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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70页(第1/2页)
“无需道歉,”他笑着张开了双手,那里没有握着任何东西,而你手上现在拎着一振太刀,你才是掌握着力量的一方,他蛊惑般问:“您现在有一个机会,让我作为您的‘三日月宗近’折断,要这样做吗?”
他没有等来你是与否的答案,他只是看着你握紧了手上那振一文字则宗,直到皮肉泛白,为什么明明恨他们剥夺了自己的未来,也会在这个场景下哭呢?他看过太多眼泪了,可他依旧不能理解人为什么要落泪,也看不懂你为什么会落泪。拔出刀很容易,捅进身体也很容易,即使是他们,如果精准地刺入要害,折断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主人本应当有处置自己家臣的权力,可你不会。
这份灵魂的重量也是吸引了他的东西。
“明日,”他依旧保持着微笑,现在已经过了午夜零点,他说的这个明日是至今起的第二个日出,他温柔地向你预告了未来:
“应该会是一场美丽的日出吧。”
第52章 人间
【1】
药研藤四郎在天色未明的时候醒来。粟田口的部屋在整座本丸的正东位置,地势又高,他显形得早,选的房间也是位置极好的,躺在床上能慢慢看到天色漫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时间还早,但闭上眼又怎么都睡不着,他盯着窗子发呆,默默在心里数着时间,最后一点黑褪去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表,和心里预估的刚刚好。时间久了,连每年哪天的日头什么时候升上来都记住了,他像往常的每一个清晨一样醒来,收拾床褥、洗漱、换好衣服。
这个本丸有得是钝感的家伙,但他记得,用宋国传来的历法算,每年的这一天日出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并非是历法太过精确,而是这座本丸无论怎么模拟现世的环境,也不过是一座时空缝隙里的咒术孤岛,堪称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用着同一套规律,不会刻意模拟现世的变化,因为那没有必要。
……就像他们一样。
药研藤四郎对着镜子穿好衬衫,像重复过无数次的那样,拉紧领带,看向自己藤紫色的眼睛,虹膜上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和镜子中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是一具少年的身体,而不是一振短刀。他们也像本丸的天象一样,刻意模仿了人的外貌,但本质上,他们是刀。
无论再怎么模拟,他们终究无法成为人。
靠近的脚步声和随之而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来者并不避讳被他察觉,他应了声,门被拉开,厚的发尖上还挂着晨霜,他走了进来。
“神界门没有任何异常。”于寅时[1]出发探查的厚藤四郎给药研带回了消息。
“信浓呢?”
“先回去补觉了,他今天下午有出阵。”
“灵力流动、外观、周遭的痕迹,都没有异常吗?”
“都检查过了,”厚忧虑地看向自己的兄弟,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知道,连一期哥都没有告诉,他还是因为这种隐瞒而惴惴不安,“没有任何异常。”
药研在前一天晚上找到睡在外侧房间的他和信浓,拜托他们在凌晨去确认神界门的状态,信浓没有多问就应下了,而他在听完之后问了一个额外的问题,一期哥知道吗?他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不光是和主人离心,现在连兄弟都要离心了吗?
厚藤四郎想起主人坐在大广间上首时的样子,虽然没有隔着一道御帘,但她的神情依旧是模糊的,记忆里的这份模糊具象化了他们之间的隔阂,这种隔阂是危险的。而药研在这件事上隐瞒了一期哥的行为……同样的危险的。
他们曾是那么期盼着一期哥的到来、也期盼着主人的到来。
现在,这份曾经纯洁无瑕的心情却被染上了浑浊的颜色。
没有多言,他们在眼神里交换了彼此的心思,药研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大家担心而已。”
厚沉默着接受了这份安抚,在离开房间之前,他还是给药研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河边的早樱开了哦。”
他带着分享好消息来缓解沉重气氛的好意留下了这句话,但药研并没有因此而宽心。
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敲着自己的刀拵,节奏和走路的步伐一致,他在这场用人身便利地演奏起来的小小音乐会里走过庭院,走向连接出阵传送阵的走廊,那里正好可以看到河边的樱树,的确有不少已经绽放了。
他在自己控制的节奏里默默数着日子,今年那批早樱开放的时间——比往年提前了两日。
【2】
这日起得很早的不只有粟田口的两振短刀,还有今日的近侍山姥切国广。
三日月宗近已经于昨日从现世回到了本丸,他并不避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在晚饭后大家尚且还在活动的时间穿过半座本丸回了三条的部屋。随着他回来的,还有他本体上一枚平平无奇的御守,看上去只是现世的某个神社里求来的普通货色,但大家都猜到了那可能是什么。
那个高悬于所有刀剑头上的问题似乎在他那里有了一个可见的答案。那个未来是不是所有人都赞同暂且不论,但到了这一步,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就很明确了,但主人的态度才是最令人忧心的。
他带着这点堪称是多愁善感的忧虑很早就到了天守阁,在廊下枯站了近两个钟头才在合适的时间走上去。
在很长的时间里,天守阁并不是具有实际意义的居所,而是对外炫耀财力和武力的建筑,通常不会住人,而现在,这座高于本丸其他建筑的塔楼被当做了象征主人身份的地方,任何家臣来到这里,都得穿过一段长长的路,恭敬地走上去。
这种物理上的距离当下也具象化了他们和主人之间的离心。但这没有关系,很快,他就永远是主人的刀了,她当然可以在这座高塔上做自己的高塔公主,只要她还在这里就没有关系。
要和他交接近侍职责的大俱利伽罗尽责地守在那道门外,一道薄薄的门隔不开什么,五感敏锐的付丧神可以察觉门内的一切动静,他在主人出声之前通报了自己的姓名,询问她是否需要服侍,门内的人没有立刻出声,隔了几秒,她向这边走过来,亲自拉开了门。
她今天穿着一身嫩柳色的衣服,没有华丽的纹样,腰带也是很朴素的样式,看来是自己选的,头发也是简单地散着。因为今早服侍她的近侍没有打扮她的兴趣。
她面色如常,没有厌恶,也不见高兴,她微微抬头和他对视,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她在他开口问候之前提出了一个请求:
“这个月的账本我已经看过了,我待会会请博多上来还给他,但是……”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量该怎么说出来,她想了想,又露出了一个似乎不太好意思的笑:“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我看到樱花开了,春天的话,果然还是要赏花吧,能否请大家写下各自的心愿呢?对这个春天的也好、对这个本丸的也好、自己想要什么也好,什么都好。”
“这当然没问题,”山姥切国广应下,“但您今天就需要吗?”
“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今天就拿到,当然,如果因为出阵什么的来不及的话,晚一点也没有关系。”
“我今天会把这件事办妥。”他没有多问,恭顺地接下了这道命令。
“拜托你了。”
她可以更强势一点的,山姥切国广看着自己的主人想。
前天夜里质问髭切的她、命令所有人都出去的她似乎又躲起来了,她重新套上了温柔的壳子,将自己真实的部分都缩回了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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