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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子,别说爱_神奇的社长【完结+番外】》第76页(第1/2页)
我就是想好好喜欢一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好不甘心啊,这种滋味真的太煎熬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每天都躲在宿舍里,不去上课,也不去打球,游戏也玩不进去,我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躺着发呆。
有时候想多了,还是会偷偷流泪。那种时候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怕他们看出我的狼狈和脆弱。
哎,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时候真的太惨了。
还好我有一帮好舍友,他们每天都会帮我带饭,不至于让我饿死。
我最感谢的人是许刚。
他那时只问过我怎么了,说我俩关系那么好,我有事却瞒着他,让他心里挺受伤的。
我看他担心的眼神,觉得自己确实做得不好,差点就忍不住说了。
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敢说,就是有点歉意地跟他说:“可以以后再说吗?”
许刚叹口气,就说句“行”,那天之后真的就再也不问了。
如果其他宿舍的同学过来问我怎么回事,他也会帮我打圆场,说我身体不舒服,或者直接把人拉出去。
至于何义晖,我原以为说破之后,他会疏远我,可是他没有。
他还是会偶尔给我发消息,一开始我不回,后来就随便回几个字,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聊天。
我不相信他察觉不到我的变化,毕竟我一下子变得那么冷漠,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问我怎么了。
他是当那晚的事没发生吗?
还是觉得内疚,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对我的伤害?
可我心里很清楚,有些话一旦说破了,就没法变回原样。
一段时间后,我开始偶尔出去走走了。
可是每次出去都提心吊胆的,既怕撞见何义晖,又忍不住期待能碰到他,这种又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真他妈拧巴。
有天我回宿舍时,不经意地看了眼院系布告栏,在一堆通告里贴着一张很显眼的大红色通知。
我下意识就停住脚,走过去一看,是学院发的入伍欢送会通知,上面还列出了入伍同学的姓名与班级。
我扫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余娜的名字。
她真的要去部队了啊,那何义晖跟她就变成异地恋了。
说实在的,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窃喜,可是下一秒就清醒过来,那又如何呢,何义晖根本就不会因为这样就跟我在一起。
欢送会定在十二月七日上午,我默默地记下了这个日子。
对,我想去看看。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喜欢自讨没趣,尤其是暗恋一个人的时候,得不到他,还要去偷看他喜欢的人。
那天有些冷,行政楼门口挂着横幅,红底黄字,随风摆动。
我像间谍似的躲在大楼外的一棵树下,等仪式开始了才进去。
楼里没有什么看热闹的人,进进出出的都是老师、家长,还有穿军装的人,整个场面都透着郑重,让人不自觉就放轻了声音。
我站在后排,很快就找到了何义晖的身影。
他坐在靠前的位置上,手里抱着一束花。
一个老师先上台,介绍到场的领导、接兵军官,还有本次入伍的两名同学,余娜就是其中之一。
之后就是领导和来宾依次上台讲话,流程很快结束,主持人示意入伍的同学上前,余娜站起身,身姿挺拔地走向台前。
她胸前别着红花,肩上斜披着绶带,跟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把她当做情敌的想法,反而挺佩服她的。
会场里的人陆续起身,老师、家长、军官都围在那边,没有人大声说笑,也没有谁起哄,连合影、献花都透着一股克制。
何义晖这时候走了过去,把手里的花递给余娜,身子往前靠了一点,不知道说了什么。
余娜轻轻点了点头,微微笑着回应。
我看得心里一阵难受,默默地退了出去,在走廊的另一头靠着墙平复情绪。
后来一行人往楼下走,我没下去,就在楼上看着。
余娜上了车,老师和家长还围在旁边挥手告别,何义晖就站在人群外一点的位置。
车门关上,启动,他仍旧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一点点远去。
看到他那副痴情的样子,我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一样。
妈的,我也是贱,非要来看,都说眼不见为净,这下好了,原本已经慢慢平复的情绪又跌到了谷底。
回到宿舍,我浑身不自在,总想着要做点什么发泄。
打球吧,运动是最好的兴奋剂,我拿起篮球问大家,“谁有空陪我去打会儿球。”
张建伟瞥了我一眼,皱着眉摆摆手,“大中午的打什么球啊?准备去吃饭了,不去。”
其他舍友也跟着摇摇头,没人去。
算了,没人去我就自己去。
那会儿篮球场上没几个人,我抱着球走到篮下,抬手就投。
第一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回来,我追上去捡起来,退两步,又投。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一味地重复这些动作,根本不关心球进不进,就这么来回跑,反复跑。
过了不知多久,球滚到场边,我过去捡的时候忽然瞥见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何义晖。
他埋着头,应该是刚吃完饭往宿舍方向走,压根没发现我。
我瞬间停住了动作,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他,就这么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心里那股没处发泄的酸楚又涌了上来。
我回到球场上,更加发狠地跑着,跳着,汗水浸湿了全身,我就脱掉外套,不停不歇。
下午球场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几个认识的球友也来了。
这样正好,我跟着大家随机分了队就打了起来,对抗赛更加能把心里的郁闷全发泄出来。
我在场上的动作格外凶狠,运球、突破、跳投、抢板,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没一会儿就投进了好几个球。
球友一边叫好,一边纳闷,“你今天咋回事?跟打了鸡血似的,也太猛了吧!”
我打了一下午,一直打到天黑,场上的人又慢慢少了。
我还在继续,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在球场上不停运转。
路灯亮了,风也越来越凉,不过我觉得刚好,就跟吹空调差不多,反正我的心也是凉的。
我又一次跳起投篮,球“哐”地一声弹出去,滚到了场边。
我低头跑过去,突然看见一只手把球捡了起来。
严师兄看着我,神情严肃地说:“差不多了吧?”
我喘着气,抹了把脸,想从他手里把球拿回来,“还行,再打一会儿。”
他没给我,抱着球往旁边让了一步,“别打了,走,吃点东西去。”
“我不饿。”
“你脸都白了,走,去吃饭,我请你。”
我胸口一起一伏,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突然停下来才发觉浑身虚脱,毕竟连着打了七八个小时球,午饭也没吃。
可我没胃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嘴硬道,“我休息一下就行了,不用管我。”
严师兄没有马上说话,先去拿了我丢在场边的衣服,然后回来抓住我的胳膊说:“要不是看在你送我零食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
听他语气,似乎知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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