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咒术世界的普通人_格卿》第361页(第1/2页)
他的师父是个IHK经验丰富的记者,常年奔波在外的他满脸风霜,咬着一根压舌板含糊不清地说:“是啊。”
作为记者,他对咖-啡-因和尼古丁的依赖极大,可惜进来了灾区,救灾物资优先救命的东西,食物和医疗物品都运不及,咖啡香烟自然没有运送的位置,他自己带来的早已抽完,烟瘾发作时嘴巴老是想咬什么东西,没办法只能去医务室偷偷拿了根口腔检查用的压舌板嚼着。
“这样的乐队我之前居然没有怎么听说过……”
“歌红人不红,他们的歌可是常年在治愈榜单上面。”记者有收到信息,事先做过功课,了解过乐队的来头。
他专注地看镜头,控制着无人机拍摄好看的画面。
声音是要录制的,画面也要好看,还要多拍拍素材。
这可是上头交代的任务,要拍摄出灾区群众在艰苦中依旧积极的状态,凸显zf的工作成果,展现出他们救灾的行动和决心。
不过在今天之前,他们已经有五六天没有拍到可以用的素材了。
没办法,灾区的气氛实在太糟糕了。
今年冬天本来就冷,还发生了那么大的灾害,临时搭建的电线设备要优先供应给医疗仪器,也不足以供暖,大家人是冷的,吃的饭是冷的,晚上也是冷的,大家只能靠在一起抵御寒冷。
吃不好睡不好,白天还有大量的体力工作,包括将倒塌的建筑材料搬到一起,清理出空地,也包括不时搬运不幸伤亡者的遗体。
记者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以后也会去帮忙,他曾经在清理时见到了一对母子的残骸,意外发生时,妈妈将婴儿紧紧地护在怀里躲在桌子下,掩埋在重重倒塌的建筑之下。他也见过紧握的双手,事发突然,两个人大概没反应过来便不幸丧生,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缺失,但双手依旧十指相扣交握,看得人心酸不已。
刚开始的一周,每天、每时每刻都有人受不了这样的压力,躲在角落里哭泣,就算是寒冷的夜晚,也会呜呜的哭声在外传来。
慢慢见多了,最多愁善感的人也流干了眼泪,麻木了。
灾区的情绪日渐低落,记者根本拍不到能用的素材。
他们昨天上交的新闻里就没有配图。
要不是这回来了乐队演出,这无声的救灾快要把所有人都搞抑郁了。
记者盘算着,这回拿到了奖金,他得休息上个把月,出门玩一趟。要找那种人气鼎盛的地方待着。
记者抬头,目光从摄像机的显示屏移动到现场那简陋的舞台上。
塑料筐拼接的舞台非常简陋,乐队的人站在上面根本不敢怎么移动,生怕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影响音效。
寒冷的天气吹得演奏者外露的手皆是通红,这是冻伤的表现。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主唱的帽子盖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嘴唇苍白干裂。
多日辗转,连续演出给他们带来的负担不小,灾区环境差、条件差,所有人都日渐憔悴。
然而不管外在条件如何,乐队的演出质量却依旧没有打折。
底下的观众一边哭,一边唱,就连他的徒弟都忍不住轻哼跟唱,强大的感染力让曾经的压抑伴随眼泪流出,灾区连日低迷消极的气氛一扫而空。
“确实厉害。”记者长长地呼了口气,就像深吸一口烟,让肺部充分感受到了尼古丁的鼓励,再长长呼出。
乐队的演出就像一针强心剂打进了灾区民众的心里。
当天晚上,这场不同寻常的演出立刻成为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字里行间皆是对乐队的赞美之词,称赞十架七言的音乐是“最治愈的人类之声”,主唱Evelyn头上也多了个“纯粹歌姬”的称号。
群众的反应热烈和直白,他们将乐队再刻的专辑一扫而空,投诉挤爆了坂本工作室的邮箱,挥舞着钞票想塞到工作室里,强烈要求他们再刻专辑。
公信榜对此变化最为敏感,当天所有在演出当中演唱过的歌曲直接冲进了公信榜年度总榜,乐队因此还破了个记录,成为年度总榜中同时在榜歌曲最多的音乐团队。
在一片鲜花之下,则是焦头烂额的中村女士。
弟子出名,坂本老师烦不胜烦,连夜跑路,外出休假,剩下还有工作跑不掉的中村女士,每天出门都要面对不要钱的闪光灯和大大小小各种麦克风。
当初由于小和,乐队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要求不公开个人信息,如今乐队突然火爆,伴随而来的则是公众旺盛的好奇,他们使尽办法想挖乐队成员资料,不仅大批记者堵在中村女士的门口,还有人另辟蹊径,给坂本的工作室递简历,想混进工作室好打探乐队信息。
更绝的是有钱的人,不知道谁查到了坂本工作室的账号,一笔钱直接打了进去,备注了地址和电话,吓得中村女士赶紧打电话给银行,先是退回转账,再暂时关闭账户,生怕一不小心被观众老爷们踹进了违法犯罪的深渊。
第295章
伏黑甚尔假装志愿者,跟着混上了十架七言的车后面,混进了灾区里,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直皱眉头。
受灾区域的范围很广,刚踏入枥木县就被扑了一脸,那种感觉就像同时有三十个人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不停抽烟,不管是老烟枪还是不抽烟的人,进门都得被这浓郁近似雾霾的二手烟呛一口气。
越往里走就越是明显。
这种地方简直是孕育咒灵的完美温床,在甚尔眼里堪比臭气熏天的垃圾场,到处都是飞舞的苍蝇(蝇头)。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天与咒缚者又往里看,灾区的中心区域在他的眼中犹如乌云盖顶,黑漆漆阴森森,还隐隐约约有了漩涡般的形状。
那里在孕育一头怪兽。
这是他的第一直觉。
然后他就笑了。
搞什么,御三家的人都吃shi吃出病了吗?
居然让人在老巢隔壁搞出这么个玩意出来,伸手就能将他们都一锅端了。
咒力和咒灵这种东西,弱小的时候就像老鼠,有点烦,有点脏,影响不大,可一旦集结成灾,那便是鼠疫,历史上那场黑死病有多惨烈,成气候的咒灵就能有多惨烈。
他不知道中心那头在干什么,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妙,能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借着地震断连便弄出现在这个阵仗的,总不可能雷声大雨点小,放个屁就完了。
要是这样,那甚尔还得去看看是哪来的人才。
如今,甚尔就像是雪崩前感应到不对劲的敏感动物,换做二十年前他转身就跑,哪管背后洪水滔天,往前倒个十五年,他也不过是自己跑和带上一个人跑的区别,再退一步,放在十年前,他应该是把那个臭小子一把塞进安全的地方,然后在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看看有没有能捡的漏……
甚尔烦躁地耕了耕头发。
“啧。”
加钱。
必须要让他给狠狠地加钱。
五条家的小鬼可没说过还有这种蠢事。
伏黑甚尔满腹牢骚,把御三家从家主到长老全都数落一遍,弹指将靠过来的蝇头弹了个灰飞烟灭。
他看向前方,那里是五条和津美正和她的队友合乐练习,准备待会的演出。
实在不行,把她掳走好了。
像上次那样,将人弄晕了,绑起来,拎走。
甚尔准备好对策,心下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