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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_机械青蛙》第88页(第1/2页)
他替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开脱。
谢寒声瞪大眼睛,上前一步,跟单议秋面对面。他伸手抓住单议秋的肩膀,力道不小,压低声音强调:“那是我的钱!”
“我知道那是你的钱,”单议秋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肩膀,耐心安抚道,“你冷静点。”
刚娶的世子妃眼看着就要胳膊肘拐到别人家去了,谢寒声冷静不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斥责,单议秋又道:“你知道现在比以前好的地方在哪吗?”
两个话题跳跃跨度太大,谢寒声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点怒气梗在半空,上不来下不去。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模样,单议秋笑了。他拨开谢寒声的手,半偏过身体。
“现在的好处是,人们一般不会带着几箱黄金出门买东西。”他说,“有钱庄,也有银行。而且绝大多数人是愿意花钱买命的。”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趁谢寒声还没反应过来,随手捡起桌上那半杯凉透的茶水,走到床边。
确定了人脸大概在什么位置后,他手腕一翻,一杯凉水直接泼了上去。
凉水跟溃烂的伤口接触,疼得一定不是一星半点,只见床上那个蜷缩的人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
接着,商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床边的蜡烛无火自燃。
幽幽的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一小片空间。烛光摇曳,将床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照得更加可怖。
单议秋将茶杯放在地上,也不急,就站在那儿耐心等着,等那人从剧烈的疼痛和惊恐中慢慢恢复理智。
谢寒声隐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冷眼瞧着这一切。
嘶哑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很久,久到烛火滴出一滩烛泪的时候,床上的人才终于挤出一句问话,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你、你是谁?”
单议秋拖过一把凳子,在他床前坐下。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张伤痕遍布的面庞。
账房的描述其实已经很委婉了,眼下这商人的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的,脓水凝结成块,粘在层层翻卷的皮肉之上,恶臭难闻。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从那道缝里透出来的目光,满是惊恐和戒备。
单议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觉得,”他说,“一段对话开始的关键,在于我们对彼此的了解要基本一致。对不对?
商人恍惚地眨了眨眼,声音里透出茫然:“……对?”
“好的。”单议秋点点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需要知道我的。这样会相对简单一点。”
商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恐惧越积越多,像一堵墙压在他胸口。
他往后挪了挪,背抵住床头,嘶哑着嗓子喊:“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快离开,你再不离开,我喊人了!”
“没有人会过来的。”
单议秋耐心地说:“你可以喊几嗓子试试。不过我不推荐。大幅度动作和尖叫可能会让你脸上的伤口再次崩裂开。那就太疼了,对不对?”
他说话温声细气,像在哄小孩,可是无论怎么品味,都能咂摸出些许威胁的意味。
谢寒声靠在墙边,双手环胸,闻言挑起了眉毛,不知道自己的世子妃还有这种本事。
商人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嘴,又闭上,喉咙里滚出一点声音,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声来。
他瞪着单议秋,大口喘气,再次重复:“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不是你第一次来泞镇了。”单议秋说。
他又倒了一杯茶,将杯子递过去。
“七年前来过吗?”
听他这么准确地给出数字,商人的眼珠转了半圈,肿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比单议文聪明些,能听出话语之外的意思
“你是单家的人。”他说,很笃定。
单议秋点了点头。
商人颤抖着接过那杯茶,却没有喝。
大半夜房间里冒出这么一号人物,正常人都会担心是谋财害命。不喝水是正常的。
“七年前你收了我大哥一批东西,给了他一大笔钱,”单议秋并不在意,继续道,“七年后你又回到了这里,也是来跟他做生意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是有关系的。”
单议秋笑笑,“我大哥没办法见你。他生病了,病得很重,跟你一样。”
一听到“生病”这个词,商人打了个哆嗦。
哆嗦从肩膀传遍全身,连捧着茶杯的手都在抖。他很想碰一下自己脸上的伤口,想知道现在烂成什么样了。可是疼痛还刻在记忆里,碰一下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所以他只是抬了抬手臂,又放了回去,衣衫顺着幅度向下滑落,露出了手臂上的许多疮疡。
单议秋注意到了那个动作。
他问:“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生这个病?”
商人冷笑一声:“鬼知道是谁传染了我。”
花沁楼中鱼龙混杂,确实有这个可能。
“还有另一种可能。”单议秋说,“你想知道吗?”
商人眼神惊恐:“是什么?”
“有一种说法,”单议秋慢悠悠地说,“说很多盗墓贼不能寿终正寝。一个是因为他们在偷不该偷的东西,折损阳寿。另一个,是他们从坟墓里带出来的不光有金银财宝,还有一种毒。那种毒会让他们浑身生疮,疼痛难忍。”
他一边说,一边望向商人的眼睛。
被肿胀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在恐惧的作用下越瞪越大,无法遮盖的绝望从眼底流露出来。瞳孔收缩,眼皮颤抖,连带着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见状,单议秋嘴角微微弯起,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
他声音惋惜:“看来你心里也有数,从第一次来这儿,就觉得他给你的东西不太对劲了,是吧?”
商人猛地回过神来,偏过头去,僵着嗓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直耐着性子听的谢寒声终于烦了,啧了一声:“你跟他废什么话?”
单议秋没回头,抬手朝身后摆了摆,安抚闹脾气的鬼魂。手指在空中停留一瞬,又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我正在跟他讲道理,”他说,“你不要着急,很快就好。”
在单议秋看来,自己是跟谢寒声说话,可在商人看来,就是这个半夜突然闯进他房间里的怪异男子,突然开始对着旁边的空气讲话,不可谓之不惊悚。
“你在跟谁说话?!”
他惊慌失措,撑着身子往后缩,背脊撞上床柱,又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单议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好像才想起屋里还有这么个人,慢慢转过头来,笑容愈发悚然。
“哦,我忘了你看不见了。你拿了人家的东西,却还不知道东西的主人是谁,不太地道。”
话音落下,商人倒抽一口凉气。
他嘴唇哆嗦着,肿胀的眼皮突突直跳,语无伦次地说:“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你……”
谢寒声本来就不想来见这人,是单议秋非要拉着来的。此刻听着这个废物嘟嘟囔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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