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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_被猫追的蔺某人》第52页(第1/2页)
小凛在对万事万物充满好奇心的年纪,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去观察周围的所有东西,他几乎偷听过过她们的每一次开小差,敏锐地记住了他们话语中的每一个陌生的词汇,在那之后再慢慢翻书试图了解。
他第一个自己了解到的词,是“垃圾”。
——在被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乱扔一地的书中,找到的不知几年级的标着拼音的小学语文课本。
第二个,是“回收站”。
——在她们从早市买回来,用来包着烤红薯的废弃报纸上。
第三个,是先天疾病。
——在某位不知名院长,为了充门面摆放的心理、精神、医学类书籍里,具体是哪本他忘记了。
只记得是偷偷看的。
院长不喜欢小孩,更不会允许脏兮兮的小孩们进他的专属办公室。
在那个孤儿院里的所有小孩都知道院长,他其实也不常出现,印象深刻的原因,是每次他出来时,身后总跟着人,那一天,孩子们总能得到更多东西,例如破天荒被盛满的饭盒,例如麻木生活中一点小破例——偶尔会得到一颗糖果或是巧克力。
每到这时候孩子们都会变得小心翼翼,抿下的每一口都担心那甜蜜会突然从唇齿里消失,或是被人抢走。
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儿,窝在属于自己领地的小角落观察四周,眼神不像孩子,像警惕的兽。
小凛也就每次跟其他孩子一样,捧着一颗糖珍惜无比的舔。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他逐渐开始了解更多词汇后,他就不再去过分重视那一颗糖。
也因此不再去被那一颗被抢走的巧克力愤怒。
书是个好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堆砌起来,让他还未发育完成的大脑里,首次出现了“理性”的概念。
但他似乎天生理性。
不然也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有意模仿之前,由始至终,他的喜怒哀乐,都无法引起要哭泣的冲动。
那一颗巧克力被一双脏兮兮的手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似乎是生怕他暴起突然再抢回来。
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冷静的看着那个人。
小凛当时突然想到了自己新学的一个词。
词汇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生硬背下时在脑子里只是两个僵硬的字组在一起,却不知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迸现,霎时间让你理解它的意思。
他在短短一分钟之间,学会了“审视”。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继续写小凛,小凛写完就写竞赛篇。
这章信息量塞的有点多(可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墨洐大概是个有点戏份的配角(?)
之所以说是找到了真理,是因为这个人的人生原则就是……嗯,后面说,反正重度看脸患者。
电脑又关机了,明天继续写。[红心]
第54章 放火和爆炸
要说“恶”这个字, 渊源甚久,意义单纯又复杂。
在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谁也不曾真正理解, 却又时时刻刻都在做下可怜的恶行。
他们当时被公认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缩在一起挤攘的瘦弱身体渐渐枯萎,老旧褪色的衣服在反复摩擦下也更加破破烂烂,成人向他们伸出的手,总带着讥讽的恶意。
孩子们学不会怜悯,因而爪牙日益锋利。
凛在六岁时, 清楚了这一切。
因而,学会了怜悯。
他第一个怜悯的对象很奇怪,不是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不是街边衣衫褴褛的老妇,不是寒冬里仍然只能趴在烂纸壳上睡觉的流浪汉,而是来到这个幼儿园挑选领养孩童的“家长”们。
那些大人们用力地睁着眼睛,透过窗户和栏杆去观察待在笼子里的孩子们, 试图从中找出一个合自己心意的。
一旦走进这个地方,他们的眉毛就会皱起,鼻子不断嗅闻着空气中的某种气味, 看到迎面摇摇晃晃走来,连鼻涕都还挂在脸上的孩子面上不自觉显露出厌恶, 随即又被假惺惺的和善替代。他们口上喊着乖乖,看似揽着孩子的手下实则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不过这也正常。
凛总是偷偷藏在角落里看这些场景,小小的脸上只有平静,周遭的孩子们见怪不怪,总是习惯性的避开他, 在他周围留下一片真空地带。
他们脏兮兮的, 他也不愿意碰他们。
要是不把自己弄干净一点, 他说不定会连自己也憎恶上。
北国的冬天,很漫长。
漫长到,那个地方给他留下的,迄今还清晰着的记忆里,全都是寒冷到似乎永远都不会终结的冬天。
他总是喜欢把手贴在冰凉的栅栏上,贴在已经上霜的玻璃上。
透过漆黑的网格,透过延展到模糊的白花,冷静的去看那些人愚蠢的脸。
一群自命不凡的家伙,你们以为你们面对的是什么人?
难道那些会是一群普通的孩子?
那是一群在黑暗里长大的野兽,是被烙铁狠狠灼痛过,仍然死性不改去抢夺盘中饭食的未开化者,也是见到灯光和白昼都会不自觉瑟缩的可怜虫。
你们看向他们的目光带着那可笑的怜悯,带着挑剔的打量,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是可以拯救他人的神明。
却不曾发觉暗处下,被你们称为“孤儿”的可怜孩子的眼神。
乖巧和孺慕的虚伪外皮撕裂后,露出的是贪婪和索取的目光。
你们审视的商品,暗中交换着眼神,在心中估量着,算计着。
他们不会算数,却天然懂得了待价而沽。
在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天才”。
蠢货和天生的圣人,都会被淘汰。
就像之前每一个在深夜发起高热,“抢救”无效的小孩,就像那个把他捡回来,用自己的体温焐热他的姐姐,也在他不到四岁时悄然离开。
那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有着平凡的面容,粗糙的双手,爱念叨家长里短,抱怨生活不顺。
凛并不清楚她的故事,只记得在那一天清晨,那粗糙的手抚摸了他的脸,晶莹莹的泪珠掉在他脸上,他想要抬头看,却被搂在了怀里。
他只记得她在最后那一天对他说过的话:
“其实呢,和你们一样,我也没有家了,丢下你我很抱歉,但是……只能这样了。”
他尚且懵懂,却察觉到了那悲伤下的决意,遵从着莫名的预感,磕磕绊绊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叫什么?”
她愣了,凛就趁机挣脱她的怀抱,抬起脸看她的表情,看那不算漂亮的眼睛弯起来,笑出了泪花:
“我啊,叫林余,林你认识吗?和你的凛发音很像,但是比那个字要简单很多,余呢……”
她轻轻呢喃着:“余呢……就是多余的余。”
“阿凛啊。”
仰起的脸被溅上滚烫的水花,小小的孩子再次被圈入怀抱,抱得紧紧的,那不像是在抱一个稚拙的孩童,反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悬崖之人抓住峭石,那么用力,那么用力。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把你留在这个地方,对不起……”
“真对不起。”
耳边的人在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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