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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卧底任务完成后_查理小羊》第4页(第1/2页)
“钱江。”
我看着窗外的明月:“你愿意陪我一起养鱼吗?”
“什么鱼?”
钱江的嗓音有些模糊。
“不是金鱼,是真正养在池塘里的鱼,黑色的,鲤鱼或者鲫鱼一类。”
“那很臭。”
“嗯,是的。”
我眨了眨眼:“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即便这样,你也愿意吗?”
钱江停了一下,我继续说:“我不是你的玩偶,也不是理想的妈妈,更不是会百分百听话的完美情人,即便如此,你也爱我吗?”
“你爱一个真正的活着的我吗?”
我望着他的眼睛说。
钱江也回望我,他没有说话,眼神只是有些什么在浮动。
“没关系,即便你回答不是,我也不会不爱你。”
我很轻地说:“我知道你就是这样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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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晚我们沉默地抱住彼此,月光很温柔,洒在我们身上像祝福。
很快我就离开了医院,钱江的人一直在不远处护送。说是护送,其实离监视或许更近。
我回到乡下老家,钱江的人很识相地一字排开站在门外。
“你们还不回去吗?”
“我们的任务是协助您。”其中一人冷静地接道。
钱江真是离经叛道。
“那你们帮我拆土墙吧。”
我很识趣地说:“帮我重建这座房子,”
我看了眼不远处的鱼塘:“钱江也要住的。”
他们很快就四散开来,一群身着矜贵制服的人,如普通的乡野农夫一般劳作着。
我躺在院子的地上,想到小时候无数个在这里度过的凉夜,内心久违地感到深沉的安宁。
钱江很快就出现了。
他们不好在这个小乡村太显眼,于是钱江踏进这个小院时,显得有些奇怪的紧张。
他吸了吸鼻子,像猫科动物。
“很臭?”
我笑了:“有味道?”
“没有。”
钱江脱下那件大得夸张的外衣。
“你来的正好,”我转身进屋,拉开室内的灯:“前段时间刚把房子收拾干净。”
地砖是七八十
年代的土砖,我很喜欢这种橘黄的色调,所以没有拆除。墙壁重新粉刷,天花板的吊顶也重新做过,虽小,看起来却干净整洁。
钱江径直走了进来。
他立在门边,久久没动。这是我的私人
空间,他好像需要我的许可。
“钱江。”
我向他伸出手:“过来吧。”
钱江两步跨上来,将我抱了个满怀。
那天晚上我们久违地一起睡着了。
钱江的怀抱很宽大,将我箍在里头,炙热和潮湿同时侵袭我的神经,钱江的呼吸带着某种不属于这里的烟草味。
我想钱江不会在这里待超过24小时。但事实证明,我又猜错了。
翌日清晨,露水还很浓厚之时,我模糊地醒来,回头一看,钱江还紧紧抱着我。
我艰难地挣扎几下,钱江就下意识将我箍得更紧。我于是停了挣扎,专注地凝望他的脸。
钱江熟睡的神色带着某种微妙的不安,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不多时,钱江醒了。
“你不用回去?”我问道。
钱江用手搭在眼皮上,仿佛没听见我说的话。
“早饭吃红薯。”
我对他说:“红薯和鸡蛋,你可以吃五个。”
钱江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翻身将我抱得更紧。
我们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早饭是吃不上了,我走出院子时,一群熟悉的身着制服的身影已经恭候地等在那儿了。
钱江吃完我做的午饭,在我的目送中上了车,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翌日傍晚,他又那样站在院子里。
钱江是我的拖油瓶,无论去哪都要挂在我身后,一声不吭,像坨甩不掉的粘人橡皮泥。
“钱江,”我说:“你要我为你做什么,总要说出口。”
钱江的手扣处我的腰,环抱得越来越紧。
“钱江…”
我艰难地伸手摸他的头发,由于姿势的缘故,总不能好好接力。我随即摸到他的耳朵,冰凉的。
钱江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个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君主,但一旦进入我的地界,他就收敛了气焰,甘愿将内心最深的、最私密的地方袒露。
“钱江…”我试探性地说:“你是不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
钱江没有回答,只是将我转过身,重重地吻了上来。
“明天,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回去做什么?”
“没什么,”钱江的语气很干:“我受不了你不在,哪怕一分钟。”
“我还有鱼苗要投。”
“带上你的鱼苗一起。”
“你疯了?”
我示意他看向窗外的鱼塘:“你在说什么梦话?”
钱江不说话了。
我没有带上我的鱼苗,但穿戴整齐,坐上了他的车。
钱江扣住我的手,很紧,好像怕我跑了。
我们回到那座熟悉的宅邸,然后钱江又将我关了起来。
这次不是禁闭室,是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的房间。每天夜里,钱江就拖着一副疲惫的身躯进来,和我躺在一起。
我没有问这次要待多久,或许是一辈子——
我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某天傍晚,钱江破天荒地打开了门。
我被他从沙发上拽起来,身旁的仆人为我扣上外衣,钱江很简短地说:
“走。”
然后,我就被带上他的车。
我在车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是黑夜了。我靠在床上看星星,星星异常璀璨。
“你爱我吗?”钱江说。
“我爱你。”我没有负担地回答了:“当然爱你。”
“和以前一样,是在撒谎吗?”
“不是。”
我看着星星,回答道:“我一直都没有撒谎。”
钱江将我拽过去,深深地吻了上来。我被他用极其不自然地姿势扣在怀里,手臂被折得生痛。我的唇被他咬了好几下,每下都要命的疼。
“你不骗我,”钱江仿佛呼吸很急促:“你真的不骗我。”
“嗯…”我艰难地答道。
“如果再骗我,我们就一起去死。”
钱江好像在流泪:“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好。”
我们又重新吻在了一起。
在夜色的笼罩中,平稳地车厢里,钱江向我描述了他做的决定:
他已经卸去了所有关键的职位,只留一个虚衔。
“意思是…?”
“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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