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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羊礼赞_开起水母》第62页(第1/2页)
具体分离多久,她从未想过。
路昱航笑了笑:“没有,对吧?”
念头被看穿,淙夏没来由地一阵心虚,紧紧抱着树,睫毛眨得飞快。
日落掉进海平面,在遥远天际残留一抹深红色霞光,不倒翁前门的露天烧烤区在用天幕放电影,食客喧杂的谈笑声模糊传来。
路昱航转身往前走,不远处海浪一阵一阵地扑上沙滩,淙夏小尾巴似的立刻跟过去。
松软沙滩上有小孩没堆完的沙堡,估计堆一半被妈妈喊回家吃饭了,工具还搁放在那儿。
路昱航蹲下去,观察了一下沙堡的形状,看得出小朋友想做海绵宝宝的菠萝屋,他从红色工具小桶里捡出一根树枝,漫不经心地把沙堡顶端多余的沙子刮掉。
淙夏在他旁边站着,不时弯腰去瞄一眼他的脸。
路昱航将菠萝屋的轮廓刮出来后,放回树枝,去桶里拿沙,瞥见淙夏的表情,顿了顿,他握着沙子的手搭在膝盖上,仰头望着她,笑起来:“你紧张什么,我不生气,我又没有要求你百分百喜欢我。”
“你分给我百分之五十的真心足够了。”潮湿沙子在男生白皙瘦长的手指间被捏成菠萝叶的形状,他轻轻放在沙堡顶端,侧脸的神色沉静认真,头发和领口被海风吹摆着,头也不抬地道,“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我会自己慢慢拿到的。”
胡思乱想不好,尤其姜淙夏是木头,他把自己在水桶里泡到发霉,她也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路昱航决定打直球,大大方方地爱人,坦坦荡荡地展示内心,没有虚伪的套路,也没有嘴硬的装酷,不计较谁先低头或认输,也不愿浪费时间在无效的沟通上。
他的时间很宝贵,只想浪费给音乐和姜淙夏。
淙夏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心在海风里一下一下震得很响,变成他手中的沙粒,再被捏成酸酸的菠萝。
路昱航还要去做第二片叶子,回身拿沙时,被站在他面前的淙夏扶住肩膀,他微愣,抬起脸。
下一秒淙夏弯腰吻下来。
这是淙夏继初吻后的第二次主动,酒吧街的喧嚣被海浪推得很远,不到一分钟的吻,甚至没伸舌头,亲完路昱航就没办法站起来了。
因为有反应了。
“不是吧,路昱航。”淙夏自认为亲得特别纯情,她扶着膝盖贴脸开大,“你行不行啊。”
路昱航耳朵巨红,心跳得快爆炸,推开她的脸:“……走开。”
过十分钟,赵青提发来消息,说饭点到了,烧烤店集合。
淙夏低头回着微信,路昱航捏完三片菠萝叶,起身去海边冲了冲手,回来时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摆弄了几秒,塞进淙夏左边耳朵里。
淙夏下意识地仰身躲了躲,发现是有线耳机,插头连接着路昱航的手机,好奇地问:“做什么?”
路昱航没说话,一手捏着另只耳机线懒洋洋地晃悠,右手在屏幕上随意地点了两下。
一段旋律从铁质耳机丝滑地传入淙夏耳中,不躁动,不摇滚,有点温柔又有点活泼,节奏轻快,鼓点慵懒,仿佛吹着夏日的海风在和喜欢的人追日落,混着类似磁带的细微电流声与此刻哗哗的海浪声,好听得淙夏耳尖略微发麻。
听一会儿发现,这首歌没有歌词,只有曲子,淙夏很快明白,问路昱航:“这是你写的新歌嘛?”
“嗯。”
“叫什么名字?”
“你猜。”
他卖关子,淙夏哪里猜得到,还想再问,路昱航却把另一只耳机也塞进她的右边耳朵里,现在一切外部白噪音被隔绝,她的世界只剩下这首热恋感极强的音乐。
第二段Bridge过去,旋律渐入尾声,她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混着心跳般的鼓点清晰落入她耳蜗。
“——姜淙夏。”
“嗯?”淙夏抬眼,以为是路昱航在叫她,但面前的人只是低头注视着她,不像讲过话的样子。
她疑惑了下,忽然反应过来是路昱航提前录在耳机里的原声。
滋啦电流中,录制的声线停顿一拍,像有后半句要对她说,与此同时,站在她跟前的男生也张唇。
淙夏辨认出他的口型。
耳机里,路昱航说:“我喜欢你。”
耳机外,路昱航说:“记得想我。”
作者有话说:
两章合一章大概后天完结~
第39章 刮刮乐 潦草狗变赛
路昱航回颐云后, 时间好像倒退到高考结束的六月。淙夏从二楼搬回一楼卧室,床椅书桌未曾变化,连落地窗前悬挂的榛果壳风铃, 被风吹晃的响动都是一样的。
天气还是那么热,三十八度往上的高温, 芦花岛永远在夏天。
淙夏三点一线地兼职, 遛狗,回家, 路昱航辞掉不倒翁驻唱,她去酒吧街的频率也下降了。
生活和七月之前没有什么不同,是她惯性保持了十八年的模式,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一个人在夜晚遛着骑士出门散步,看见荔枝树的枝叶间停伫着一只红羽毛的鸟,兴冲冲地侧头想找旁边的人分享,总和她并肩慢步的人不在。
月色在路面水波似的晃。
突然就有点孤单,且孤单的程度随着路昱航的离开, 以小时为单位开始往上直线攀升。
“你孤单个锤子,”赵青提傍晚跟她一起去环海公路遛狗,吸着橘子汽水吐槽, “我不是人啊?”
“不一样呀,”淙夏解释,语文九十四的弊端在此刻显露无疑, 她搜寻半天合适的词汇试图描述此刻心情,最后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句,“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冰淇淋化掉了一块。”
赵青提问她:“你刚刚出门之前是不是在跟路昱航聊天?”
“是。”
“你们昨晚是不是在打电话?”
“是。”
“就这也感觉空荡荡?”
淙夏思索两秒, 点头:“嗯。”
“完蛋,”赵青提咂着嘴说,“得了恋爱脑,一个传染俩,你马上要变成姜依萍了。”
“什么意思?”
“路昱航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
淙夏恍然大悟。
这就是路昱航当时在沙滩上说的‘即将分开的不舍的情绪’吧?
怎么她是后反劲儿啊。
“忍耐一下,”赵青提安慰,“异地恋是这样的啦。”
异地归异地,刮刮乐该中的奖一定不能丢。
路过新华书店,淙夏仿佛被触发底层代码,全自动拐弯进门。
毫无意外又是四等奖。
这次淙夏没有着急走。
她趴在柜台上,将崭新的六十六块钱纸币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抬头望向老板:“您之前说,每一张钞票都是真心——谁的真心?”
“那肯定不能是我的啊,”老板摇着蒲扇笑,“能当上老板的哪儿有真心?”
答案只剩一个,淙夏就知道幸运之神不可能这么频繁地眷顾她,叹着气收起纸币问:“路昱航在您这儿做什么了?”
老板没有立刻回答,很有保密素养地探头往她背后瞄一下,淙夏颇有眼力见地说:“他昨天早上的车票回家了。”
“噢,”老板两肘抵上柜台,俯身和淙夏面对面,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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