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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棋从断处生GB_百诃【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苏阅昨日去了教乐司,下一次要等五天以后,他只能在府中找些事情做。
苏阅一个人在府中的时候,除了抄录一些谱子,编写立储仪式的曲子之外,唯一可以打发焦虑感的事情是打理侯府。
也许是苏砚交代过下人,至少宁文侯府里面的仆从,都会听他的话。哪怕心底里看不起他,至少面上不会表现出来。
侯府之中,苏砚自己没什么心思来打理……除了常常要使用的地方有些洒扫仆从之外,侯府女眷宫、学子宫、宾兴殿之类场所的都是空着的。
以前府中人多的那些年,这些地方基本上都有人住。
后来家仆四散后,苏砚接过侯位,只重新纳入了府兵,没有再多买些日常的仆从。
苏阅便有些不同,他喜欢往藏书阁跑,所以前殿到藏书阁这一段路都变了模样,至少府中多了些活人气息。
这日在学子宫附近与自己对弈的时候,隔着高高的围墙,外面有敲锣打鼓的队伍张扬着,踩着鼓点乐呵呵地从外围走过去。
平常这里是没什么人经过的,苏阅手中捏着白子,和俞涂搭话道:“府中近日有什么日子吗。”
俞涂在旁边练字,闻言竖起一只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没听出什么线索。
“公子,您等一下。”
苏阅还没来得及叫住他,俞涂身轻如燕快速飞过墙头,没过一会儿又翻了回来。
“是周家公子要成亲了,去教乐司过了道折子,雇了京城最好的喜乐队伍绕城一个月,见人还送方糖。”俞涂也不是空手回来的,嘴巴里咬着一个,还给公子带了两个。
能这么做的也不是普通人家,想必是哪个名门望族,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苏阅应了一声,倒是没什么好奇心,想着刚刚下到了哪一步了。
俞涂把方糖放在公子的棋盘边,两块糖在桌子上碰了一下,翻了个面,滚到了棋盘上。
一面露出一个「周」字,一面露出一个「秦」字。
苏阅落下白子。
“俞涂。”
“公子,什么事?”
“京城这些年,除了吏部尚书的秦二小姐,还有别的秦家吗。”
“没有了,公子。”俞涂老老实实答道,“就是尚书家的秦二小姐。”
苏阅恍惚了一下,在模模糊糊的脑海里忆起一张明媚的笑脸。
第20章
◎谋划◎
周家公子请的喜乐队伍只在京城吹了八天,第九天的时候,提前收工。之前搭建的一些供车夫休息的喜台,现在也在找人一个个拆下来。
苏砚和几位年轻公子小姐们坐在月红楼,他们隔一段时间会聚在一起。
少年人之间除了苏砚之外,沉浸
官场的不多,也有讨厌苏砚的,直接就不来的,来了的便都是无所谓的。
“怎么最近没见到此山。”之前在大殿外想要暗杀苏阅的两个公子一左一右坐在苏砚身边,甩了甩手腕,“本来夫子让我们抄书的,此山要是在的话,还能帮我们分担一份。”
“他去游学了。怎么,走之前没和你们说吗。”苏砚尝了一口甜糕,表情空了一下,将咬了一个小角的糕点放回自己盘子的边缘,“这段时间不回来了。”
“果然,他只和你说这个。”丛致挑了挑眉道,“我们还是今天才知道这事儿,真不够意思。”
“我看他没把我们当兄弟。”林随倒是一口一个,很合胃口,“这周家怎么回事,说好一个月的,这就拆了?”
丛致搂着一个舞姬的腰:“也不是周家的意思,教乐司那边不让沿街吹奏了。”
“你是说……”
“闹得太厉害了。”丛致的家中消息比较精通,也是苏砚的部下之一,因此他知道的要比一般的公子多些。
三殿下治水的功绩传入京城,如今他在百姓中声望很高,慢慢把他往储君的位置上抬。
另一边,大殿下的拥趸不甘示弱,京城中慢慢形成了两种声音,互相争斗。
今日,你来教乐司过了一道折子,说要给三殿下庆功。明日他来教乐司打点,要为大殿下协理朝堂吹奏。
各家互不相让,教乐司没有办法,只好在这段时间内,中止了所有的喜乐队伍,大家都别闹了。
不过闹剧并不会被禁止压制,只会被禁止点燃。
两位的争斗在民间愈演愈烈,最近隐隐有些控制不住的趋势……尤其是宫中传来消息,陛下最近有点不好了。
这座岌岌可危的王朝,是被一个迟暮的老人维系着的。
他的生命牵扯着皇权,一旦他把皇权这根线松掉,大昱的走向将会走向一个转折点。
但他仍然无法确定一个满意的储君,他的病情越重,越有些失去曾经的雷厉风行。
这样压抑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一开始大殿之上满是朝臣,到后来,便有些大臣借口身体不适,暂时无法上朝。
苏砚站在首位面向着代理朝政的大殿下,一旁的幕帘后面的位置现在是空着的,陛下的身体不能再受到风吹了。
大殿下面向百官,最后一锤定音:“奉父皇命令,十五日后,举办立储仪式。”
众官哗然,大皇子党目露喜色,其他官员唯唯诺诺。二殿下和四殿下站在一边,沉默着并未反对。
一旨下,京城像一锅沸腾的水,炸了开来。
当天夜里,苏砚收到了两封密信。
一封写着「路上」。
一封写着「夺」。
马蹄声急,远方的马跑死了好几匹,预料之中,使者比三殿下先到。
当晚,令丞司的三部四散开,宵禁之后,仍有人影出没。
巡奉使的动向也不太寻常,走在路上,总感觉会有不少眼睛在盯着自己,称病闭门不出的大臣也越来越多。
苏砚给俞涂提了醒,要他寸步不离,府中有些人也快忍不住要动手了。
她开始变得忙碌,好几天没有回府。苏砚撤回了兄长五天一出府的约定,能想象得到,他现在必然不太高兴。
偶尔在府中停留,匆匆一面。苏阅一个人坐在前殿的台阶上,看到人影后远远地望过来,也不会过来搭话,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孩子。
入秋的第一场雨来得很急,苏砚烧掉了最新的一封密信,打开窗户扬了出去,灰烬混进雨水里,很快只在空中残留下了烧灼的气味。
使者先到,三殿下也不远了。苏砚刚刚传出信鸽,一回头,三殿下裹着黑袍打开了她的门。
他必是日夜奔波,鞋底还踩着泥水。
苏砚转身为他倒了一壶热茶,从他的黑袍边缘看到一点黑灰色的土壤,眼神从上面飘过:“殿下回来得仓促,金、浀两城可安排好了。”
岑煅泽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自然,有流雨在那边守着,又岂会有什么差错。”
“殿下,欲成大事,不可心浮气躁。”苏砚合上窗户,雨声被关在外面,“殿下来得太急了。”
“我若是再不急,以后便再也没有急的机会了。”岑煅泽压下自己的不满,转而抓住了苏砚的手腕,“从影,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眼下并不是个好时机。”
“你只需帮我制衡巡奉使,其他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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