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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朕和友人妻_月尘白》第12页(第1/2页)
待山玥吃完过后,又在湖畔看了会黄昏,楚玉照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回了家。
而这一晚兰家覆灭,山玥没有等到他说的明日。
楚玉照回宫后也随之被匆忙派去江南治理水患,他的父皇强硬要他当夜就走。
临走前,他遗憾明日的约定不能准时赴约,故写了封信给山玥,信中表明了他的真心与不能赴约的遗憾,他还让山玥等自己。
殊不知,他这一去便成了他的心结,楚玉照没有等到山玥给他的回信,先收到了心腹送来的密信,才知兰家的覆灭。
楚玉照犹记的他当时如遭雷击般崩溃,趁夜驾马回到京中。
可也于事无补了,因他抛下江南水患擅自回京,为此楚玉照还被帝王斥责为君为臣不尽责。
他妥善安置好兰家众人身后事,留下人手寻找一直不见踪影的兰山玥。
而楚玉照也差点因这事被他的父亲厌弃。
当时的楚玉照明白兰家是无辜的,其余受害的官员也都是无辜的。
但他压根没能力去插手这事。
帝王年迈听信谗言,朝廷当时党争不断,他虽为太子可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对兰家的覆灭也别无他法,这事渐渐成了楚玉照的心事。
四年来他一直在调查,就是想还这些人一个公道,那怕是迟来的。
琉璃宫灯明明灭灭,将他的身影拉长,他此刻不想遗憾过去了,他想奔赴新生。
迟到了四年的定情信物,楚玉照想接山玥入宫的时候,再光明正大送她。
次日清晨,初熹撒落在黄瓦红墙的宫殿上。
东西六宫的宫人们忙碌穿行于六宫之间。
安喜正给楚玉照穿着帝王服饰,给他挂香囊玉佩的间隙,安喜手底下的小奴才慌慌张张跑过来。
安喜不悦,先骂道:“毛毛躁躁,将来如何接班伺候好陛下?”
楚玉照温和摆手,他并不在意这小奴才的冒失,问道:“出什么事?”
他跪在地上磕磕巴巴回:“是谢贵妃宫中——”
小奴才有些不太敢说了……
今晨有宫人无意撞见谢贵妃宫中的管事大宫女子桐在扎小人,小人身上写着另外三位妃嫔的生辰八字。
这小人就明晃晃的放在枕头边。
宫内所有人都知晓楚玉照最恨这种巫蛊之术。
听说这位帝王从前为了心上人也信了不少江湖术士,结果都无用,渐渐才恨了巫蛊之术。
如今宫中出现只怕谢贵妃危,那怕是宫女做的,可没她的授意,宫女也不敢做呀!
而撞见的这人恰好于子桐不和,马上将此事报给内务府,又将这事散布出去。
事关重大,内务府只带人去了谢贵妃宫中,又遣人赶紧将这事禀告了楚玉照,让他定夺。
安喜瞧见这人神色不对,便替他说话。
安喜说:“小豆子,你个泼皮,有事快说,陛下也不会怪你,耽误陛下的时间你承担不起。”
小豆子这才将谢贵妃宫中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了楚玉照:“谢贵妃身边的姑姑子桐房中找出了小人,内务府请您过去。”
安喜刚给楚玉照穿戴好衣物,闻言面色大变,心中“咯噔”一声,连叫不好,这一大早来触霉头了。
安喜小心翼翼去看楚玉照的脸色,等他的定夺。
楚玉照将眉头邹得紧紧,原本就板着的脸此刻阴得可怕,冷声交代安喜:“安喜你带人将贵妃宫中围起,谁也不得外出,等朕下朝后再定。”
安喜心里也觉得怪异,看陛下的反应似乎不太对,陛下可最反感这些肮脏事,竟然没有大发雷霆,但得了楚玉照的命令,他也带着人赶往贵妃宫中。
作者有话说:
今天元宵,祝大家节日快乐
山玥:祝宝子们元宵佳节,和和美美!
小楚:祝宝子今年顺顺顺,发发财
第13章 闻偌 圣眷正浓
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的气氛威严沉重,三五成群或是几位交好的大臣们正交头接耳,一时殿内人声鼎沸。
当小豆子用着洪亮的声音宣告楚玉照的到来:“陛下到!”
殿内所有大臣纷纷散开,瞬间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抬手正衣冠后,手持朝板恭恭敬敬等候楚玉照。
几息间,楚玉照便踏着阔步登上宽大气派的龙椅,今日楚玉照穿了一身黑底万寿红纹金丝绣的龙袍,头戴玉珠流苏冠冕,当他坐上在高位的龙椅时,底下的大臣齐声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玉照的一双丹凤眼隔着珠帘瞧见底下的大臣,启声:“众爱卿免礼。”
文武大臣们按品阶从前往后站,品阶越低位置也越靠后。
楚玉照惯例询问:“今日可有什么要紧之事?”
大殿之内片刻寂静,大臣们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内心在顾虑自己要不要说。
不久之后,有位身穿浅绯红官服、留着短簇胡须之人持着朝板站了出来,他跪在地上:“陛下,臣有事启奏!”
这位说话的人是大理寺少卿闻偌,他刚站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好奇他要说什么?
闻偌,正值中年为人刚正不阿,只认死理,若官员犯事了被他抓到或者有民告到他这儿了,闻偌非要查得底朝天才善罢甘休。
他是前任太尉门下的门生,从不站队那方势力,也不随意受邀应酬下帖请人。
闻偌自做官来,一直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
因此,他与朝廷中不少大臣们恶交,得罪不少人,家中也清贫度日。
却得圣心。
楚玉照定定看了眼他一手提上来的人:“哦~闻少卿又要参谁了?”
此话一出,又不少目光死死盯着闻偌,心中有鬼之人也在等着他的动静。
闻偌将头磕下,铿锵有力道:“臣要参定安侯谢永威、与其子谢诺和官员之间存在贪墨行贿之事。”
几乎是闻偌刚说完,谢永威便慌慌张张冲出来跪在地上,他身着深紫色官服,带着官帽,人也看着和煦,多了分文臣的气质。
谢永威指着闻偌,委屈道:“陛下,闻少卿信口雌黄,臣断没有做过同官员私下贪墨行贿之事。”
“陛下,臣从前在边疆兢兢业业,自四年前才回京,一直谨言慎行为得就是怕给陛下添麻烦。”谢永威又假意哭诉自己从前种种的不容易又是说自己回来如何如何,最后他瞪着眼睛问:“闻少卿既说我贪墨行贿,可曾有证据?”
“若无,这妥妥就是诬告,陛下定有小人要害臣,可要为臣做主啊!”
谢永威声嘶力竭朝着闻偌要证据,其实他的心也不上不下的,他不确定这事对方到底有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
这件事,他们在听闻风声的时候就在销毁证据,这几日上朝也是战战兢兢,谁知竟然是闻偌这疯狗咬上了他。
谢永威只好赌,此时他的额头、后背汗如雨下,将里头丝绸的中衣都打湿黏黏糊糊贴着皮肤难受得紧。
大臣们的眼睛都落在二人身上,今日谢诺因伤没有上朝,所有人都一副看热闹的神情,站在后头的人使劲将脑袋探出来,也想看一看这殿中修罗场。
而被闻偌说中了干过贪墨行贿的官员,如今心惊肉跳的,不敢直视楚玉照,也不敢多看一眼对质的二人,拿这朝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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