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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大佬的炸弹娇妻_肖翊》第158页(第1/2页)
姜山赶到后,白秀才觉得自己的魂魄归位,低着头背着手走到姜山边上,眼神胆怯。
姜山去探男人的鼻息,果然死了,尸体断了一只手和两条腿,眼睛鼻子嘴巴像搅和过一样,炸得根本无法辨析。
“我带了衣服过来,去换上,把脏衣服烧掉。”姜山沉着冷静地指了指他的汽车,白秀早已六神无主,只得乖乖听他的话。
等白秀把衣服烧得干干净净后,他绕到汽车后面,就看见姜山正在挖坑。
白秀一惊,难不成姜山是想就地把尸体埋了?
事实如他预料的一样,姜山拿铁锹挖好一个坑后,把尸体扔了进去,紧接着,姜山从旁边的树干上折了一根树枝,然后把树枝轻轻放在尸体的脑袋上。
白秀忍不住睁大眼睛瞧他,只见姜山瞳孔上的黑色逐渐扩散,黑色倾吞白色,最后覆盖整个眼球。一种诡异的强大异能霎时间拥有冲天之势,白秀被逼得倒退几步,再晃神时,男人的尸体已经融化成血水,渗进泥土。
而他头顶上的树枝则取代了他,在姜山异能力的驱使下,极短的时间里生根发芽,变成了和周围一模一样的小树。
男人的尸体就这样彻底消失了,连骨头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姜山的异能力——生生不息,是连鼎盛时期的池锦升都险些打不过的异能力,好恐怖,这简直就是处理尸体的一把好手。
如果有一天姜山要杀了他,那么别人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白秀恐惧到了极点,冷汗顺着眉骨滑落在他的嘴角。
他狠狠打了个寒颤,见姜山背对着汽车大灯朝他走来,冷白的灯光照在姜山的身体上,让他看不清姜山的表情。
姜山是那样从容不迫,处理尸体这件事对他来说也许太得心应手,这样的人,真的好可怕......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稍微忤逆他,也许就会被杀,留他在身边,毫无安全感。
“吓到了?”姜山漫不经心地冲他一笑,“我的衣服,你穿着还是有点大。”
白秀的脸惨白得像树上涂的石灰,他愣愣地点头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不害怕,我做这事儿好多年了。”姜山弯起眉毛笑的样子,太无辜,让人根本无法把刚才处理尸体的人和他联系在一块。
不等白秀说话,姜山就自说自话起来:“你知道吗?如果我没有这样的本事,也许我十六岁那年就已经躺在坟墓里。”
“我无父无母,从小到大被人欺负,我十六岁生日那天,好不容易攒钱买的生日蛋糕,被几个混混给抢走了,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异能局的人赶到时,我正在融化尸体。”
他顿了顿,接着道:“我本来要被枪毙,是燕北听说我有这样的异能力,才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做了她的养子。”
“养子?”白秀插嘴道,他斗胆揣测了下,“不仅仅是养子吧?还是她杀人的一把尖刀,是杀完人又能毁尸灭迹的利刃。”
姜山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眼睛里透出无尽的寒芒,沉默在某种方面上已是回答。
“你就没有想过反抗她吗?”白秀战战兢兢地说道。
姜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反抗?他妈的,我跟着她之后,她就在我身上下了一种特殊异能,我永远无法伤害到燕北,池锦升也是一样。”
白秀正要说话,耳朵里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第168章 孩子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声音源头方向望去,漆黑的巷子里,是一阵又一阵诡异的呼吸声,粗重且高频率。
姜山抖了抖发皱的衬衫,毫不畏惧地冲着巷子飞快走去。
一分钟后,姜山在里头疯狂大叫,声音划破黑夜:“你快过来!”
白秀心脏猛地颤抖,他想都不想地冲着姜山跑去,顺手打开手电筒,照亮姜山前面那个瘦小可怜的身体。
是个小男孩,看着约莫只有三四岁,曲起膝盖,手攥成拳头放在胸口,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侧躺在墙角边,身上有或轻或重的瘀伤,看起来斑斑驳驳。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两边嘴角破了一条很长的裂口,看这撕裂的整齐度,白秀怀疑是用锋利的器械强行割开的。
“被强/奸了。”姜山冷不丁地说道。
男孩穿着不合时宜的幼童女式泳装,下/体处的衣物被破开一个洞,那里的皮肤早被血液浸染,混杂着淡白色液体。这样的糜烂程度,估计不止一次被强。
畜生!简直就是畜生!白秀咬牙切齿,肌肉绷紧,四下没有别人,只有刚才那个被他杀了的畜生!看来炸死他还算仁慈,就该把他千刀万剐!
白秀立即抱起小孩,发现这奶娃子轻得不对劲,像掂量着一只猫似的,他钻进汽车,姜山火速开车赶往市区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估计也被震惊到,此刻已是深夜,医生不管不顾地喊来医院里的值班主任,要给孩子做个全面检查。
池锦升听说这个消息后,拖着病体来到病房门口,白秀这会儿顾不上他,直接抓住医生问道:“那孩子怎么样?”
“很不好,嘴巴被剪开了,里面有精/%液,肛/%门撕裂,肠道里有很多细小破口,不止被侵/犯一次。他年龄太小也做不了手术,而且他长期营养不良,我们现在只能先止血消毒,看看今晚上能不能醒。”
池锦升怔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偏头望向白秀:“这小孩哪里捡的?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一言难尽,我来找你的路上正巧遇到小孩被拖着走,就下来救人了。”白秀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可这样模糊的说法逃不过池锦升的质疑:“犯罪人呢?你的水平不至于让他逃跑,对面是异能者?”
一向撒谎如流水的白秀,此刻却结结巴巴地东瞟西瞟,手指头不安分地绞衣角。
姜山及时出现,解了他的困境:“对面是普通民众,团伙作案,有管制刀具,白秀带着一个孩子作战,又受制于异能力,只能勉强先逃跑。”
这个说法合理,“团伙作案”又印证了医生说的“不止被侵/犯一次”,成功打消池锦升的猜疑。
池锦升叹了口气,道:“没事,打不过就要撤退,你做的很好,不用自责。”
白秀愣了愣,这才感悟到姜山这番话的精妙之处,姜山这么一说,就顺理成章地让池锦升误以为自己刚才的窘迫是因为逃跑,怕池锦升批评他,因为他之前就是这样,每次要挨骂时,就会绞衣服,这么一来,池锦升根本不会怀疑姜山的话。
原来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仅仅一句话就能改变人心,扭转局势,而姜山的可怕不止于此,他甚至还会观察每个人的细微动作,以此来“对症下药”,让人信服。
白秀忍不住望向池锦升背后的人。
姜山抱着手,冲白秀眨个单眼,漂亮妖媚的桃花眼中像闪烁着星光,他不修边幅的头发散乱得恰到好处,让人一眼看过去只觉得他好乖巧,是个笨蛋小狗,青涩又纯情。
愣神之余,池锦升突然拽住他的领子:“这不是姜山的衣服吗?”
姜山再次撒了个谎,把衣服的事儿圆了过去,池锦升气急败坏地把白秀拉到一边,要他脱下姜山的衣服,只能穿他的。
换好池锦升的衣服后,白秀又走到病房里,看着那么粗的针头扎进小孩瘦得凸出的血管,他心疼得直叹气。
孩子长相英气,皮肤偏小麦色,说是女孩子也有人信,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雌雄难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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