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_机械青蛙》第40页(第1/2页)
如今教皇毙命,里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又有多少人手握利刃,就等着单议秋自投罗网。
他不去才是最好的抉择,但单议秋不去的话,实验场那边很有可能会察觉到不对,如果提前撤离,一切就都毁了。
单议秋先是安静地回视着他,目光平静,就在谢寒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几乎要生出退缩念头时,他忽然微微一笑。
“你会拼尽全力保护我吗?”他问,声音很轻,像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假设。
谢寒声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我就不会死。”
单议秋的笑容加深了些,似乎真的被这个答案取悦了。
他手腕一转,第二次从谢寒声的掌中脱出,拍了拍对方的手臂,随即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
教皇过世的消息,是从圣庭内部、埋在执法团的一条暗线递出来的。此刻消息尚未扩散,知道的人仅限于教皇身边的核心圈子。
单议秋这次进入内廷,一是要稳住即将失控的局势,二是要抢在有人毁灭证据前,见到教皇的遗体。
如果真的是莫尔斯下手,教皇的尸体本身就是最致命的物证。
通往内廷的路静得反常。
平时守在两侧的守卫不见了,连最低级的神职人员也没了影子。长长的走廊里,只有单议秋自己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冰冷的地砖上。
神像依旧庄严肃穆,可供在桌案上的清水里却漂着一层花粉,超过一天没换过。
旁边供奉的鲜花倒是还挺新鲜,但是凑近过去仔细看就会发现,花瓣上凝的水珠太均匀了,像是刚被人拿喷壶仔细撒过。
单议秋在没脸的神像前停下,照旧抬起手指在喉咙处轻轻一点。
[前面会客厅里有低频能量场残留。]9653的声音响起。
没人带路,也没人阻拦,走廊空空荡荡,只有两侧墙壁上的画像向下投以沉静的目光。
单议秋直接推开了那扇通往会客厅的橡木门。
小会客厅里光线很暗,明明一切照旧,连窗帘都停留在昨天打开的位置,可房间内的气氛就是不一样了,生的气息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死亡的安静。
教皇还坐在昨天那张大沙发里。
他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头发精心打理过,梳在脑后,一顶白色的小圆帽顺着肩膀掉在地上。他姿势放松,头微微垂着,像是睡着了,那本厚皮祷告书摊开,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房间里很冷,教皇已经没有活人的气息了。
门在身后悄悄合拢,单议秋靠近过去,绕着沙发慢慢走了一圈。
看来在死亡之前,教皇睡了个好觉,平日从不离身的项链此时没有挂在脖子上,不知道去了哪里,蓝色的长袍上还是崭新的,袖口有一点线头。
单议秋蹲下身,将线头捻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
手感光润,断口却很粗糙,像是被用力拉扯下来的。
单议秋拿着线头比划了一下,然后手指并拢,搭在了教皇的脉搏处。那里有脂粉的质感,抹开以后,能看见皮肤上的浅红色伤痕。
[扫描成功。死因:复合神经毒素,接触渗透,起效很快。]9653给出了结论。
“真行啊。”
阴沉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的窗帘阴影里传出来。
莫尔斯主教慢慢走出来,深紫色的袍子将他全身包裹,几乎和阴影混在一起。他脸上没有得意的样子,只有一种冰冷的透出疲乏的阴沉。
“单议秋执法官,你总是能让人意外,总能抓到最关键的东西。”
莫尔斯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但今天,你真该把你身边那头最好用的怪物带上的。”
单议秋转过身,刚从教皇颈后收回的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毫不意外,脸上挂起一点平时惯有的温和笑意,迎着莫尔斯阴沉的目光,说得清清楚楚:“我的怪物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
同一时间。
废弃的橡木谷地村子深处,一个藏起来的地窖口被炸开。
谢寒声手里的长剑一挥,剑光闪过,最后一个因此抵抗的守卫应声倒地,鲜血飞溅,还未落在地上,就被黑色的火焰燃烧干净。
他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刻满符文的铁门。
门后面,一点都不安静。
恐惧的尖叫、痛苦的闷哼、还有完全不似人声的、扭曲的嘶吼,像憋了很久的毒气,猛地从黑暗深处冲出来,扑向门外冰冷的空气。
谢寒声握着剑,站在那片声音的洪流前面,深深吸了口气。
……你知道的吧,如果你想,你可以拥有一支怪物军团。
单议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和记忆中一样漫不经心。被质疑后他又轻巧地补上一句,我随便说说。
可这真的只是随意一说吗?
还是另一种隐秘的操纵?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谢寒声已经分不清楚了。就好像他分不清单议秋看他的眼神是在望着一柄趁手的工具,还是一个同样有血有肉的人。
谢寒声低下头,剑光在刹那间刺入双眸。
他现在手里这把剑是临时从执法团武库征用的,不是用了很多年的那把。
它更短,更轻,握柄的缠绳也不够合手,金属的冷硬感陌生地硌着掌心,需要很长的适应时间,才能把它当做自己的手臂那样使用。
但不论未来会如何,剑就是剑,它锋利,坚硬,被人操控。
只要角度和力道精准,它就能斩断血肉与骨骼,干净利落。
同理。
力量就是力量。
这个认知如同一块烧红的铁,烙进谢寒声的意识里。
如果他们之前的推断完全正确,那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很重要,谢寒声每在这里多耽误一秒,单议秋在教廷就危险一分。
时间像被无形的手越攥越紧。
跟随谢寒声而来的执法团精锐和部分骑士团旧部,已经在他身后无声列队,武器在手,屏息等待指令。
谢寒声没再看他们。
他垂下了握剑的手,剑尖轻触地面。视线边缘,那些被他力量引动尚未完全熄灭的黑色火焰骤然高涨,疯狂灼烧着空气中弥漫的污秽与绝望气息。
与此同时,他眼中那圈鎏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亮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炽烈,像两轮被强行点燃的小型太阳。
熟悉的牵引感再次出现,像曾经无数次那样攥住了他。
力量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他身体内部,从那些新生的鳞片之下,从骨髓深处涌出,古怪诡异的呓语与力量一同浮现。
它拉扯着谢寒声的神经,命令他做出回应。
谢寒声没有抗拒。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地窖深处那片翻涌的黑暗与声浪虚虚一按。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尖叫声、闷哼声、嘶吼声……
一切象征痛苦的噪音,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仿佛被扼住喉咙,连残余的哽咽都没剩下。
地窖入口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黑色火焰无声燃烧的微响,和谢寒声自己骤然变得清晰而沉重的心跳。
门后的黑暗凝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