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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子,别说爱_神奇的社长【完结+番外】》第107页(第1/2页)
如果搜同性恋,跳出来的不是猎奇新闻就是站在道德高地骂人的文章。还有就是乱七八糟的口水帖,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居多。
至于正经的生理科普和健康知识不是完全没有,只是传播度非常低,“男男安全性行为”对那时的人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当时百度搜索搜索引擎前 10 页几乎找不到正面的内容,好不容易搜到疑似内容,网络还有严格过滤,很多页面被直接屏蔽,根本打不开,导致像我们这样的懵懂大学生压根摸不到边。
给大家一个资料:2005年70%的普通大学生不知道性接触能传播艾滋病,还有很多人误以为男男不用避孕就不用安全套,完全不了解性病的传播风险。
说多了都是泪(好古早的表达)。
那天何义晖大概是怕旁边有人听到,聊了几句就不聊了。
我问他:“那下次怎么办?还试吗?”
他低着头喝豆浆,没有马上回话。
我刚准备继续说什么,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吓一跳。
我一回头,原来是严师兄,他端着餐盘打了个招呼,直接在我旁边坐下。
“你躲在这边密谋什么呢?”严师兄看了我们一眼,笑着问。
我心头一紧,跟何义晖对视了一下,含糊道,“没聊什么,就瞎扯。”
好在严师兄也没追问,我赶紧换了个话题。
“师兄最近没怎么见你,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毕业论文呗。盲审刚过了,改了一轮又一轮,总算交了终版,最近准备答辩,应该没什么问题。”
严师兄说得挺轻松的,不过听语气就知道不容易。有回碰到周师兄,他诉苦说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快住在实验室了。
“那现在算是基本搞定了?”我问。
“差不多吧,毕业应该没问题了。”
“那再过不久就得叫您一声严硕士了,不对,要改口叫严工了吧?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得记得提携我跟义晖啊。”
严师兄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摆了摆手,“什么严工,出去了还不是给老板打工,你们好好把握现在,以后只会比我走得更远。”
何义晖接道,“话不能这么说,师兄学历摆在这儿,能力又强,以后注定是干大事的人,我们还得沾师兄的光。”
“打住打住,别给我戴高帽了。你俩还没出社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又闲聊了一会,严师兄忽然表情认真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何义晖,问了一句:“说正经的,你们俩有没有想过考研?”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何义晖对视了一眼。
“我还没想过。”我说。
何义晖沉思片刻,说:“想过,但没拿定主意。”
靠,我当时心里就觉得有些意外,跟何义晖认识那么久了,竟然一点没察觉他琢磨过考研的事。
同时还有些小小的不开心,就像小时候好朋友偷偷跑去玩不带我的感觉。
严师兄继续说,我俩这会儿差不多也该考虑了。如果要考的话,大三结束后的暑假就得开始准备,复习周期差不多大半年,大概十二月底就得参加考试。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其实很近了。
一转眼大三就快结束了,几个月后就大四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说实在的,还是待在大学里最好。”严师兄轻轻叹了口气,颇有感触地说道,“读书的时候不用操心生计,也不用应付社会上的人情世故,简简单单没什么烦心事。等真正踏出校门你们就懂了,校园里这份简单自在有多难得。”
“师兄,你也才准备毕业,现在就开始烦了吗?”我说。
“你们俩好好珍惜现在吧,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真毕业了,再想回头拥有这样的时光可没机会了。”
听着严师兄这番话,我心头莫名一沉。
我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留在校园里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一年了。不考研,毕业之后就得踏入社会找工作。
到那时,我和何义晖要一起留在北京吗?还是只能各奔东西,奔赴各自的前程?一想到有分开的可能,我心底就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就算选择考研,能不能双双上岸都是未知数。如果运气好,都考上了,我和他也未必在同一所学校。
不过,三年之后呢……未来像蒙着一层浓雾,前路茫茫,满是未知的变数。
光是想到这些,我心里已经满是担忧。
严师兄看我们俩都没接话,又说:“考研不考研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有空想想就行。”
他又补了一句,说如果到时候真打算考,可以找他帮忙,他认识不少导师,可以帮着联系问问情况,备考资料什么的也能给我们找一些,不用我们从头瞎摸。
我跟何义晖都点了点头,纷纷表示师兄威武。
严师兄笑了笑,说他看好我们,只要认真备考肯定没问题。
吃完早饭,严师兄在门口跟我们道别,说等毕业了再聚一顿,到时候叫上宿舍其他人一起。
那次对话在我跟何义晖心里都掀起了波澜,回去的路上我们又聊了一些,但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都没认真想过。
人经常如此,遇上复杂的问题总会下意识地回避,似乎不去深究就能假装一切都不会改变。
后来几天何义晖天天往球场跑,就像猛兽出笼似的,乐此不疲。
结果没出几天,乐极生悲了。
有天晚上他踢完球到我宿舍来找我,进门的时候神色隐隐有些不自在,聊了几句才挠着头说:“我腿上好像……又破皮了。”
我冷笑,故意板起脸,“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再等几天,非不听。”
“呵呵。”
“呵呵,谁跟你呵呵。”
我让他把腿脚撩起来一看,果然,大腿内侧那块地方又冒起好几簇小疱疹,周边皮肤还微微发红。
何义晖说他的药膏用完了,知道我这还有小半管,洗了澡就过来了。
这小子,还知道自己理亏,说完还傻笑,我都不忍心说他了。
我印象中药膏在桌上,可找了一下没找到,恰巧宿舍里其他人又都不在,我就让何义晖先坐下。
“把裤子脱了。”我一边找,一边开玩笑。
过了一会,我终于找到了,一回头,发现他真的把裤子脱了,就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上。
“你还真脱了?”我笑着说,“还脱得那么快。”
“靠,不是你让我……”
他穿的是短裤,其实把裤腿撩上来就行了,我以为他知道我是开玩笑的。
我实在没忍住笑,他被我笑得耳朵都红了,气呼呼地瞪我。
我问他要不要先穿回去,他说先擦药吧,反正宿舍里就我们俩,门也关着。
我也不逗他了,把药挤到棉签上,蹲下来给他擦。
刚擦了一半,他的腿就开始抖。
“咋了?”
“有点痒。”
又过了一小会,他突然按住我的手说:“等等,太痒了。”
说着就伸手要去挠,我马上制止,“别挠,破皮了更严重。”
“知道,可是真的好痒,我就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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