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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_山河寄君》第172页(第1/2页)
“你乖乖躺着,我让人把吃的送来。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安心睡。”
说罢,她起身换了身得体的衣服,便转身出去了。
关门的动作很轻,没惊扰到床上的人。
戚然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就像夫人所说,他的身体并不好,时常需要喝药。
不知过了多久,佣人轻轻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来,端来温热的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他没什么胃口,在佣人的轻声劝说下,慢慢吃了小半碗,之后又躺下睡了。
这一病,就病了好几天。
戚然的身子,常年被草药损耗得厉害。
季陈最来看他时,戚然已经能自己坐着吃饭了。
彼时他正坐在花园里的藤椅上休息,身上盖着薄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戚然身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前几日多了几分气色。
“好些了吗,每次来看你都是病殃殃的。”
季陈最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他在戚然身边坐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银色的手表,表盘小巧,设计简约。
戚然抬眼看他,轻轻“嗯”了一声。
季陈最拿起他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表戴在他腕上,调整好表带,轻声问:“喜欢吗?特意给你挑的,走时准,戴着也不沉。”
戚然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银色的表壳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
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轻柔:“喜欢,多谢先生。”
说完,便没了下文,又将目光投向远处的花丛,眼神有些涣散。
季陈最看着他这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
他还记得以前的戚然,也是个鲜活明朗的人,可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你的身子,怎么越来越弱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第244章 管家(12)
戚然没吭声,只是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知道自己身子差的原因。
季陈最也清楚,楚夫人更明白。
那是季家特制的药,无色无味,却能慢慢侵蚀人的身体,让人越来越虚弱,越来越依赖身边的人,也越来越难逃离。
这些年,他被困在季家,被那药折磨了无数次,身体早已千疮百孔,又怎能健康。
季陈最也不需要他回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戚然的肩膀。
“外面太晒了,风也大,我带你进屋休息吧。”
戚然没反抗,任由季陈最将他抱起。
季陈最的动作很稳,小心翼翼地护着他,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戚然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的脚步声。
一时有些恍惚,忘了身处何处。
季陈最抱着戚然回房,刚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妻子就紧跟着走了进来。
夫妻俩虽强势,可只要戚然在,从不会真吵起来,顶多话里带刺。
楚夫人端着汤在床边坐下,一勺一勺耐心喂戚然。
季陈最坐在另一侧,眉头微蹙:“那香你不该给他用,太烈,伤身子。”
楚夫人抬眼冷冷瞥他:“在楚家这么多年,阿然一直好好的,怎么到你季家就总生病?是你克他。”
季陈最不跟她争,转而说正事:“中都边上有家工厂被战火波及,要楚家军护一下。”
楚夫人温柔地哄着戚然喝完汤,指尖轻轻捂住他的眼睛。
下一秒,空汤碗“哐当”一声砸在季陈最脑门上。
戚然眼前一黑,只听见季陈最倒吸一口冷气。
楚夫人声音冷得像冰:“你也有脸来求我?楚家,不会救一个外国人,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好,打到我头上来了。”
要不是戚然就在眼前,她的枪早抵在他额头上了。
季陈最脸色沉得吓人,终究说不过她,转身摔门而去。
季陈最一走,房间里的戾气瞬间散了。
楚夫人蹲到床边,指尖轻轻抚过戚然的额头。
因为生病,他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微垂着,睫毛纤长柔软。
明明生得极美,偏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顺,看得楚夫人心头一软。
“阿然,我可能要出去一阵子,你在家好好养着,缺什么就跟季陈最开口,他钱多,不花白不花。”
戚然轻轻点头,“夫人是要去找司令,帮先生的客户吗?”
空气静了一瞬。
楚夫人看着他这副干净又通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还是你最懂我,终究是夫妻一场,最后帮他一把,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家与他家之间,实在是没办法谈拢到一起。”
戚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指尖,眉头轻轻蹙起。
“夫人不要亲自带兵去,那边……太危险了,我怕先生设下埋伏。”
一句话,让楚夫人心头彻底化了。
她反手握紧戚然微凉的手指,轻声安抚。
“傻瓜,我又不傻。只是去跟我父亲说一声,不会亲自上阵的。季陈最……还不值得我拿命去拼。”
楚夫人最是惜命。
她这一生,从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豁出性命。
哪怕是季陈最,哪怕........是戚然。
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的情情爱爱都显得无比渺小,楚夫人便是在这种教育下长大的,她无法把家族的一切置身事外。
戚然是她一手养大,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眉眼温顺,肌肤胜雪,安静时像一捧揉不碎的月光,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软。
可她是楚家的女儿,生来就刻着理智与狠绝。
情爱再重,也重不过自己,重不过楚家。
她不会为谁低头,更不会为谁赴死。
门轻轻合上,楚夫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一下子就空了,只剩下淡淡的汤香和一丝未散的硝烟气息。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掠过屋檐的轻响。
戚然背靠着枕头,拿起一本书翻开。
看着看着,眼皮便沉了下来,书卷从指尖轻轻滑落,人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窗外夜色正浓,一道身影轻巧地翻窗而入,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可那一点极细微的衣料摩擦,还是扰醒了浅眠的人。
戚然缓缓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朦胧,先被床头那束花撞进眼底。
是几枝白梅配着星点粉樱,花瓣带着夜露的润意。
白得清透,粉得娇嫩,枝桠疏朗有致,衬得瓷白的花瓶愈发雅致。
连带着满室都浸了些清冽又温柔的香气。
花束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戚然轻轻弯了弯唇角,眼尾那点未散的睡意混着笑意,柔得像水。
指尖拾起纸条,上面是一行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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