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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_山河寄君》第156页(第1/2页)
“没事,一起吧母亲。”泱云跟进厨房,和母亲一起准备。
吃晚饭时,泱云又下意识看向右边的位置,那里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家里从来都只有母亲和他,也没有第三个人,可他却觉得自己家里少了些什么。
吃了几口,泱云问母亲,“娘,你觉不觉得家里怪怪的?”
柳娘疑惑,“什么?”
泱云说:“我感觉家里少了些什么?”
柳娘跟着疑惑,左右看看,家里也不缺什么,不知道儿子口中的少是什么。
“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泱云不想麻烦母亲担心,咽下了这份不适感。
他想,也许真是读书太累,导致自己有些疑神疑鬼。
次日一早,他去书院,不少学子都在说着什么。
泱云对那些流言蜚语不感兴趣,就没有往人多的书堂扎堆,找了个清闲的位置坐下,等待夫子到来。
他翻开书,目光一震。
心口骤然一紧,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不疼,不痒,却那么难受。
他的书页上,不知何时画了个小人。
那小人模样可爱,穿着漂亮的衣服,发髻上戴着一支素朴的簪子,朝着泱云露出浅浅笑意。
泱云哽咽着,眼泪无知无觉落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指尖抹去泪水,又有更多的泪水流淌而过。
“你们知道吗?秦少爷是假的,都传开了,说那展今霄才是秦家的真儿子,当年被奴仆恶意调换,要不是展今霄长得像他母亲,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人群唏嘘,一片哗然。
这种事情在小小的游县里,不用多久便能传开,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当初展今霄被秦舒宝欺负过,还能和他客客气气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真是能忍啊。
学子们聊得火热,没注意到王夫子的到来。
王夫子脸色尤为的不好。
他可是给秦舒宝拍马屁拍了一年多,现在告诉他那个是假货,真的秦家少爷是展今霄,无异于是打他的脸。
他现在就怕展今霄恶意报复,一进书堂便见有人讨论此事,气得脸色铁青。
“都回到位置上去!”
“你们一个个,合上书,今日考察!”
学子们顿时唉声一片。
王夫子还不解气,逮住几个骂了一顿才放过他们。
泱云有些唏嘘,他也怕王夫子,还好今日要考察的部分他都会,不是什么难事。
秦家宅院里。
这几日仆人们异常忙碌,要给新来的少爷布置院子。
主母萧氏更是亲力亲为,就怕下人怠慢了这位流着老爷血脉的亲子,叫下人把院墙也刷了一遍。
展今霄陪着秦得善喝茶,聊了些家常。
不过是问他在养父母家过的如何,他们有没有亏待自己。
“父亲,他们待我不错,只是家里贫困,不及秦家。”
秦得善自然是调查过的,那对夫妻,男的卖豆腐,女的眼盲,日子确实不好过。
“今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那对夫妻,我会好好感谢,你不用担心,爹也不会阻碍你回去看他们,爹只希望你能留下。”
“爹,我会留下孝敬你的。”展今霄应下,没让秦得善为难。
“那就好,那就好。”秦得善喜笑颜开,心里更是松口气。
本就愧对于这个孩子,他害怕展今霄会埋怨他,倒是识得大体,没有被那对夫妻养歪,应当好好感谢一番的。
不多时,下人来报。
“老爷,大少爷来了。”
秦得善赶紧招呼秦舒宝进来,让他和展今霄好好认识一下。
厅堂里日光透亮,洒在青砖地上一片明净。
秦得善坐在上首,热情催促起来,“来,你们认识认识。舒宝啊,这是你爹我在外流落多年、刚寻回来的孩子,往后便是你弟弟。”
话音一落,两道目光在半空撞上。
展今霄立在光里,一身素色长衫,身姿挺直,眉眼沉静内敛,半点波澜也无。
那双曾被欺辱,被磋磨过的眼睛,此刻深如寒潭。
只淡淡颔首,礼数周全,疏离得体,似乎眼前人只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无怒,无恨,无避让,无委屈。
仿佛从前那些被欺压的日子,从未在他身上存在过。
秦舒宝看得指尖猛地一紧。
他平日里养出的从容矜贵,在这平静目光下生生裂了一道缝。
明明是他占着身份,享着荣宠,此刻却莫名心头发紧,坐立不安。
他勉强扯出一点笑意,落座时动作微滞,腰背绷得僵直。
眼神敏感地盯着对方,一刻也不敢放松,唯恐那层平静之下,骤然翻出旧恨,然后咬他一口。
秦得善只当二人初次见面,难免生疏,依旧在一旁热情招呼,半点也没察觉。
这看似平和的初见之下,早已藏着深仇旧怨,暗流翻涌。
第223章 假少爷(14)
厅内一时静了静,秦得善转头吩咐下人上茶,恰好错开二人视线。
秦舒宝指尖在膝头轻轻蜷了蜷,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平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弟弟这些年在外,辛苦了。”
展今霄抬眼,目光淡淡落在他脸上,无喜无怒,只平静应道:“各有各的活法,谈不上辛苦。”
一句轻描淡写,偏像针轻轻扎在秦舒宝心上。
他强撑着笑意,语气带着试探,又带着几分心虚。
“往后同在一个府里,有什么不懂的,弟弟尽可以来问我。”
展今霄唇角几不可见地微勾了一下,浅得像风掠过水面:“多谢兄长。我既回来了,自然会守府里的规矩。”
他这年的风雨,到底是谁给的呢。
展今霄顿了顿,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字字清晰:“至于其他……不必费心。”
秦舒宝喉间一哽,再没接话,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微微泛白。
旁人瞧着,只当是兄弟初见客气疏离,唯有他们自己知道,每一句客气底下,都压着恨意的刀光。
展今霄恨他的,一定恨得。
那种过于平静的眼神足以说明他不简单。
秦舒宝很后悔,他就该直接杀了他,而不是留着他活到现在。
秦得善还有事务要忙,匆匆交代几句,便走了。
下人撤去茶水,厅堂里很快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白日天光再亮,也烘不暖这一室凝滞的冷意。
秦舒宝指尖在膝头反复蜷缩,终于按捺不住,手肘往扶手上一撑,身体微微前倾,往日温文的面具彻底裂开,露出底下骄纵又阴鸷的模样。
他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刺:“你倒是会装。在父亲面前,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展今霄笑了笑,端坐在椅中,背脊挺直如松,指尖轻轻搭在膝头,一下也没动。
他抬眼,目光清冷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不装,难道要在父亲面前,跟你清算从前的账?”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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