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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8页(第1/2页)
这是真的,这个本丸真的太大了,你到现在都没有逛完,尤其是马场之外的后山,你很好奇那里有什么,平时似乎没有谁会往哪个方向走,但你在天守阁上看着那里萦绕的雾气,却本能地觉得好奇。
至于为什么是要地图……当然是因为你不信任他。
“很大哦,”他圈起手臂画了个圈,歪着脑袋问:“整个领域都是由您的灵力供给维系,感受不到吗?”
你诚恳地摇了摇头,这个菜你就认了。
“原来如此,”他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随即提出了一个令你意想不到的主意:“想不想兜一圈?要是靠走的话,可能得走个两天,但骑马的话,能缩短至少一半的时间,怎么样,要找个时间试试吗?”
……总觉得不太靠谱。
你在他跃跃欲试的笑容下,坦白了另外一件事:“可是,我不会骑马。”
如果遇到别的刀,例如长谷部和巴形,可能会张罗着要给你弄一辆观光用的马车来,但鹤丸不一样,他笑嘻嘻地问:“那要学吗?很好玩的,马很好玩,骑马也很好玩。”
即使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告诉你,不要被你的刀牵着鼻子走,但他说的那个——听起来太有吸引力了。要是你学会了骑马,那你岂不是可以自己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探索了吗?说不定连那座山都能征服。
从第二天开始,你每天早上早起跟着鹤丸去马场学骑马,虽然你们尽量在大家开始活动之前去了,但天守阁的动静可是大家都在关注着的,长谷部在第三天来找鹤丸抗议,唠叨要是把你摔了怎么办,这次,你坚决地把他的疑虑赌了回去,也算是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自由。
秋季的早上露水很重,地里的小麦已经收割了,也许再下几场雨,就该落雪了。今天很冷了,你从现世带来的衣服不够御寒了,鹤丸把自己的羽织脱下来给你套上了,你不得不卷一卷袖子才能把手露出来,今天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指挥马跳过石头,鹤丸替你选的马是一头矮一点的母马,性格很温顺,喜欢吃萝卜。
算是良好的开端,学业有进步,今天也没有什么紧急工作要你处理,你们正在给马喂萝卜。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你们背后响起:“家主大人,您最近是在学习骑术吗?”
髭切穿着内番服,站在马厩门口,薄薄的晨光洒在他的头发上。你想起来了,你今天确实给他排了马当番,为了端水,你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各种各样的工作,他当然也逃不了。
他似乎已经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站了一阵子了,看你没有立刻回话,他笑着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鹤丸,又将视线落在了你身上的羽织上,他状似天真地问:
“比起那种在各家流转,被当做收藏品,从来没上过战场的刀,作为源氏的重宝,我可是参加过很多有名的战役,论驭马——还是我更熟练吧?”
五感敏锐的付丧神一开始就发现了另一振太刀的存在。于无声处,视线交错,髭切带着一点笑,但他的眼睛却是冰冷的。
源氏不喜欢这种角色。
他讲过的。
[1]桔梗:无望的爱。
[2]静御前:北条政子是髭切原主源赖朝的正室,静御前是膝丸原主源义经的妾,在被源赖朝抓住之后献舞作歌怀念源义经,差点被源赖朝刀了,也是很刚烈了。静形薙刀的名字来源似乎也是来源于静御前。
*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就是喜欢写表面弱势但实际上很聪明的女人。
第7章 分歧
【1】
他不是冲着你来的。
看似是抱怨你为什么不选他做陪练,但他的话都落在奚落鹤丸上了,带着饮血刀的傲慢,刀也会因为是否履行过本职生出鄙视链来吗?这倒是很像人了,看来刀获得了人的身体,也获得了人的劣根性。
他也并不是那种会轻易对同僚开火的家伙,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
你有点好奇了,但现在可不是聊八卦的时候。
“我又不准备骑着马去冲阵,叨扰源氏重宝,是不是有点太大张旗鼓了?”你笑着回应他:“而且,你也是昨天才回来,先好好休息下,缓解下出阵的疲劳吧,凡事都得张弛有度,要是我这个主君一味支使你们干活,倒显得我——”
你的话被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今天是主人允许可以休息了吗?”
先出现在门口的是姬鹤一文字黑色的发尾,然后是他内番服晃晃悠悠的袖子,最后才是整个人。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似乎又因为安排不得不出现在这里,他左看看髭切,然后右看看你和鹤丸,表情寡淡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困惑。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偷偷松了一口气,要是任由你们三个站在原地就“到底谁骑术更好”展开讨论,你有预感,最终受到最大伤害的还是你。不明就里的出现在门口的姬鹤反而救了你。
“今天不是休息日哦。”你善意地提醒他。
姬鹤眼里最后那点期待消失了,他认命地越过髭切走进了马厩,旁若无人地捡起了整理稻草用的钢叉,就这样开工了,并且说:
“那主人一大早来到这里,是来监工的吗?要是没好好工作,不会被破门[1]吧?”
……原来你知道你迟到了啊?
髭切将长柄刷子舞出了挽刀花的架势,在他手下的马不安地蹬了蹬蹄子。
“你是——一文字的吧?”
他又开始装糊涂了,姬鹤想。这个本丸是有一些糊涂蛋,比如那个脸上带着骇人烧伤的实休光忠,比如栗田口那个寡言的胁差,因为缺失了记忆而影响到了享有人身之后的自我认知,但髭切可从来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另一振经常装糊涂的平安太刀也不是。
“是这样没错,我们有一起出阵过吧。”姬鹤好脾气地提醒。
“是吗?”髭切咧出一个灿烂又无辜的微笑:“我忘记了。”
“我倒是记得你,”姬鹤不带拐弯的先发制人:“你做了很有名的事,最近。”
“哎,我以为你能够理解呢。”一文字来得更晚,也不像栗田口,有统一的表态过,而且姬鹤对上杉家的认同高于一文字,髭切无法确认他的倾向,至少,不能让他变成路上的绊脚石。
“脆弱得像是烟花一样的人类,绽放的时间对我们而言不过短短一瞬——这里很多刀都是这样想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想起五虎退曾经给他看过的一只蝴蝶标本,是陆奥守学着现代的技术做的,短刀们很喜欢。少见的,蓝色翅膀的蝴蝶,被用针固定在纸板上,美则美矣,但不过是一具死物,他想起显形时态度不冷淡也不热情的前主,对人类而言,正是盛年的女性,成熟、优雅,再迟个几年,恐怕就过了赏味期,但固定在纸板上又未免可惜。而现主,甚至还没完全长大,就算被固定在纸板上,恐怕也只有一副颜色暗淡的翅膀吧。
他直起身子,迎着髭切的微笑说:“留住这样美丽的东西,办法还是有的,譬如将一只蝴蝶做成标本。”
“但是,那样留下来的蝴蝶,也不过是裱在墙上,任人观赏的一具尸体。”
做那样的事,现在还为时过早吧——这是他没说出来的东西。
【2】
髭切那日的马当番结束,他也不会轻易去马厩了,但你还是胆战心惊地将练习的时间又往前拉了半小时。
鹤丸和你很默契地没有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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