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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_岭云分暝》第102页(第1/2页)
东山凉:??
“好了。”
甚尔放下手,如果不是脖子上青筋尚未平复,凉真以为他已经完全若无其事无动于衷,“该睡了。”
大型猫科动物呲溜滑进被子,和先前的东山凉一般卷住被子,闭目做出一秒入睡的姿态,“关灯交给你哦。”
这家伙现在学她的口癖越来越像了。
东山凉盯着被子里的青年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伸手推推他:“喂……”
甚尔没再说话,也没再动。
东山凉:“起来甚尔!”
“呼……呼……”
“说清楚再睡——混蛋,逗人玩一点不好玩!什么叫小惠是你生的?!”
夜色下公寓楼内一间小房一灯如豆,而远处的天际,已渐渐亮起一丝明色的鱼肚白。
天亮了。
滴滴,滴滴。
放在一旁的手机疯狂振铃,东山凉拿起电话:“喂乾嘛?”
“阿斯蒂小姐,”五条悟在通话中兴致勃勃地宣布,“我想到了,反正杰目前吃下天元大人还没有不良反应,倒不如就让他接下来直接充当咒术界的新【天元】吧!”
“哦哦,不错的建议。加油。”
“你也来嘛……旁边好吵,阿斯蒂小姐,这么早你去哪儿了?”
“问我吗?”东山凉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拿着电话,面无表情钻在某家地下诊所内,地上已拆成一片狼藉,“我在横滨。”
第78章
东山凉是连夜跑到横滨来的独角角。
中原中也也是凌晨被她吓醒的。
一个挂着巨大黑眼圈的家伙爬在他家二十几层楼高的落地窗上,他没有一脚把她连玻璃一起踢碎,已经是这段友情坚如磐石的证明。
“你就不能先打个电话吗?!”中也恼火地把睡衣扣子扣到最上边,蹬着拖鞋怒气冲冲去帮她查邮件。
“打过了。”东山凉冷静地坐在沙发上狂抖着右腿等,“真丝睡衣真有品味,我还以为你会买那种小熊蓝底棉质睡衣。”
话一说完,中也手里正攥着的手机铃铃铃震动响了起来。
“不是让你现在打的意思!大半夜闯进我的房间对我的睡衣指指点点的家伙!”
“哦。”凉把通话掐断,问,“找到了吗?”
“真是,现在要用之前就别删啊……找到了。”中原中也重新把和【48号】相关的线索发给她。
东山凉飞快打开手机。
这情报她其实已经看过一遍,内容确实寥寥,只有一家地下诊所的地址,与当年实验所里招聘志愿者时由一位工作人员偷偷拍下的一张【48号】背影照。
地址她忘得只剩下一个大致范围,而那张背影照分外模糊,偷拍的视角也很差,凉只能确认48号确实是个年轻男性,且体型高大,黑发,打眼一晃还有些像甚尔。
——脑子里蹿过这个念头时,她马不停蹄就把邮件删了。
大忌啊,大忌!
两人感情关系里就忌讳现任像前任。并非前任单纯是好感对象也不行。
谁想过有天还能回来找这情报。
中原中也:“那间诊所说是地下诊所,实际上大概就是由效力于港口Mafia的黑医开设。不过医生的个人信息被抹消了,我也没查到更多线索。”
东山凉琢磨:“效力于港口Mafia的旧员工,却连身为乾部的你也没查到吗。”
中原中也缄默十秒,而后额角青筋弹起:“绝对又是太宰那个混球做了什么——”
遇事不决就锅归太宰,十次里总能蒙对九次。
从先代森先生不明所踪、那只死青花鱼篡上首领宝座后,他一直没搞清过死对头在担心什么、又在筹划什么。
又是带着港口Mafia疯狂扩张,又是重用收留来的小鬼中岛敦,还把眼前的伏黑凛忽悠来当了一年多的打手兼护卫……
偶尔还会莫名其妙盯着隔壁家武装侦探组织看。
可能吃螃蟹把脑子吃坏了吧。
中也按下恼火:“总之目前这间诊所属于空置状态,因为建在港口Mafia的地盘上没人侵占,东西都保存得很好。”
“谢了。”东山凉检查完毕,蹿起身扭头就走,“打扰你了睡回笼觉吧。”
中原中也瞪着她原路返回,扒拉开窗户直接往下跳:“走电梯啊!”
“这样快——改天请你吃饭——”
隔着窗还有声音遥遥传来。
中原中也:……
这边厢,东山凉手脚利索,拿着横滨港口Mafia第一良心发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地下诊所。
陈旧的小诊所藏在狭窄的巷道深处,彼时自然已是人去楼空,小门紧锁,光是门口的门把手上都积了一层尘土。
东山凉强行破门闯入。
小诊所的主人大概是离去得匆忙、抑或者对于这一屋的东西都没放在心上,狭窄的空间里堆满各种没带走的家居器具,凌乱得像不修边幅的科学家头脑风暴过后随手乱塞的模样。
当然,还有他没带走的一本一本大头书。
“又是横滨?”
电话里,五条悟不满地大声嚷嚷,“今天不是约了在高专训练杰吗。”
“有点事。”
“什么事比我和杰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还重要?”白毛DK胡搅蛮缠。
东山凉站在狼藉的杂物堆里,气窗口斜射入的初阳照亮她面无表情的脸:“当然是从别人肚子里生下的我的孩子。”
五条悟:?
不再多言,凉结束通话,环视一圈已被她大翻一通的地下诊所,重新看回手头一本已有些年头的、陈旧的笔记本。
或者说,病历记录。
就算黑医也得写病历本,就算跑路也没人会带病历本。
“那个混蛋萝莉控医生还真记录下来了啊。”
老旧的门扇传来吱呀一声响,甚尔挥挥面前被带起的光尘,矮身钻进诊所内,撩开隔层的一块小布帘。
布帘之后,安着一个狭窄的担架床,周围一圈医用照明灯、手术箱等老旧得外壳边角都有些生锈,在当年居然也能凑活开一台手术。
东山凉顶着偌大的黑眼圈看看他,深呼吸:“我要看了——现在告诉我你只是在开玩笑还来得及哦。”
“再骗你就是小狗。现在就选择丢掉病历本、直接相信我也还来得及。”甚尔语气依旧懒懒散散回答,倒是担架床放平的扶手,被他背在身后的手捏得一直在发出咯吱咯吱轻响。
“你紧张什么?”东山凉质疑。
“比牙齿磨得都快嘎吱出火星的家伙要没那么紧张一点。”
“我紧张什么!”东山凉大声,“又不是我生。”
狭窄的空间里响起书页用力翻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咕咚声。
甚尔的呼吸也仿佛被这一声攥紧起来,紧紧盯着地面,似是等待某种审判。
良久。
她慢慢启唇,声音有些干涩:“2002年12月21日,天气雪,今天在纸上乱涂乱画的爱丽丝酱也很可爱……喂这个人在病人的病历上写日记吗……姓名,伏黑甚尔。”
性别,男。
年龄,20岁。
主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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