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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_岛里天下【完结+番外】》第121页(第1/2页)
后头天气见热,虽没日日办事,但澡却日日都洗,人面皮也随着晒黑的皮肤变得厚实了起来,晚间宋风随在屋里几乎就没再见过段阎穿衣裳。
.........裤子倒是穿的。
“薄荷草膏也与我抹点儿,庄子下什么都好,就是蚊虫太多了,刚才洗澡给我咬了两个包。”
宋风随取了药膏过去给他抹,道:“谁教你急匆匆的就钻进了里间去,我说与你点艾草都没来得及。”
段阎道:“今朝从山里挖渠引水,地下石头多,打石费力气,忙活了大半日,实在太热了,想是赶紧冲个澡。”
说罢了,他耷起眉,语气里有些委屈似的:“将才我在里头让你点了给我送进来,你又不肯。”
宋风随捏了人的胳膊一下:“我且忙着呢。”
段阎眸子动了动,倾身凑过去,在人脖颈间嗅了嗅,薄荷草膏的味道重,将人身上原本的冷香都盖了过去。
两人虽都抹着一样味道的草膏,但他就是觉得宋风随身上要更好闻。
宋风随教人的头发梢着皮肤,有些生痒,他轻拨了下段阎的脑袋,接着使草膏揉搓着他的胳膊,才且使了一日的力气,段阎胳膊上的筋肉比平时要硬一点,他顺着筋肉走向给人松了松。
“瞧都晒黑了好多,怕是要过冬才能给养回来。你晒黑归晒黑,可别太不注意将自个儿晒伤了去。这夏月晒伤可比冬月冻伤还折腾人得很。”
他难免心疼,嘱咐罢了,让他好生躺着,要与他松松筋肉。
段阎却没动,捉着了宋风随的手:“要这样折腾我?”
“好心与你松筋肉,到你嘴里竟成折腾了。光使力气练得强健,不做疏匀,哪日身上的筋肉虬结,好似只田蛙一般,我可不理。”
段阎教他这么一说,忍不得笑起来,他亲了下人鼻间的小痣:“我怎么记着有人从前与我说过,看人待物,以品相来断为最下乘来着?”
宋风随抿了下唇:“我又没说那般了品性就不好,只是不美观了而已。”
段阎摸了摸宋风随的耳垂:“那你不好生验验现在是不是还美观?”
宋风随心道前日晚上才验过,哪有一两日上就变了的。
他不想应承人,今天白天他坐诊的时候后腰隐隐还有点发酸,险些都丢了看诊的耐心。
“就一回。”
段阎缠住宋风随薄薄寝衣下窄瘦的腰,好不诚心的看着人。
宋风随看了眼人,眸子转去了别处,不提也便罢了,说起来又能想着个中滋味。
他耳根子有点热,虽觉得人的话可信度存疑,往前两月间就没他说的这般过,但……时辰还早,明儿也没定下有一定要去办的要紧事……
没等自个儿掰扯清楚,已是在床上了。
宋风随在段阎的肩上咬了一口,不太实心的表现了一下自己其实是没这打算的。
然后他便见识到了段阎的可信程度,这人还真是说一不二,一回就一回。
宋风随重新擦洗了身子后,瘪着嘴,两只眼睛静静的盯着帐顶。
段阎理了薄被,预是抱着人睡觉,转头看着人的神态,不明所以,不由顺着目光也往帐顶看过去,上头却什么都没有。
“还在不高兴?”
段阎只还以为是人先前没张口答应,他便做了主了,惹得人不欢喜。
宋风随没吭声,轻踢了段阎一脚。
段阎任他如此,左右是便宜也占了,连便哄人:“那我下回一定听你的。”
宋风随更气了:“我要再洗回澡!”
段阎怔了下,不是刚才洗了嚒,又没瞎动重新出汗,这又是什么新的折腾人的招?
疑归疑,动作却是快,辗腿便要起身去,再给他取水,宋风随气得跟着起身上去,又在人背上使力咬了一口。
段阎有点吃痛,痛过脑子便灵醒了。
他干咳了一声,转去亲了亲人:“却也不早说,方才也不肖费劲儿停了。”
到底是洗上了第三回澡。
第71章
这日上,段阎没去通渠,带着民兵到山里训了一回。
新一批的民兵里有个从前的猎户,箭术了得,才训练没得两个月就被提了起来成立了一支弓箭队,素日便由着这猎户带弓箭队练习。
校场上练了许多基本功,看着倒是还不错,这便引到了山里来试试箭,也当是破胆儿实战。
雨少天干,山头前些时月上开花的竹子好多都死了。这草木有灵性,常年青翠,从容稳健,唯一一回开花,竟是熬干了死前的征兆。
民兵们见着山林,肉眼得觉着今年枯死的树木比往年多了好些,林中风多,树木茂密不似山下头热,但心里头却没多舒坦。
不说干枯死的树木多,就是野果子也结得少,进去山中,在常有人出没的外山上几乎见不得野物。
猎户便带路大着胆子往深山些走,人迹罕至的密林中,这才有些野物的踪迹。
连猎户都摇头:“今年果真年时不好,雨水不足,山里的野果药草都生得少,兔儿鸡狐能吃的东西少了,繁衍得也不行。”
段阎望着山林,这才且是头年,后头还不知能难成甚么模样。
民兵在山里蹿了大半日,箭术也见得些模样,但就是没猎下几样东西。
倒也怪不得人箭术不好,实在是猎物不多。
本也不是冲着打猎来充备粮食的,要紧还是训练实战反应,段阎余下些时间,索性是让民兵们收了弓箭,取出刀来砍柴火,下山时给扛回去。
天干别的不说,柴当真是好打,没得半个时辰的功夫,三十几个民兵,一人弄得了三四捆柴。
下山时浩浩荡荡的,地里锄草的农户瞅着山道上个个担着柴的民兵,杵着锄柄揶揄起来:
“看俺们的兵哟,进山去打猎,野物没打着两只教提着抬着,尽还打些柴火来充好。”
地头间笑话声一片,段阎领着队下来了也还没止。
“这天热归热,乡亲的精神气头还多好。”
段阎嘀咕了一句,转抬手叫来狗三儿,同人嘱咐了几句。
隔日上,村里正便在村子里唾沫横飞的吆喝:“一个个的,夏燥却也不静心!有空没空的都上山去,山头凉快,给打些柴来囤着过冬去!”
男人们都在修水渠打水车,自是不得空,教督促着进山捡柴的多是些娘子夫郎,人在山里吹闲:
“便是先头在地里笑话两声,看俺们那段总练,却也不是个说得起玩笑的人咧,这不转头就通知了里正,给俺们安排进山头来捡柴了。”
“热都热死个人的天儿,又给安排活儿来干,说是不来,里正却还要挨家挨户的检查,从前怎没见得这规矩。时下俺们给安排得跟圈在圈里的牲口似的,吃甚么干甚么都得受管教。”
“胡娘子,你错咧。圈里的牲口也没得这年俺们这些民户干得多呐。”
有人却也道:“安排归安排,好也是打来教自家里囤用,没教打给旁人用不是。
左右都是要用柴火的,早晚都是要做的活儿嘛,今年天干,旁的都不好,独是柴火好拾弄,这般大家热热闹闹的一块儿进山来,活儿也干得多快。”
这般说着,谈些酸歪话的到底也闭了口。
殊不知,今年入冬,大雪终日覆盖,积着半人高的雪堵塞道路,压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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