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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棋从断处生GB_百诃【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但来了此处,一眼就能叫人瞧出来样式的不同。比如流行的裁制和绣样,轻易就知道是外来人。
她不去刻意佯装落魄,像个冤大头一样,买下了成衣铺里价格昂贵的款式。
“两位是城里人,怎么没几个带个家丁护卫着。”
成衣铺的老板是个编着麻花辫的女人,她说话带着口音,咬着一锭银子,嘴巴笑开了花。
她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娃娃,乐呵呵地拿着一个蛐蛐竹编笼子在玩。
老板口中的城里,只有一个西山城。生活在这里的人,见过最富贵的人家,也就是西山城里的大户人家了。
“我们夫妻俩自己出来玩玩,带着护卫碍手碍脚的。”
“姑娘怕是不常出城吧,城外不比城内,出门还是带上护卫的好。”她收了银子脸上喜庆,便多提醒了几句,“您相公看着身子不太好,万事还是小心些为好。”
苏阅正站在原地,看绣娘裁多出一截的袖子。
小孩把玩的蛐蛐笼子摔下来滚到了苏阅的脚边,他蹲下来,想帮他把竹编笼子捡起,刚一弯腰,脸色变了变,动作却没停顿,硬着头皮蹲下来完成了这个动作。
“给。”他摸了摸孩子的发顶,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然后浅蹲着矮身递给孩子。
“谢谢哥哥。”小孩还算懂礼貌。
苏阅伸出一指虚空点了点竹编笼子:“你这个「霸王」的「霸」字写错了。”
小孩盯着笼子看了两眼,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个,换了个地儿继续抓蛐蛐去了。
老板啧啧了两声:“姑娘,你家相公身子怕是有旧疾吧。”
瞧他弯个腰,脸色白成那样。
“他前些日子病了一场,现下还没好呢。”苏砚看向那个孩子,“这孩子的年纪,不认字吗。”
“认什么字呢,没什么用。”老板笑道,“他以后长大了,只识几个要紧的字,会帮我管账本就行。”
成衣铺的小厮将几身衣服装在包袱里带出来交给苏砚。
“走了。”
马车停在外面,苏砚扶着兄长进去。
据铺子老板所说,看来这西山城外不是很太平。特地提了护卫,不知道是否只是城外需要防备,还是城内也不安全。
“你有发现什么吗。”苏砚继续驾车。
苏阅在轿子里锤了锤腰,面上露出些疑惑的神情:“这里似乎,家家不读书、不认字。”
“西山城离京城远,若和外界相比并不富裕,为生计所迫倒也不稀奇。”
苏阅还是不解:“我瞧铺子里摆着不少稀奇的乐器,一路过来瞧见不少家空置的学堂旧址,此地应是尚文才对。”
“躺下歇息吧,我驱慢些。”苏砚见他表情有些疲惫,后仰着半个身子探进来,拉上了马车上的布帘。
“我、还不累。”苏阅还打算强撑,说完才察觉言多必失,在苏砚的有压迫感的目光中慢慢躺下。
苏砚最后合上自己与苏阅中间的那道帘子,用系绳拴好,免得寒风吹进去:“睡一觉,便到了。”
苏阅以为自己只是应付她才躺下来,但是布帘子全部拉上以后,轿子里变得昏暗。
车轱辘轧在山路上的声音,连每一次颠簸都格外清晰。苏砚在外面扬起马鞭的声音,没过一段时间就响起,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困意慢慢上来了。
苏砚能给人安心的感觉,加上昨日没睡好,他蜷缩在马车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虽然轿子又小又硬,可这是苏阅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无忧无虑的一次。
苏砚耳力惊人,听见马车里的呼吸渐渐平稳,曲起右腿靠在马车车框上,略带惬意地拉着缰绳。
——
苏阅再次醒来的时候,果然如苏砚所说,他们到了。
树木逐渐稀少,在两道巍峨的山脉中间,一道河流穿城而过。一座巨大的环山古城坐落在其间,易守难攻,如同一道天然要塞。
苏阅揉了揉眼睛,掀开布帘。
远处隐入云端的山脉在眼前初显出模糊的轮廓,高处白皑皑的,似乎还有大片大片的积雪。这山看着近,实际上走过去会很远。
这只是西部连绵山脉中的一部分,要去靖巍山还有不少路程,须跨过好几个山头。
苏阅眼前的景色忽然间闪过一个画面,再眨眼时,便消失不见。
他的手在空中徒劳地碰了碰,好像有一瞬间抓住了熟悉的影子,但转瞬即逝从指缝溜走。
西山城的城门近在眼前,它充斥着山风山雨侵蚀的痕迹,低矮的城门比京城小了两倍不止。
但城门口守着很多人,至少有两列守城兵,将行人和驾车的分成两道。
“下车。”
苏砚在外面敲了敲马车的木头边框。
苏阅把包袱收拾好背在身上,都是些布料,倒是不重。
他们两人身上除了衣裳,便只有银票和银子,他背着衣裳,苏砚管着银子。
这么说来,他在这偏僻的山城举目无亲、身无分文,离了苏砚怕是寸步难行。
苏砚是看准了这一点,把他能逃走的路一个一个都堵死了,叫他只能依附着她活着。
“你在这里等我。”苏砚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
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回来的时候把他接走,两人跟在一个陌生大娘的后面,轻而易举地进了城。
大娘拿着银子,还笑嘻嘻地邀请他们去她家中住,被苏砚拒绝了。
苏砚带着他在城中转了两圈,找到了好几个城中角落的标记。
标记是宁文侯府图腾的简化,几笔即可勾勒,方便又不起眼。
苏砚蹲在地上,将标记擦去,重新画了个新的。
“他们已经进来了,如今正在暗中调查。”
“我们是来查什么的。”苏阅抱着包袱站在她身边。
从出发前到现在,他是被稀里糊涂拉过来的,根本不知道到底要来做什么。
苏砚环顾左右,且她的耳力之内并没有人:“西山城城主有自立为王之意,陛下要我前来查探,若确有此事……”
她冷着脸,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自立为王,不就是有起兵的风险。
苏阅看着她:“你就带了这五个人来吗。”
“若是暗杀,甚至用不上五个人。若是对付叛军,这几个人远远不够。”苏砚扔掉手里的石头,“局势瞬息万变,又岂是你我可以掌握。”
“这件事情为什么是你来做。”
“一回生二回熟。”苏砚拍拍手,皱着眉虚握着拳头,“事情倒是不麻烦,只怕有人会暗中给我使绊子。”
苏阅从袖口里把帕子递给她:“你领过兵?”
苏阅对她这五年知之甚少,但竟全然不知,苏砚竟然离开过京城上过战场。
一想到她在尸山血海中玩过命,苏阅的唇瓣一下子失了血色,心里一阵后怕。
“边疆战事战乱频发……兵权拿在手里,才是最踏实的。”
苏砚瞧见他脸色不好,竟比平时还要虚弱几分,避重就轻地回了一句。手欲抬又止地放在他身边,怕他心悸攻心站立不稳。
“那这一次呢。”苏阅面色难看,“你手中既然已经有兵权了,为什么还要过来。”
因为有更想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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