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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_岭云分暝》第44页(第1/2页)
48号青年坐回行军床,困倦地打个哈欠靠在墙上,后脑勺也不轻不重地撞撞墙壁。
“行了,吃了,听到了。”禅院甚尔低声回复道。
第32章
酒店房间,窗外日头正好。
“你的意思是,”伏黑甚尔坐在宽大椅子上揽着恋人,语速慢慢,音调缓缓,仿佛沉思。
“你看上的那个人,”既不是早在遇见他之前,也不是在与他分别之后,而——“是你在一家研究所兼职当志愿者时认识的。”
他说到最后一个词的尾音微微上扬,“住在隔壁房间的48号同伴?”
真巧。
他离开禅院垃圾堆后也进过一家研究所。
当时缺钱,又迷上了赌马,为了钱什么工作都乾,刚在黑市上闯出不大不小的名头,就有一项报酬丰富的委托找上门,说是进研究所配合几个月的实验。
彼时他刚输光钱没地方住,一看这单生意划算二话没说,当天就利索地搬了进去。
真巧,那家研究所的实验也是纯匿名制。
参与者成天到晚被限制在一间狭窄的房间里,只有进行实验时会被单独带出,抽血、检测,测试体能。
谁也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有多少人在,有什么人在。只能听着走廊上偶尔传来的逐渐稀少的动静,送餐小推车喊的每个人的编号,判断有谁走了,又有谁回来了。
真巧,分给他的号码就是48。
原来如此。
“oi!”东山凉浑身一震,“甚尔你现在是什么奇怪表情?”
就算再如何从炸药包爆改温柔贤惠还包容富有且慷慨好男人,也不至于听她讲前情史时听得唇角上扬愉悦起来吧?
听起来很诡异欸!
尤其这场合,这关系,加上他最近热衷玩了两次的角色扮演play……传说中的日本特产绿帽癖?!
“网上少逛奇怪的网站。”甚尔无语地张开手,大掌轻轻盖住她整张脸,躲开她狐疑的视线后别开脑袋,轻描淡写道,“只是想到了别的事而已。”
“你继续说吧。”
哼。
继续还有什么好说的,剩下的事他其实也都一清二楚。
东山凉那时候会和48号熟络起来本就是一种必然。
虽然所有参与者都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但等人少得只剩下她和48号,原本碰巧房间选在一起的邻居就成了偌大一片空寂里唯一可以交流的选择。
实不相瞒,东山凉背着工作人员,在墙壁上掏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洞不大,所以靠贴墙放的书柜和行军床就能轻易遮掩;但也没多小,至少凉哼哧哼哧写完一封信,把纸张叠吧叠吧,就能用扫帚的把手穿过洞口,完整地把纸戳到隔壁房间。
“快看快看,”她塞完后催促道,“不要睡啦,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嗜睡了?”
“吵死了。”禅院甚尔懒散地皱皱眉。
他很少像隔壁的小喇叭一样为了传达声音提高音量。哪怕经常被吐槽说「压根听不清你声音」也懒得理会。
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精力……哦对,她说她刚高中毕业在过暑假,还是个没成年的小鬼头。
十九岁的甚尔内心冷冷嘲讽。
身为情报主义者,当初动作利落搬进研究所的同时,他也没忘记盘算过这个委托的优劣。
更深的底细没挖出来,但研究所在各地招募人员的动作并未遮掩。
在这一众被忽悠过来参与实验的志愿者里,有像他这样接受委托、冲着丰厚报酬的佣兵杀手,也有一些从擂钵街之类的贫民窟用包吃包住的条件引诱来的落魄流浪汉;
剩下的一批,就是像隔壁的喇叭一样,用志愿服务这种荒唐搞笑疑似跨片场的借口,从各大高校里招来的年轻学生。
还是年轻学生好骗啊。
听小喇叭说研究所给的补贴费,也就比麦劳的时薪贵几块。
怪不得所有参与的志愿者们都是匿名独立制。不然见面交流一对帐,这实验就别想做下去了。
真不知道该说幕后的策划者是太过精明得好,还是夸他省钱花在刀刃上得好。
不过吃饭不砸饭碗,禅院甚尔也没有提醒隔壁小傻蛋的义务。
他慢吞吞从墙壁上抽出纸张摊开,拿过笔,看着纸张上歪七扭八的画。
这一坨圆的是什么?
这一坨比上面那坨圆的要扁一些但戳了四根棍的又是什么,还有耳朵,是动物?那这根棍子在冒烟……香烟?人在抽香烟?
“猜得出来不?”隔壁的喇叭又在催。
催催催,画成这种狗样谁看得出来谜底是什么。
喇叭喊:“要我给你点提示不?欠我一颗糖就告诉你。”
画技稀烂没找她赔钱就算了,还要他倒贴?
喇叭等不及了:“好吧告诉你算了,答案在书柜上的书里。”
柜子上堆了好几本书,关在这变相监狱的几个月,翻倒是也都翻过,他已经无聊到连育儿手册都翻三遍了。
鬼知道育儿手册是怎么放进书库里的。
但这些书和这幅画的内容有什么重合吗?
甚尔抬头,逡巡足足半天。
——答案是福尔摩斯全集里的《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东山凉难以置信:“我画得还不够清楚吗?一个叼着香烟的侦探,一只巨大的猎犬,我就差把名字写给你了呀!”
禅院甚尔冷酷地把纸捅回去:“和你的【你画我猜】游戏说再见吧。”
“哎呀,换你换你。你来画。”喇叭把纸捅回来。
“……”禅院甚尔拿起笔杵着下巴,比拿刀的姿势远远笨拙得多地比划,开始沉思:
那画什么好呢?
*
是的。他们当时就是这么无聊。
你画我猜,五子棋,海龟汤,鬼故事,背着外头巡逻送餐的工作人员传无聊的小纸条,她总有一堆从学校继承来的小游戏。
禅院垃圾堆是家族式教育,禅院甚尔没上过传统的学校,当然也没有过同桌和舍友。
全从她那里补回来了。
那时候空寂的研究所,乏味的小房间,满是消毒水味的雪白廊道,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可以对话的存在。
甚尔原本很习惯孤寂。
他能忍受千篇一律的健康餐也源于此:他早就体会过比那里更难待的地方。
禅院家的禁闭室要更大更黑,别说提供食物,内容丰富的免费咒灵大套餐才叫别具一格。
但隔壁的小喇叭是个意外。
十七岁,尚未经历社会的捶打,自洽能力极强,仍存学生旺盛的精力。
似乎是无聊的空间放大了她自娱自乐的渴求,隔着厚实的墙壁隔音,偶尔便唱歌,朗诵,掐着嗓子试图变换音色讲故事……
有时候还会插播几则模拟面试的自我介绍,听起来好像是之后面试大学要派上用场的。
等听完那一本正经的介绍,他也就得知了她的名字:「凛」。
凭心而论频率不算高,大概是闲得无聊了一周才会突发这么神经一两次。
但对于听力不错的天与咒缚而言,在这片所有人都死寂得苍白的居住区,她已经足够吵闹。
吵得像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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