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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_岛里天下【完结+番外】》第150页(第1/2页)
府公也随着同知的话面色微愠,一甩袖子:“那便教送了来,诸公都一并看看,能是甚么个厚礼,足是换几个人。”
官署上几个身居要职的官员教府公如此说来,不免同样起了些好奇心。
便遣了兵房典史亲自将东部送来的一车子东西从城关接了过来。
东部送来的礼,拢共便两只箱子,一只大箱,约莫能装两个人的大小,一个小箱,只那大箱子的三成大小。
东西远比几人想象的还要小。
士兵将大箱子抬下来,倒是多沉。
府公已无多少耐心,信步上前去,命了人直接启开。
木箱子一揭,一阵灰尘扑面。
“呀!这.........”
同知看清里头的东西,率先呼了出来!
一箱子个儿大又饱满的地果子,齐齐整整的堆放在了箱子中,填得箱子满满当当。
不单是同知惊瞪的大了眼,围着箱子的府公通判等人也一并怔愣在了原地。
去年末天降的神粮,作何会教东部的人给送过来?
地果子看守严密,春月里得种植的人户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且有士兵把守,这箱子里少也有百十斤的数量,若是有探子暗中偷窃,却也不该少了这样多还没被发觉。
诸人满腹恼骚和疑惑。
此时押送车子前来的士兵,低垂着个头不敢看几位大人异彩纷呈的脸色,怯声道:
“东部还带了信儿........说听闻府城正在种植地果子,想必十分劳碌,特此选了百斤好种相赠........若是不够的话,尽管开口,左右东部什麽都缺,唯、唯独不缺地果子。”
听得士兵的话,几个府官两眼一黑,险些气血直接上涌至喉咙给喷出来。
“东部哪里来的神粮?!他们这意思是早便种植了!”
“同在一州地上,老百姓受灾受难,他们竟是好意思将地果子藏着吃用!呸!草寇,暴民,自私逞利之辈!”
几个官员登时都不顾忌下头的人在场了,大破防的径直痛骂起东部来。
府公的一张脸也已经是难看至极,先前得到地果子时有多欢喜,多得意的奉为神粮,现在便被打耳光打得有多响亮。
他胸口重重地起伏调解了下情绪,好歹是没有失态的破口大骂,只沉声道:“把那只箱子也打开。”
话罢,另几个官员也堪堪收住了谩骂,转朝着那只小巷子瞧去。
这厢箱子打开以后,见了里头安然躺着的物件儿,登时连叫骂的力气都没了。
同知是地方上调动到府城的,看着箱子里放置的几个圆似瓦罐的东西,余着根引线在外头,有些疑惑这是个什麽玩意儿。
转头去看府公和通判,却见人脸已经黑似了锅底,显然这东西比地果子还要教人难撑住。
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到底是没问出来,就见一向沉着的府公袖子一甩,破天荒的也大骂了句:“........既有这物,先前还装什么孙子!”
话毕,头一转回了书房。
通州一夕似是老了十岁一般。
万般感恩庆幸,彼时东部的官员来谈和,兵部的莽夫说要将人斩首悬挂在城门前示众以显府城威视。
他头一个站出来否了这项提议,只将人给扣押了下来,要不得今朝这些东西只怕就不是好生生送来,而是自城门楼子前使投弹车给砸进来的了!
同知且还一脸懵,看着府公一前一后回了官署里头,甚么话都没说,不知何意,这些东西要怎么安排,东部那边又如何回复。
他快步撵了去:“怎么跟闷葫芦似的了,素日里你话不是最多的了麽,那东西究竟是甚?这接下来又如何嘛?”
“还能如何?东部地果子早遍地开花了,不知囤了多少在仓中,如今我们得这东西,拍马也赶不上东部。要粮人粮不缺,要兵........那炮弹在那处躺着,府兵多少肉躯足以去抵挡?”
通判道:“怎安排,你说还能怎安排?人说东,你且敢往西?”
“炮.......炮什麽?”
同知听着那俩字落进耳朵里,像是什麽炸开了似的,舌头一下子打了结:“炮弹!”
说罢,他立又捂着了嘴,心头咚咚直跳,往前独听过都没见过的东西,闻只京中兵部严防看守的物,怎.......怎黔州也有了?
准确的说,是东部!
这、这还是同一片儿天地?
段阎这礼实在是送到了府城的心坎子上,杀人诛心那个心。
当日,教扣押住的谈和官员便被好茶好菜的从大牢里重新请了出来,奉为了座上宾。
“东部的意思府城通晓了。这世道,不知还要折腾多久才能安生下来,黔州不比外头的省份富饶通达,故而未曾沦为兵家争夺之地,侥幸逃脱了硝烟,自州地上便不该再自行内乱。”
“乱世出英才,黔州合当明主统领,使得官民一心,共同度过难关才是。”
府公一通好言好理,求和的意思十分明显了。
客套几句,前来谈和的官员完成了出关的任务,另在府城上休整了几日,便动身返回东部。
一行人才走,府公吴阐和便病倒在了床上。
通判和同知都前去看人:“大势所趋,大人定要宽心,勿因此番而气郁才是。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府衙司上的人自都以为吴阐和因为丧权心中愤懑而气病着了,通通出言宽慰。
虽是失权,但好歹留着了性命,真要和东部硬拼,他们这些人战败以后未必还有性命在,时下这般结果,已是东部仁慈了。
且看东部的实力和胸怀,想来黔州不会差,若是实心的跟随,这乱世下,将来未必会比现在差。
吴阐和却摆摆手,他虽因技不如人受了打击,心头有气有恨,但却也不至气怨大到把自己弄倒卧床。
听得下头的人来一通开解,反更显得他十分窝囊。
“许只是先前下乡去盯着地果子的种植,逢着倒春寒入了邪气,时下风寒了,不是甚么大事,修养几日即可,你们也勿要挂怀了。”
吴阐和将人给打发了去,他心头本便烦躁,更无心听那些话,初始上还能撑着见见人,说上两句,可这病不知如何的,看了大夫又吃了药,反却不见好。
急发热,高烧,罢了又吐泻,一日一日的身子愈发无力。
眼看着不对劲儿,还没得个论断,与他密切接触过的下人,接连也都病倒了。
大夫见此有传染性,惊抖着手:“不好,不好!这是瘟疫!”
第89章
求和的官员顺利回到东部时,时值四月。
细细的小雨酥润着庄稼的幼苗,田地间翠绿一片,老农人背手望天,今年的天时似乎有所转好了。
宋风随去了一趟城里的药铺,拿了些草药补进府上的药房。今年换季徐徐,春总算是有了春气,但风寒时气等病症也比往年要厉害。
出了门子,四处都能听着咳咳吭吭的声音。
而且他已经有几年没起的过敏症,今年春时上竟也有些复发,夜里洗浴,他见着锁骨边红了一片,还以为是段阎没轻没重给弄的,没打留心,结果早间起来觉得有些痒,段阎同他瞧了,方才说是过敏症又起了。
几回搬住处,他以前存着的过敏膏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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