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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羊礼赞_开起水母》第22页(第1/2页)
尖叫停一拍。
以更猛烈的音量再次回归。
“白羊!白羊!白羊——!!”
而路昱航就在这声口哨里抬起脸,淙夏的眼睛和镜头一起找到锚点,注意力顷刻间被他全部掠走。
他穿了件雾蓝色短袖衬衫,打细长的赤金色斜纹领带,领口开两粒扣子,和整支乐队一样的美式学院风,额发吹起做了造型,眉弓与鼻骨在浓墨重彩的光影之下更加立体分明。
那张脸就像磁铁,吸得人视线扯也扯不开,锐利青春的男高感简直要溢出屏幕扑到淙夏面前来。
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避开一点手机,仿佛真实地被攻击到了。
人群在第二波高潮之后减缓躁动,乌压压的台下冷不丁冒出一道小女孩声音,奶声奶气地喊:
“哥哥,你好帅呀!”
淙夏听见耳机里嗡嗡乱乱的哄闹笑声,视频镜头转向声源处,小女孩喊完就害羞地躲进妈妈怀里。
台上路昱航也在笑,他抱着电吉他,单手扶上麦架凑近话筒,小小的梨涡陷进去,说:“谢谢你呀~”
嗓音好听得像蛊,清澈磁性。
是让人听着就很想和他谈恋爱的音色。
而后他直起身,手指随意拨按琴弦,撩出的旋律不同于木吉他,紧劲带感,跃跃躁动,在第三波狂欢掀起浪潮之前,漫不经心地道:
“那,我们开始吧?”
……
五分三十七秒的视频。
淙夏循环播放四遍。
关掉手机,她猫条一样把自己抻开在床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神经极度兴奋的同时又很空虚,仿佛经过一次精神高潮之后被彻底掏空。
——内娱有救了。
她脑子里蹦出赵青提的评价。
不过阿K好像说白羊不进圈。
淙夏回忆到这,又记起路昱航在青石板巷弯腰和她对视的眼睛,唇角的梨涡,与刚刚在舞台上对着小女孩说谢谢时,没什么不同。
在她心里原本被分割很开的两个形象,于此刻悄然重叠。
淙夏想明白了。
也许这个夏天开始之前,路昱航是LY,是Aries line的主唱。
但夏天开始之后。
在芦花岛,在姜家小楼。
路昱航就仅仅只是路昱航而已嘛。
-
该说不说,老宵搞营销很有一手。
路昱航当初和他谈的是早场,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两个小时,要唱三至四趴,一趴五十块。
晚场会更赚钱一点,因为那会儿酒吧的流量更好,十二点到凌晨三点,一趴大概八十块。
顾及到脚伤,淙夏坚持亲自接亲自送,路昱航不想人姑娘陪自己熬夜,于是和老宵商量可以多唱一趴,把下班时间提前到十一点半。
老宵给出相应要求,让他以独立驻唱的身份与阿K的乐队合作演出。
这对路昱航而言没太大影响,无非从单唱变成双主唱,他最熟悉的模式,答应先试一星期。
让路昱航想不到的是,不倒翁在社交平台有官方账号,平时发发新品酒水和驻唱节目,点赞量寥寥,几十上百都有,偶尔流量好点会过千。
而破风车,阿K的乐队,在这个账号上有一小撮固定粉丝。
周三傍晚老宵发了乐队彩排练习,粉丝对其中一个低头看乐谱的高瘦背影展开讨论,以为破风车又换新成员,等晚上合作演出回春丹的《鲜花》和《初恋》,视频一发,浏览量暴增,先是破风车粉丝转发,不多久其他乐队粉也被吸引进来。
本着凑热闹的心态吃吃瓜,一看不对劲,大帅哥长得好tm眼熟。
点赞转发在短短十分钟飙升上万,不过加起来没有评论多。
评论区爆炸了。
‘我草,LY怎么在这儿?’
‘到底什么情况??’
‘这是不是你家乐队主唱?@就爱听点日摇你管我’
‘好帅,这是明星嘛’
‘这地方在哪儿啊?想去’
‘姐妹过来看帅哥@草莓啵啵@今晚要早睡@求求让我毕业吧’
……
没多久,评论区形成三种态势。
第一种问LY是不是单飞了;第二种问这个酒吧叫什么名在哪里;第三种路人,不混任何圈,纯舔颜。
老宵特别狗,把热评一晾着,先置顶热二和热三两条咨询酒吧的,任由舆论在评论区肆意发酵。
等点赞量和转发量稳定之后,才姗姗来迟般回复网友:
「LY在不倒翁兼职,和破风车只是合作关系」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白羊的微博超话整体氛围躁动不安。晚上十一点,徐霁宁难得没早睡,发了点乐队库存的排练小日常,粉丝一窝蜂跑来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Aries不line:「LY真的是在不倒翁兼职吗?」
徐霁宁回:「是的。」
粉丝这才放下心。
白羊开巡演我就改名:回复鱼七(徐霁宁):「兼职整那么老帅,跟男明星似的,以为LY要单飞呢」
徐霁宁官方上回粉丝一个小猫微笑的可爱表情包,私底下迅速把这条评论截图丢到乐队群聊里。
这个点儿正是夜猫子活跃时间,没半分钟,底下整整齐齐地刷屏。
咚咚锵(耿靳思):【你要单飞啊,男明星@LY】
弹的四弦吉他(陈向维):【你要单飞啊,男明星@LY】
该用户是键盘手(祝早):【你要单飞啊,男明星@LY】
路昱航唱完最后一首歌,结束今晚的演出,背着电吉他和阿K随意地撞一下肩膀,去休息区喝水。
兜里手机狂震,他划开屏幕锁扫了一眼消息:“……”
LY:【我飞哪儿去】
耿靳思秒回,贱嗖嗖的:【不管飞哪儿都要记得回家吃饭啊航航】
航航懒得搭理他,退出群聊,戳开和徐霁宁的聊天框。
两人聊了聊之前那首新歌的demo,因为录音环境过于简略,导致第一版成品出来,路昱航不太满意,徐霁宁说等他回来重新录一遍。
路昱航说好。
话题到这本该结束,但路昱航想了想,又回两条:
【明天给你发个地址】
【你帮把我高考前放你那儿的石料和一套刻刀邮寄过来】
鱼七:【老路家的祖传手艺重出江湖了,男明星准备干嘛?】
连一向稳重的徐霁宁都跟着开玩笑。
路昱航服了,握着罐苏打水,无语地垂下眼,单手敲字。
Tor:【准备退队,准备单飞,准备带上我家祖传手艺登上宇宙飞船拯救全人类】
他发完这条径直给手机熄屏,站在休息区的圆形小吧台边,仰头喝掉最后两口水,喉结滚动几下,他从铝罐的边缘抬起眼帘,和不远处的刀思霏不躲不避地对视上。
刀思霏是破风车的鼓手,路昱航觉得这乐队称得上“能看”的地方,目前只有阿K的唱功与刀思霏的架子鼓,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而最致命的一点是乐队人心涣散,给他一种随时解散的观感,松松垮垮,没冲劲儿,没归属心。
一支队伍,心不拧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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