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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魅魔老婆是人机_唯爱宰》第199页(第1/2页)
等樊雾的情绪稳定后,他掐着樊雾的脖颈将人薅出来,掐着樊雾的脖颈将人薅出来,凑近低声询问,“小雾,乖,告诉哥哥,下次还犯吗?”
樊雾每次犯错了,都只会哭,蒙混过去,下次还犯,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樊雾听着他的声音,身形僵了一瞬,随即快速放松下来。
即便只是一瞬间,也被樊书爻察觉到了,他眼神微眯,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樊雾自是察觉到樊书爻态度的变化,整个人像个害怕的小动物一样瑟缩着。
樊书爻没有拆穿樊雾的伪装,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两人谁也没动,就这样维持这个动作回到了家。
保镖的声音响起,“樊总,樊少,到了。”
听见他的声音,樊雾的身子瞬间绷直,死死的抓着樊书爻的脖子。
从现在开始,他死也不会下去的,他就不信这样樊书爻还能打他!
还是察觉到樊雾的想法,樊书爻的嘴角微勾,就这样抱着樊雾下车。
樊老爷子早就听说樊雾今天会回家,坐在客厅等,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小雾了,很想他。
看见有人进来,他赶紧迎上去,看见面前的一幕,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樊雾如同树袋熊一样死死的扒着樊书爻,身上纯黑色的丝质衬衫凌乱不堪,领口微敞,露出清瘦精致的锁骨。
他的眸子骤缩,视线落在因过度的哭泣而眼尾泛红,发丝杂乱的樊雾身上,他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点将他放下!”
樊老爷子直接破音,整地老宅都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许是樊老爷子的态度过于反常,樊书爻的墨绿色的眸子眯起,眼神暗沉,“爷爷,我们又没做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樊老爷子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的反应确实过激,赶紧找补。
可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的声音异常的大,使劲儿的跺着手上的拐杖。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拉拉扯扯,实在是有碍视听,小雾是不是受伤了,赶紧将人放下,找医生来看看!”
樊书爻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把人往上颠了颠,笑着说,“爷爷不是我不听您的话,实在是小雾不愿意下来。”
这样说着,他还偏头询问樊雾,“你说对吧,小雾?”
樊雾此刻脑袋里全是樊书爻要打他的恐惧,听见樊书爻问话,赶紧使劲的摇头。
樊老爷子脸青一阵紫一阵儿的,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重复,“不行,快将人放下,这样不行!”
樊书爻没有再继续和樊老爷子拉扯,抬脚抱着人上楼回了房间。
他一动,樊雾就怕的紧,抱的自然紧。
房间里漆黑一片,樊书爻抬手打开灯,刺眼的灯光使得樊雾闭了闭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樊书爻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不下来?”
“不,我不,除非你答应不再打我,否则我是不会下来的!”樊雾语气坚定。
樊书爻笑了下,“是吗?”
他墨绿色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掐着樊雾的腰,稍一用力。
樊雾就与他分开,他就这样举着樊雾,两人四目相对,樊雾眼里的讶异还没有退下去。
就被樊书爻丢在床上,樊雾害怕的不停的往后退,抓着床单盖在身上,试图阻止樊书爻的靠近。
樊书爻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动作优雅的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
露出衣料贴覆着的精壮腰线,利落又矜贵。
第280章 病弱贵公子的泪失禁疯批美人 (13)
樊书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樊雾,朝着樊雾伸出手。
薄唇轻启,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过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樊雾偷偷的盯着樊书爻的眸子,墨绿的眸子此刻沉得像深潭寒冰,眉宇间聚起的阴霾几乎能滴出水来。
怕樊书爻真的生气,赶紧把手搭上去,纤细的手指被抓住的一瞬间,下一秒他整个人出现在樊书爻的怀里。
清冷冰洌的冷香萦绕在鼻尖,似那空谷幽兰,清雅疏离。
还没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倒在樊书爻的腿上,一阵剧痛从尾椎骨席卷全身。
“呜呜……好痛……”
“呃……”樊雾被打的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丝短促的,带着痛楚的颤音。
双眸湿润着,眼尾红的彻底,樊雾如墨似的眸子瞪得的又圆又大,像猫似的。
水珠不受控制的顺着漂亮的脸颊流了下来,脸蛋红的格外糜艳。
“呜呜,好疼,大哥……,你放……开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不听你的话了,放开我……”
他的求饶非但没有换来樊书爻的怜惜,反而……
眼见这招没用,樊雾索性也不装了,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张嘴就是鸟语花香。
“妈的,放开我……,你这个控制狂,变态,**,*****我**********,你**……”
眼瞅着樊雾的话越来越不着调,樊书爻的眸子渐渐的古怪深沉起来。
掐着樊雾的嘴,冷声道,“再骂一句,呵……”
他的话没说完,樊雾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只能不甘心的闭嘴。
樊书爻见他终于老实了,视线落在他因剧烈动作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其上一颗粉粉的痣上。
樊老爷子在外面听着樊雾的哭声和喊叫声,心急如焚。
不停的踹门,“书爻,小雾年纪还小,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他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樊书爻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樊老爷子探头往里面看,但却只来的及从门缝看见樊雾眼角挂着泪的睡颜。
门就被樊书爻关上了,樊书爻墨绿色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着冰冷的暗光,“爷爷,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小雾累了,已经睡了。”
翌日。
等到樊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浑身的剧痛让他时刻回忆起昨天遭受的屈辱。
坐在床上大骂樊书爻,刚下床,腿就不受控制得软了下去,他倒在地上。
眼睛肿的很厉害,只能勉强看清楚面前的路。
这里是樊书爻的房间,他不在,那就只能去上班了。
缓过来后,扶着床站起来,视线落在不远处衣帽间玻璃展柜里摆着的奖杯奖牌,手表和古董字画的上面。
呵,敢打我,不是有洁癖和强迫症吗?
还真敢放心把自己留在他的房间,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了!
他走上前,打开玻璃展柜,把里面的奖杯奖牌全部滑落到地上,花瓶碎裂的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还觉得不解气,将衣帽间里熨烫整洁的西装全部拽下来,找了把剪刀,剪的稀碎。
房间里的声音吸引了外面的佣人,“小少爷,发生什么了?”
佣人刚进进来,就看见满地的狼藉和站在中央一脸得意的樊雾。
她小心的靠过来,赶紧把人从玻璃碎片环绕的地方带出来。
见他没有受伤,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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