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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62页(第1/2页)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很贸然,小豆长光也及时递来了台阶,他刻意略过了髭切话里的揶揄:“还请明日再来。”
两人各退一步,小豆长光冲髭切微微低头以示抱歉,所以他忽略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门被猛地拉开,小豆长光没能阻止他的突袭,黑洞洞的屋子还是向他敞开了。
“我们的家主大人显然有危险了。”他就着安静的空气,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似嗔似怒。
“您过分了!”没等小豆长光出手将门的控制权将他的手中夺回来,另一只手自阴影里出现,拦住了他的动作。
“我们是来保护家主大人的,如果您也是她的家臣,您不应当阻拦。”
很少有人能看到这振平素温厚亲和的太刀发怒,但现在,源氏的两位见到了。
“冒犯主人的居所,打扰她的休息,我不认为这个本丸现在还有什么重大到需要夜间将主人喊起来的事情!”
这句话里平等地嘲讽了这里的每一振刀,也包括他自己,髭切闻言并不生气,他只是笑笑,径直往里走,路过平日里允许他们进入的区域,站到了卧室门前。那里并不是无法进入的,但在主人在那里休息的时候,没有人会冒犯地试图未经允许就走进去。
“到此为止吧,这里不应该是我们该进来的地方。”小豆长光亦步亦趋,三人的影子落在那扇门上,和室的门很薄,他们在这端闹出这么大的声音,里面的人理应有所察觉,但那里寂静无声,小豆长光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两小时之前就告诉他自己准备就寝的主人,并不在那里。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三个角度!下一章应该会全部收束回来,要被逮住了——
第46章 冲突
十分钟之前,他们拉开了那扇门,门内空空如也,被子被卷到一边,显然是睡下了又爬起来的,衣帽间里还落着换下来没塞好的睡衣,阁楼里有明显的近期翻动过的痕迹,而且窗户是开着的,离地几十米的高度,掉下去不可能没有动静。
“换了衣服才出去的,家主大人好雅兴,雪夜漫游?”髭切笑眯眯地对站在身后的小豆长光说话,看似在评价消失的主人,但其中的质问意味,小豆长光还是接收到了。
由近及远的脚步声提示他们另一位付丧神的归来,膝丸从走廊的黑暗中现身,他没先开口,而是沉重地冲兄长摇了摇头:“楼下积了薄雪,但并没有脚印。”
他说得极委婉,只是说没有脚印,而这里的刀最怕的,恐怕是在楼下找到一具尸体。
“这里有人撒了谎,”他的手指敲在刀镡上,金属和指甲相碰,在安静的环境里发出近乎刺耳的声音,那道有规律的敲击展示着主人潜藏的不满,髭切转向了小豆长光:“主人已经睡下了……您刚刚是这样说的吧?但现在看来发生了遗憾的事情,主人现在去了哪里?”
小豆长光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中缓了过来,配合他们寻找了这一圈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他尽量表现得平静:“先召集大家寻找,优先保证主人的安全。”
“这里不是有人知道家主去哪里了吗?”
“什么意思?”
“刚刚是谁阻拦我来着?”
小豆长光皱了皱眉:“髭切殿,有话不妨直说。”
话虽如此,但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小豆长光并未带着本体,倒衬得源氏的两振太刀锋芒毕露,一对二,他现在根本解释不了这个局面。
“你,或者你们长船,把家主藏到哪里去了?”髭切脸上的笑消失了,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恐怕很少有人能看到。
“这是很严重的指控,”小豆长光背上的肌肉绷紧,他因为被无端的扣上了严重的罪名而愤怒,“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该随意指责自己的同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主人的安全,我认为我们在这里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髭切用指甲敲着刀镡,他并没有因为愤怒而被冲昏头脑,有人背叛了他们,而那个、或者那些小人当下还没有现身,小豆长光、长船是其中的一员吗?他们是不是妄想着用这样的讨好独占家主的偏爱?这个问题固然重要,这座本丸不需要这样懦弱的家伙。但眼下还是有更重要的事的,家主现在在哪里?
阁楼的窗子开着,但并没有人翻过的痕迹,其他窗户也是,但只有一道门通往外面,那这里谁最可疑、谁最可能是突破点、谁可能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很明确了。
髭切看向了膝丸,这对兄弟之间有无声的默契,后者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
山姥切国广在敲门声响起之前就知道门外的是谁了,得到他的允许,膝丸拉开了门,为他带来了消息。
主人不见了。
他的愤怒显而易见。
“暂时不知道去了哪里。”
“今天的近侍是谁?”
“小豆长光。”
他们在黑漆漆的走廊上穿行,动作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还会有其他人也会被深夜的动静惊扰起来,黑暗中没有声响,但那些门后面的眼睛和耳朵都追随着这里。
“你们大晚上的做什么?”他们在拐角处迎面遇上了山姥切长义,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但他并在不知道具体怎么了。
被横插进来之前,山姥切国广刚问出来,小豆长光怎么说的。
膝丸因为这位不速之客而停下了话头,山姥切国广冷冷地告诉他:“主人不见了。”
就着山姥切长义的诧异,膝丸回答了刚刚的问题:“小豆长光现在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主人的去向。”
他看向了山姥切长义,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但他坚持要拦着我和兄长,不愿意我们觐见主人。”
他没有将话说明白,但这里的另外两人都接收到了他没说出来的信息:发生了这样的事,小豆长光的阻拦很可疑,而他可是你们长船派的。
山姥切长义当下不悦,但他并没有纠结这些,而是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那你们找过了吗?”
“把一期——不,一文字则宗请过来。”
留下这一句话,山姥切国广就重新拔腿走向了天守阁的方向,被命令了的人留在原地,但也没有过度纠结这一点,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但在换个方向去更远处的一文字部屋之前,他调头回了一趟长船派的部屋。
烛台切光忠走进灯火通明的天守阁的时候,有一瞬间恍惚,如果忽略半坐在地上,肩膀和小腿正在冒血的小豆长光的话,他会以为今天晚上这里是有一场宴席。
这个不合时宜的讽刺性想象很快被面前的画面冲淡了,他走向小豆长光,还有替他打圆场的山鸟毛,从同样身材高大的山鸟毛身后将他扶起来放到远离髭切的地方。在他的身后,实休光忠和福岛光忠同样带着刀。
“这像什么话,用血弄脏了主人的房间可不好啊。”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他是对着小豆长光说的,语气有几分无奈,像是普通地说教自己的侄子,但这句话实际上是对髭切说的。
髭切的本体还提在手上,已经凝固的血迹粘在刀身上,空气里的血腥味挥之不去,他们都很熟悉这个味道,但这个味道绝不应该在这座本丸的天守阁、主人的房前出现。
“嘛——”山鸟毛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挡住了实休光忠的上前,髭切在他的身后,正在揩去刀身上的血,像是没有发现长船刀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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