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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47页(第1/2页)
至少——
“您今天来,是来劝谏我该如何做一位家主的吗?”你甚至只是用了劝谏,而不是更严厉的教育、教训一类的词。
“岂敢,”他说:“我是来祈求您的。”
“这些日子听闻您将出阵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也确实该论功行赏,”你宽容地以主君的口吻问他:“说说您有求的事情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会施舍予你。
这多伤人。
你连一点怜悯都不肯施舍,这时候端起主君的架子来做防御,将自己缩进壳子里,全然不顾及他的心。那份愿意将一切好的东西带给你的心。敌人的头颅筑成的京观[1]也好、珍贵的衣服首饰也罢,只要你能在这里,他什么都做得到。他忽视了你的话里伤人的那部分,依旧贪恋地接下了你手指缝里落下的一点施舍。
“立春祈福那日,由我来担任您的近侍,我所求的仅此而已。”
“好。”
这个简短、没带多少犹豫的回应多少有点出乎在场两振刀的意料了,烛台切光忠看到髭切眼中的光又亮起来了,这恐怕是他自己都很难意识到的事吧。
【3】
送走了髭切,你也懒得看长谷部每日呈上来的简报,这些工作你都全权分给了他们,对他们而言,你这样不闻不问的态度才是最焦灼的,你也乐于让他们这样,索性不管了。
不一会,养好了伤的萤丸和爱染国俊又来了,他们向您献上了一份礼物。是一只桧扇,上面绘着松柏和日出,你虽然不是很懂这种工艺品,但这样精致的物件必然造价不菲。
“我们来替国行向您献上。”萤丸如是说。
明石国行今天一早就出发去远征了,现在恐怕不知道在哪里躺着偷懒呢。这点小小的腹诽在当前的环境里也算是令人轻松的了,看到你笑了,萤丸和爱染很开心。
“我很喜欢,有心了。”你顺势向他们笑笑,小心地那只扇子收入带来的木匣里,“我倒是记得有一件打褂很配这幅扇子,立春祈福那天,我就带着它一起吧。”
比起刚刚令人窒息的氛围,现在就轻松多了,你问候了他们伤势恢复得如何,得到完全恢复了的确认之后,他们也识趣地再次表示感谢之后告辞了,将空间留给你做休息。
烛台切光忠送完客回来的时候,你正靠在胁息上小憩,眼睛紧闭着,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并不是很轻松。
“头痛的话,要不要喝点热茶、吃点甜点心呢?好吃的食物会让大脑舒服的,我也会一些按摩的手法,要我替您按一按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拜托了,我这些日子一直睡不太好,偶尔会像这些有点头痛呢。”
你允许了他的触碰,他戴着手套,守礼地和你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有手指隔着手套触碰着你的皮肤。
“光忠,”你被按得很舒服,完全将自己的重心交到了他的手里,“你会觉得我对那件事的处理软弱吗?”
这座本丸有三位“光忠”,可你只称呼他为“光忠”。
你听到他说:“怎么会,无论是您聪明地对明石国行的保护还是对髭切的安抚,都是您宽仁的体现,对内,我们期盼您这样的主人。但是……”
他略显犹豫,但在你的纵容下又说了下去:“但这样的事情日后恐怕还是会有,怕是不利于您的治理。”
你知道他在委婉地提醒你什么,可你和他们的立场截然不同。
你以为我会发布一份惣无事令[2]吗?你冷冷地想。那才不是你想要的。
等着引发一场或者几场家骚乱,然后顺势改易[3],这才是你想要的。
---TBC---
[1]京观:战争后用敌人的尸首垒成的塔,用作炫耀武功和震慑敌人,这个就很武家了。虽然用在了这个背景下,但这个概念其实是中国的。
[2]惣无事令:丰臣秀吉发布的政令,禁止大名之间的私斗,以中央介入维持大名间关系的稳定。
[3]改易:可能包括减封、转封、除封等多种情况,运气好的减封转封,运气最差的死刑流放。一种分封制,很难想象这种制度居然延续到了19世纪,那时候中国都中央集权到什么程度了……
*
作者有话要说:
xing关乎权力,所以这篇文在尘埃落定之前应该不会有直接的相关内容。
本周内应该不会更新了,周末朋友要来找我玩了!最近发现自己写长难句的毛病又回来了……是我的工作害了我,不愿再写——
第36章 白骨
他曾经见过一只蝴蝶。
不认得的品种,蓝色的翅膀,倾斜一下来看,隐隐有金色的光点跃然其上,没人能否认那是美的。但为什么要倾斜一下?你怎么能倾斜一只欲振翅飞走的蝴蝶呢?
因为那只美丽的蝴蝶已经死掉了。
被固定在薄木板上,从万屋买来的盒子有一面是透明的,蝴蝶在死后被人为地固定了姿态,那是陆奥守吉行做的,大家都很喜爱。
短刀们围在一起惊叹于蝴蝶的美丽和这种技术的神奇,看到他也凑过来围观,也招呼他来欣赏,七嘴八舌地向他介绍这只蝴蝶。是什么品种来着?现在他已经忘记了。
眼前也有一群蝴蝶,纷飞于乱菊中,随着人的动作,或翩迁起舞,或立于花丛。为什么要随着人的动作?你怎么能控制木偶戏的木偶一样控制蝴蝶呢?
因为那些蝴蝶只是和服上的纹样。
被绘于布料上,那件绘羽柄的和服日常穿着有些华丽了,但无论是菊还是蝴蝶,都有祈求长寿和不老的意思,蝴蝶更是适合春天的纹样,他很喜爱,他对这件和服的女主人也是喜爱的。
她正在织一条围巾,被她取名叫“富子”的三花猫在一旁捣乱,和毛球玩得不亦乐乎,也把毛线扯得乱七八糟,但她并不恼,只是宽容地摸摸猫的脑袋,按住它要继续捣乱的前爪。
人擅自加诸于蝴蝶身上的意义也罢,将它们的尸体加工后供人观赏也罢,蝴蝶自己是辩不出什么来的,不过蝴蝶可能也不在乎,它慢悠悠地结茧,破茧而出之后又慢悠悠地在花间飞舞,然后死去。人在它身边发生的烦恼和幸福完全不影响它的生命历程,但人却会擅自将它捉起来,变成供人欣赏的物。
蝴蝶本就短寿,也没有发达的大脑供其思考,想来应该是不会介意人类的冒犯的吧。人类的这份爱建立在对其生命的漠视之下,站在人的角度看这份冷酷根本不值一提,蝴蝶自己要是也不在意,那就太好了。
蝴蝶确实毫无怨言,可细想一下,这是何等沉重的爱啊,沉重到一方在最美丽的时光里被捕捉、杀死。
人固然爱蝴蝶标本的美丽,但这份爱到底建立在什么上面呢?
哈哈,这恐怕不是刀该思考的问题了吧。
一文字则宗用扇子遮住自己因这份无端的想象而扬起的嘴角,他问:
“要帮你照顾猫吗?照顾猫这件事上,我可是经验丰富哦。”
他向你腿边的富子伸出手,还没摸到脑袋,半大的长毛三花猫就竖起尾巴,冲他哈起了气。
“富子!”你半真半假地摆出生气的架势来,放下手中的活计,将猫抱进自己怀里,捏住了它的后颈。
控制住猫,你冲他露出一个含着歉意的笑,那个笑是生疏又礼貌的,没带着多少亲近,完全像是面对着一位不太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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