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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他笑着摇了摇头,头发上的流苏轻轻地摇动着,骚着你的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您似乎没有理解。”
他用对着孩子解释道理一般柔软的语气说着话,但那语气里面的傲慢,已然让你产生了恐惧:
“您没有理解我们对您的期待,这是您的时代,大家都期待您所指向的那个未来。
“但您……似乎并不期待与我们共度?”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刀略显沉重的“爱”,也是我开篇写的东西,这对刀而言是爱、是美其名曰的,但对人而言,接受非人的家伙这样的感情还是太奇怪了。
第9章 霜月
【1】
“……让我再想想,好吗?”
长久的沉默之后,你听到自己语气平稳地说。
“准备这么多人参加的年节,我还没有什么经验,”你主动向前走了两步,“过去的几年我只和父亲一起过节,也不会很认真地庆祝,要我接下这样的期待还是有点苦恼了,我也想再了解一下大家的想法。”
“或许……您愿意帮忙吗?”
你将自己放到了一个极低的姿态上,但他显然对这套很受用,你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你耳边的碎发滑落到了宽大的衣袖上,他爽快地应了下来:
“乐意至极。”
三日月不是带着自己的一己私欲来的。他带着这座本丸,你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几十振刀剑付丧神的意志前来,提醒你该怎么做个好主人。
是你做的还不够好吗?无论是出阵、内番还是近侍轮换,你都尽量依照刀帐上大家的特长做了分配,也尽力公平地对待每一振刀,无论他们出身何地、有过怎样的经历。可是今天小豆长光的话让你意识到,你并不了解他们到底在想什么,而他们期待你能去了解他们。
……何等沉重的期盼。你在和三日月的对话中在心底如此感叹。
有一些家伙很好口头糊弄,比如南泉一文字,但三日月宗近显然不属于这个行列,他在这座本丸颇有权势,平日装装糊涂,但心里比谁都聪明。如果刀因为获得了人身而产生了欲望,那他、他们都想要什么?
你对此一无所知。
送走了三日月,刚刚的强装镇定让你口干舌燥,你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用来配羊羹的茶本来就苦,放凉了就更加苦涩了,从舌根处窜上来的苦味让你皱了皱鼻子。本来想拜托今剑帮你换一壶热水,但转念一年,你怎么也染上了心安理得被人照顾的的坏毛病。你一边认命地又喝了一口,一边又想,你在这种小事上面享受着家臣的照顾,但在该有威严的时候却毫无办法。那口苦涩又冰冷的茶水顺着食道沉甸甸地落进胃里,顺道连心也被冰了一下。
三日月似乎只动过最上层的那本英语课本,下面还零零散散丢着几本课本、小时候喜欢看的小说之类的东西。都是你舍不得丢下所以带过来的,似乎这些东西在这个时空的夹缝里也提醒着你,你到底来自哪里。
你倒也不是毫无防备,能出现在这里的东西你都筛过一轮,确保上面没有留下名字一类的信息。你将那本被翻过的英语课本归位,开始苦恼三日月留给你的难题,要说怎么安排新年,你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往常你都是那个负责吃吃喝喝收压岁钱的角色,要照顾这么多性格、经历各异的付丧神,想想都头痛。
你认命地坐下,拿过被整理好的报告,那么……这个月要上报的文书还剩下多少来着?
【2】
你在早起跑马的时候发现落霜了,草叶还是绿油油的,但是在晨雾下挂着霜。霜月吗?以前在城市里生活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觉得这个称呼很具象了。
也许再冷一些,就该下雪了吧。
有一阵子没来了,你的专属小马“霜月”蹬着蹄子,急不可耐地要你带它出去,一出马厩,它就撒了欢地跑出去了。
果然还是好冷——你在马背上狠狠打了个喷嚏,风吹得你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昨天晚上熬夜给万恶的时政写情况说明写到凌晨两点,现在还是困得要命。今天早上醒来之后是为什么决定起来骑马来着?好像是觉得,今年如果再不来,冬天就不适合大清早出门遛马了。
现在想来,或许今天也不是那么合适,但来都来了,而且霜月似乎很开心。这似乎是本丸为数不多不太需要你小心翼翼地去应对的生物,而你却冷落了它这么久,这次就好好让它玩一玩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你任由马带着你路过田地、草坡,眼看着离那座后山越来越近了。
山不算高,但山顶依旧被清晨的雾气笼罩着,有人工开路的痕迹,但杂草已经把路淹没了,霜月的蹄子踏上去,你才意识到下面原来是铺了石板的,如果不拨开杂草根本发现不了。
整个本丸都是由你的灵力供给的,你真的有这么大的灵力总量,可以维持这样一个空间吗?
你揪着霜月的鬓毛犹豫了一阵子,最终决定还是往前走一走,就走一点点就好,你有分寸的,而且,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山上有什么吗,这次就来看看吧。
虽然尽量挑选了好走的路,但还是走得很艰难,前面的缓坡还好,到了一处山脊,霜月就说什么都不肯走了,还站在原地吃起了草。
无奈,你只能自己下来了,来时的路你做了记号,站在这块大石头上还能看到被你打了结的草。
山上什么动物都没有,太阳已经出来了,气温也升了起来,这个时间,恐怕是有鬼也不敢出来了吧。
你大着胆子涉过草丛,翻过一处凸起,靠着那颗两人粗的树,你抬头向更深处看去,那里除了漫山的灌木和杂草,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鸟居。涂着红色的漆,连注绳耷拉在控柱旁边,上面没有额束,不知道是本身就没有还是丢了。
……山里为什么会有一个看起来年久失修的鸟居?你看了看,意识到你所在的位置才是里面,即越过鸟居之后“神明的领域”,如果经过那里,你会到什么地方去,落进时空的夹缝里吗?
但你没空实践这个了,你听到了膝丸在喊你,空旷安静的山谷里回响着他焦急的喊声,而且他显然知道你所在的方向。他是今天才上任的近侍,髭切太有存在感了,而膝丸通常充当着和事佬的角色,看起来性格比髭切好太多了。虽然你因为髭切的事情对他们兄弟都有些忌惮,但现在,至少不是髭切或者三日月这种强势的家伙逮住了你。
“您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他几乎是惊恐地骑着马跑了过来,你颇感兴趣地欣赏了一下源氏的骑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厉害多了,“哥哥会——”
看到你的脸色,他飞快地把到了嘴边的“哥哥会生气的”咽了下去。
“要是摔了碰了大家都会难过的!”
“你也会吗?”你随口调侃了一句。
“我——”他的耳朵飞快地红了,然后很小声地说:“我也会的。”
你没忍住笑了。
膝丸看起来更绝望了。
你笑够了,指了指那边的鸟居,问:“那里是什么?”
“那里是本丸的边界。”他老实地回答。
倒是和你的猜想差不多,你失望地想。
“越过那里的地方,我可以过去吗?”
他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值得去的,整座山都是,只有山伏国广他们偶尔修行会来这边,您对山林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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