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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_岭云分暝》第19页(第1/2页)
“我就说吧。”五条悟像是找到了同盟军,极力赞成, “就算咒术师全是疯子,拿起诅咒的胳膊腿直接啃也绝对是疯子中的翘楚,东京食鬼!”
“阿斯蒂小姐我真的没有哭!只是不小心被呛到了。我也没有直接拿着诅咒的胳膊腿生吃,我既不是异食癖,也不是食人魔。”
夏油杰头痛地扶住额头,挫败道,“是搓成丸子之后再吞的。”
东山凉谨慎道:“有什么区别吗?搓成丸子会更好吃?”
夏油杰死鱼眼:“区别在于,一个是拎着胳膊腿生啃的血腥东京食鬼,一个只是普通的吞丸子。”
当然味道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都像是擦过呕吐物的陈年酸臭抹布直接塞进嘴里。
“杰。”五条悟沉默地拍拍他的肩膀,“一直以来都吃那么恶心的东西,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我不会抢你盒饭里的鸡腿了。”
夏油杰:“你本来就不应该抢!”
两人在路灯下你一拳我一脚地互相殴打。看在他们没有踩垮路灯的份上,东山凉阻拦,只是拿着手机选中电话联系人。
滴滴。滴滴。
“喂?”
伏黑甚尔靠在巷子里,一边捂着腰侧汩汩流血的伤口,喘着气接起手机。
第16章
“你还活着啊。”
孔时雨在电话那头惊讶。
伏黑甚尔:“滚蛋。”
孔时雨:“毕竟那座体育馆已经被毁成那副样子。你以往执行任务也不是喜欢弄这种大手笔的人,担心一下你的生命安全也正常吧。”
孔时雨:“出了什么事,有这么难对付吗?”
“嗯,”甚尔喘了口气起身,往外走的时候锤倒了一个正在骚扰女性的醉汉,没听女人的尖叫,随手从醉汉身上扯下外套系在腰上挡住身上的伤口。
“遇上怪物了。”
孔时雨嘶了口气:“竟然还有被你这种怪物称为怪物的人吗。”
“……”孔时雨:“你现在在哪,需要我来载你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甚尔翻翻手机地图找路牌,准备坐电车回家,“咒具毁了两把,晚点帮我看看市面上有没有补货。”
不必计算,两人心里都明白,这笔本来稳赚不赔的生意,临到收尾款,算是乾亏了。
“OK,我再帮你查查对面是什么人。”孔时雨说完,挂了电话。
甚尔咂舌,一路沉默着坐上电车。
大概是他凌乱的姿态和鲜血没被完全挡住,周围人都默默离远了一米。既不敢和他对视,又不敢完全无视,全都佯装若无其事,埋头玩着手机。
甚尔有点烦,提前一站下了车。
往回家路上走的时候,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指腹摩挲过按键,按亮又按灭,最后啧了一声放回兜里。
正抬头,有人叫住了他。
“啊,是伏黑先生啊!”
回头就见一位黑发女子提着购物袋迎上来,身边还跟着个带绿眼镜的粉发少年。
是同样住在这个街区、与饲主小姐关系不错的邻里,齐木久留美夫人和她的儿子。
甚尔第一反应先扯下衣服,让醉汉的外套完全遮挡住血迹。
但面前的家庭主妇齐木久留美是个神经极粗的家伙,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上暴露的异常,热情地招呼:“今晚出来散步吗。”
在重遇东山凉之前,甚尔其实不大擅长如何平和地与人打招呼。
邻里之间一些礼节性的寒暄与热情,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必要。
但现在,他已经能普通地点点头,平淡回答道:“嗯,对。”
“东山小姐呢?”
“今晚有临时工作去上班了。”
“我今天烤好了饼干本来想送过来的,正巧在这里遇上伏黑先生。听东山小姐说,伏黑先生最近报了厨艺班?”
甚尔:“呃…嗯。”
一点小小的谎言。
谎称报了厨艺班,就能正大光明地外出去看看赛马、玩玩柏青哥、宰几只咒灵或者咒术师。
没想到饲主小姐还往外说了。
回家搜搜菜谱私下练习一下厨艺吧。
“哈哈哈,那下次町内会上一定要请你传授烹饪的秘诀。”齐木久留美掏出包扎好的礼物盒,笑眼弯弯地递过来,“小熊型的饼干没有放很多糖,惠酱也可以吃哦……啊!伏黑先生!”
她像是忽然才发现不对,视线扫过甚尔被弄脏的衣物,后知后觉地捂住嘴惊叫:“你这是在哪里摔了一跤吗?”
甚尔:“跑步路上有个坑。没什么大事。”
齐木久留美于是安心地拍拍胸口:“原来是这样。夜跑要小心哦。”
甚尔:“。”
人以群分。果然和饲主小姐一样神经大条。
他接过饼干,道了谢,告别时与母子俩擦肩而过,视线在齐木家的二儿子齐木楠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现在的小鬼都流行在脑袋上插棒棒糖么。】甚尔心里想,【要不下次也买两根棒棒糖回去插那个海胆头上吧。】
齐木楠雄:
*
回到家果然一片漆黑,人还没回来。
甚尔拔了钥匙进门,蹬了鞋,先蹲进洗手间。
他把上身的衣物全脱了,抢来的醉鬼外套丢进垃圾桶,又翻开自己的衣物检查一遍。显然,已经被黑暗里的史前巨兽扯坏大半。如果再穿,就绝对会被问「发生了什么」的程度。
啧。
这衣服还是饲主小姐给他新买的。
这笔生意亏大发了。
甚尔把自己的衣服也甩进垃圾桶,赤着上身,提了淋浴喷头开了温水直接往身上浇。
他弓着背,小臂撑着大腿,大马金刀坐在小孩用的矮凳上。
无色的水珠淅淅沥沥顺着肌肉虬劲的躯体浇下,映衬着浴室内明黄色的光照,流出仿佛蜜浆般的泠泠水色。
他弯下的脊背因为姿势而凸显出分明的骨骼,流水淌过窄细的腰身。即便全身放松,身上的肌□□壑依旧清晰可辨。
撕裂伤口处周围的肌群微微绷紧,甚尔低着头,无聊地看着地上的血迹与灰尘被一并冲散,蜿蜒停留,最后温顺地爬进下水道口。
蒸腾的热气逐渐盖过浴室里隐约飘溢的血腥味。
冲洗过几遍,伤口被泡得有些发白。
甚尔关了水,趿拉着拖鞋去客厅里翻出药箱,撒些止血药再裹上纱布,套上睡衣后从外表上看就什么都发现不了了。
“哦,还得贴个创口贴。”甚尔对着镜子看看被划花的脸,伤口不深,就是长,藏在脸侧不算明显。
以天与咒缚的自愈能力,明天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原来废物也算是有些与生俱来的优势。”甚尔无意义地翘了下唇,弯腰把洗手间的垃圾打包,又从角落里拿出拖把,快速擦干积水的台面。
塞衣服的时候顿了顿,随后把垃圾放在玄关。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又从垃圾堆里把自己那件衣服挑出来塞进储物间。
窸窸窣窣正忙碌着收拾,身后传来小孩特有的噔噔噔跑步声。
回头一看,果然是海胆头小鬼醒了。
两岁的伏黑惠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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