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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22页(第1/2页)
他被这番泛着点孩子气的发言逗笑了。
“主人一定会再长高的。”他如此安慰。
“谢谢小后哦,不过我想应该是不会了,我已经有一年没有再长过个子了。”她有点忧郁地说。
她还记得,自己让她可以称呼他小后,这点奇妙的小发现让他心情好了不少,但后半句话就让他没那么开心了。原来如此,她也到了停止生长的年纪,和一被打造出来就固定了长度的刀不同,人从婴儿到幼童,再到少年,长到一定时候,就会开始一日日地衰老。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仅有一面之缘、和前主很像但气质不同的脸又从记忆的故纸堆里被翻了起来,算算时间,他猛然意识到,那个女人腹中的胎儿,怕不就是他现在的主人。
那个清晨的记忆在此刻重新鲜活了起来,眼前的面容和记忆中的面容重合,那只毛茸茸的小鸟也重新在屋檐上跃跃欲试。十余年的光阴,那只小鸟应该早就死了,而那时还躲在母亲子宫里的胎儿也长成了少女。
她已经不再长个子了,也许过个几年,她就会开始慢慢的衰老,直到变成老婆婆——但她应该不会有那样的未来了,她将在这里,永远鲜活、永远青春靓丽。
他一开始对那个“共识”没有什么实感,但他的主人捧着一支盛开的红梅,站在他面前,十余年的岁月将她雕琢成现在的模样——他开始期待那个可能性了。
花会枯萎、人会老去,他不要她经历那样残忍的事情。
“我觉得那样也挺好的。”他对身披月色从天守阁回来的姬鹤说:“拥有身体真方便啊,要是可以一直是年轻又健康的样子就好了。”
向他们的讨论对象出借了自己本体的太刀笑了笑,问他:“小后也有新的执念了吗?”
那怎么算是执念,后家兼光想,那是他们这些刀对她的爱啊。
【2】
这一晚你难得睡得很沉,但这座本丸还有很多人没有睡。
有人借着暗沉的月色走进了内室,他问:“怎么不开灯?”
“忘记了。”屋子深处那个声音颇为无辜,下一秒,灯被打开了,抱着自己的本体坐在桌前的太刀笑眯眯地看着来者,而他的弟弟站在墙边,似乎恭候多时了。
“山姥切,你难道不觉得在黑暗中才算是密谈吗?”他问。
“抱有那样想法的刀也不只有我们,”来者只是简单地穿着内番服,他日常披在身上的那块布不见了:“况且我们要说的也算不上是秘密了。”
他在桌子前坐下,膝丸微微倾身,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摞裁成一寸见方小纸片的怀纸,上面用行草写着几个名字。
他将那些纸片在桌子上摊开,源氏兄弟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些纸片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髭切不太满意,他对眼前显而易见的猜字游戏兴致缺缺:“你们不会,根本没有确定汉字写法吧?”
山姥切国广点了点头:“是栗田口的短刀在主人的私物上发现的,她似乎很珍视那件物品。”
“あすか”膝丸念出了那个音。
“但是只有平假名,”山姥切继续说了下去:“主人似乎有所防备,没有发现别的会暴露真名的东西,到现在为止,线索也只有那个发音。”
髭切在那些纸片里挑挑拣拣了一番,选出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
“要我说,这些都太俗气了,”他指了指被赶走的那些纸片,“这个倒是不错。”
他选出来的那张纸上面写着:【飛鳥】
“现在的人在给女孩子起名的时候不常用这个写法,”山姥切泼了一点凉水:“那个仪式成功需要完整的真名,姓、名,从读音到汉字都要准确无误,我们没有依据的猜测只会导致失败。”
“别这么紧张嘛,”髭切笑了笑:“那个禁制不是消失了吗?最重大的障碍已经消失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获得主人的垂怜,让她主动向我们袒露一切吧?”
这句轻飘飘的话落下,屋子里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她已经有所防备了。对自己的真名严防死守、又在最近改革了制度好让所有人都在她那里占不到优势,而且今天和那振野刀的会面里,她在听到被喊了姓氏时显而易见的慌乱了,还被警告了一番不要信任任何人。
种种状态叠加,信任摇摇欲坠,无论她察觉到什么程度,但如果真的让她再缓一缓,等她真的意识到了,就算他们再怎么拿出千百年的经验来劝诱,恐怕效果也没那么好了。
“她把我和三日月放在一起,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髭切左右看看:“家主大人年纪轻轻,倒是有家康公的狡猾了,前途无量啊。”
“兄长,”他的弟弟无奈地开口:“现在是夸人的时候吗?”
“你对‘家骚乱’[1]应该有更深刻的见解,”山姥切也有点无奈了:“如果在我们达成目标之前就因为你们之间发生冲突而引发骚乱,她就能从中渔翁得利了。”
“那你有何见解?”
修行归来,已经放下了心结,将此身完全托付于现主的打刀碧绿的眸子里埋着无可动摇的东西:“趁着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先下手为强。”
“哈哈,这份决心很好,我等有幸知道来源吗?”
沉默半晌,他看向对面那双眼睛:“因为我是因她而存在的刀。”
“仅此而已。”
[1]家骚乱:这里山姥切说的是最上氏的家骚乱,最上氏是髭切的原主之一(甚至也是伊达政宗的外祖家,他妈是最上义姬),这件事直接导致了最上氏被德川幕府改易,一路从大名掉成了旗本。
第18章 还血
【1】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
因为头一天睡得早,第二天一早,你也很早醒了。冬天的天是亮得很晚的,你躺在被窝里盯着窗外的天色变浅,才慢吞吞地起身洗漱,站在洗手池前,你还是没忍住拆掉了手上的纱布。
昨天被烫过的地方只剩下一些红痕了,虽然按上去还是会有点痛,但包裹成这样完全是小题大做的程度。继续包着有点太夸张了,有风险被药研念叨,但你还是把纱布丢掉,象征性地在手指上绕了两个创可贴。
现在离吃早饭还有些时间,今天天气看起来很好,最近也升了温,你盘算着趁这个时间重新捡起骑马这项活动。一整个冬天,你都窝在本丸里没怎么运动,捏着腰间的肉,是有些松散了。
这样想着,你换了便装,在路过床边的时候,看到了立了大功的姬鹤——本体版。
你没忍住,还是把那把刀拿了起来。明明是太刀,但用的是无镡的打刀拵,刀身在太刀里也不算很长,反也没有像髭切那么深,看起来并不张扬暴力,唔,刀纹也很漂亮。你偷偷鉴赏了一番,才把鞘合回去,待会再还回去吧,现在还很早呢。
你甩了甩因为长时间持刀而有点酸的手腕,平时看他们拿着本体轻轻松松的样子,但亲自上手了才发现单手要做出动作还是很吃力的。
你一边感叹人和付丧神之间果然有壁,一边偷偷摸摸下了楼,很好,没有遇到药研,但你高兴早了,在你踏出天守阁的大门之前,你还是被发现了。
“大将,天还没亮,您要去哪里?”短刀边说话边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如此,没遇到他是因为他出门比你早!
“去锻炼一下。”你坦坦荡荡地说。
“手没关系吗?”他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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