会突然的以一种离奇的方式离开这个人世。太快了,他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呆呆的仿佛做了一个梦,只是喉咙里不断传来的灼烧的痛感让他知道,这根本不是梦。
顺着床腿一只往上看,季尉穿着一年四季铁打不动的牛仔裤,两条笔直的腿稳稳地站在床边,他面容沉静,仿佛并不因为至亲离世而生出任何悲伤。
季尉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头顶惨白的光笼罩着他,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一部分光,在眼睑下投影出一大片黑影。
韩嘉玉看到季尉忽然动了下,头侧过去一点后又扬了起来,用一种斜视+俯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病床上的人,随后听到他近乎喃喃自语地说,“她解脱了。”
“季尉。”韩嘉玉忍不住上去拥抱了他,“我……我会帮你的。”
季尉一开始木然地站在那里,双臂垂落在大腿两侧,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似的。良久才感受到隔着衣服布料传来的温度,他俯身重重地回抱他,双臂紧紧箍着韩嘉玉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但是,我不需要了。”
韩嘉玉猛然偏头看向身侧季尉的侧脸,正想问他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却忽然被季尉一把推到了边上,韩嘉玉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半个肩膀立刻麻到让他动弹不得,韩嘉玉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季尉已经从他身侧冲了出去,紧接着韩嘉玉余光瞥到,门口寒光一闪,一个什么人猛地被扑到地上,刀具瞬间刺入肉体——
一刀,又一刀,第三刀直朝心脏捅去的那一刻,走廊中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顿时有人尖叫了起来,那叫声混杂着季尉肉体倒在地面发出的闷响,最后湮没在杂乱脚步声中。
韩嘉玉已经看不清地上的是谁的血了,季尉的,那个男人的,混杂在一起,颜色是相同的,或许父子的血本就能相融,可是不知怎么,那个画面实在……太恶心了,恶心,恶心,恶心!
季尉倒下时最后的那个眼神,韩嘉玉一辈子都不会忘掉,那是何等的悲伤,兴奋,最后一切都释然了。
这个时候,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拨开一众闲杂人等,精准地朝韩嘉玉走来,韩嘉玉刚从那种混乱的场景中抽离开,察觉有人拍自己肩膀时,一块黑布立时贴上了他的口鼻。
第73章 第二个男友
韩嘉玉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脑子还有一种宿醉过后般的刺痛。
他回忆起昏倒前最后一幕,被捂住口鼻时,他看到万俟州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静静倚靠在墙边,望向韩嘉玉时,眼里依旧保留温柔的底色。
再看这间房间,和当初万俟州家的客厅的装修风格很像,都是一水的园林风格,镂空处贴着贝壳的窗户此时还隐隐倒映出屋外粼粼的湖光。
兴许是这间房间里有监控,韩嘉玉醒来没一分钟的时间里,万俟州的声音在套间的门外响起,他敲门的声音很有规律,从容不迫,却带着威压感。
紧接着他就推门进来了,在韩嘉玉的卧房门口又低声说道,“我要开灯了,眼睛可以闭一下。”
韩嘉玉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进来,万俟州走向他时,顺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水杯,给韩嘉玉接了一杯热水,递了过来。
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韩嘉玉不急也不恼,安安静静地接过来后一口饮下。
“还要吗?”万俟州微笑着问他。
韩嘉玉摇摇头,“不要了。”
万俟州顿了一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后,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淡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冷静一点。”
“今天我受到很多惊吓了。”韩嘉玉冷冷地说,“还好我心态不错,不然换作别人可能会崩溃。”
万俟州十指交叉,开口道,“既然如此,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我想要威胁你一下。”
“什么?”韩嘉玉愣了,不明白这后半句话是怎么从这个人嘴里突然说出来的,感觉十分前言不搭后语。
“虽然看起来像是个交易,但实际上是威胁,因为你确实没有选择余地,关于这点我很抱歉。”万俟州娓娓道来,“先告诉你我的筹码——”
“季尉没有死,周晟也活着。”
周晟是季尉的生父,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早在三十二岁就稳稳升了正处级,让无数人嫉妒得眼红,现在正厅级这个位置也早就无法满足于他,再预备一年,他就要进入更深层次的政治核心。
“那支枪,打中了季尉哪里?”韩嘉玉吞咽了一口水,他只知道季尉被击中了,但因为出血量实在太大,他根本不敢去看血是从哪个窟窿里冒出来的。
万俟州指了指自己的右肩,锁骨和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这里,伤的不重——不过那是和周晟的伤势作对比。”
“他如果干脆一点,没那么愚蠢的话,可以直接第一刀就捅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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