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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_酸青木【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可是这——”
崔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深浓眉眼已经似笑非笑望过来。
“那你想怎么样,因为你手脚不稳弄坏了郡主东西,还是试图狡辩,栽赃她名声、坏她清白?”
“实在是害怕,也可以自己弄个帕子复命,是不是?”
贺缺向来不怎么和她们斗,今日一反常态咄咄逼人,笑音里全是讽意。
……是在替姜弥撑腰么?
须臾之间两个大帽子全扣在了头上,崔嬷嬷额上冷汗涔涔。
这时候姜弥才温声打圆场。
“是了,嬷嬷看了元帕便成了,拿便不必拿回去了,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笑语温恬,尾音却意味深长。
“您说呢?”
夫妇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最后崔嬷嬷一句话也不敢顶撞,连连叩首,承认“郡主和侯爷感情极好,可以回去禀报”,匆忙叮嘱二人换衣祭祖,慌慌张张出了门。
贺缺一向直来直去,现在和这个在一起还学会了阴招……
甭管他俩成不成,这分而化之都不好使!
崔嬷嬷狼狈逃窜,姜弥这边在有条不紊指挥几个人收拾现场。
作秀的元帕被拧干收起来,地上的水渍抹掉,以及那黑釉茶盏质量确实好,竟然这样也没摔坏。
姜弥仔细端详了一下,嘱咐她们洗干净收起来,但是单独放。
贡献了指尖血的功臣收到了一盏红枣银耳,此时抱臂在旁边,露出悍利分明的肌肉。
“为什么单独?”
姜弥慢条斯理擦拭手指。
细绢和纤长手指如出一辙的柔软洁白。
“哦,我洁癖。②”
她慢吞吞地,“不太喜欢挨着人,更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昨晚同榻而眠的贺缺:……
他就多于问。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个。
刚刚姜弥让他挤点血应付文氏那边派来的人,贺缺还在担心说她们会看出来什么破绽,没想到下一刻那人就冲他笑,眉眼弯弯。
“所以还需要你帮个忙。”
那时候日头初升,阳光透过绫罗床帐,打在她薄白的眼皮上,似乎照透了叶上一瓣梨花。
眉眼生春。
……她的称呼是夫君。
当时贺缺尚且没反应过来,刚才的时候又被这称呼烫了下,心情五味杂陈。
一个直来直去,一个口蜜腹剑。
这曾是贺缺少时和姜弥曾经针锋相对,彼此互相看不顺眼的最大原因。
然而她笑得实在好看。
贺缺正在神游天外,视线里面却出现了一只细白手腕。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抓住,却惊觉这腕骨瓷似的单薄,他手指圈住还有许多余地。
抬眼恰好对上姜弥视线。
“……怎么了?”
“喊你不应,只能来叫——收拾东西,咱们该去祭祖敬茶了。”
“啊……哦好。”
贺缺才反应过来,他正想站起身,却被姜弥按住了。
女孩子皮笑肉不笑,垂眼示意自己还被抓着的手腕。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但……”
“能放开我了吗,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贺(委屈):姜昭昭根本就不喜欢我!
①曹操“吾好梦中杀人”
②洁癖这个词我查了一下
宋朝就有,可以用
昭昭(不告诉小贺版):使坏.jpg
小贺:口蜜腹剑!睚眦必报!
昭昭:(告诉小贺版):使坏.jpg
小贺:……可是她笑得很好看
这人现在心里头有点疙瘩,主要是生气昭昭不说,后面会慢慢解开
刚才一翻评论区我眉头一皱,为什么在质疑我们小贺不行?
他可行了!(震声)
谢谢观阅
第9章 黑心
上午这事不过须臾,很快便在整个虞国公府传开。
有心人细细一想便知道是文夫人的下马威,但这法子巧妙,两边脸面又护得住,贺缺新妇的手腕可见一斑。
不少下人都等着见这一对出来。
姜弥少时也不是没拜访过虞国公府,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贺缺从军、姜弥病倒,之后一个在边疆一个在深宅……所有人都觉得这婚事可能得变,没想到圣旨突如其来,将这两个少年人又重新绕在了一处。
“想来也是缘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这好姻缘还是落在了咱们家。”
虞国公捋着胡须笑起来。
“贺缺,昭昭体弱,人又温煦,可不要欺负了她去!”
这位虞国公虽说是著名的宠妾灭妻、和儿子不睦,但今日大喜,他笑得慈眉善目,话也说得温存,现在气氛算得上好。
他越看堂上这对刚祭祖回来的新人越满意。
少年人高大精悍,女孩子窈窕玲珑。
天造地设,一对璧人。
贺缺也没想着在这里和这对夫妇发生冲突。
他懒懒“嗯”了一声,“不会欺负她。”
姜弥笑着行礼。
“润暄待我很好,又得父母亲细心关照,是儿的福气。”
“儿既然嫁进来,自然是愿意和润暄好好过日子,孝顺公婆,这便是儿的愿望了。”
她会说话,生得又好,这样满眼孺慕望过去的时候,很少人会不动容。
至少虞国公不行。
他是个看脸的,姜弥过门前那点龃龉被这三言两语散得差不多,现在看儿媳是哪里都满意。
虞国公正欲开口,文夫人便笑盈盈接上了话。
“是了,少时贺缺就只听你的,现在也是他心甘情愿。”
她望过来的眼神慈爱,“这夫妻啊,还得是从小一起、知根知底,这般方算不上哑婚盲嫁,也值得为自己姻缘搏一搏……”
续昼堂内气氛登时凝固。
“少时就只听你的”……
知根知底尚且算得上人话,后面“搏一搏”可就不对味儿了——什么意思,姜弥嫁不出去,只能求着这婚约过日子?
在座的除了虞国公没有傻子,这话是光明正大讽刺姜弥。
而文夫人只是笑着扶了扶头上珠翠。
不是菩萨心性么?不是和贺缺关系融洽么?
她笃定贺缺会接招护着姜弥,而她有一百种将贺缺只要接话,连带着姜弥一起坑了的法子。
傻孩子啊。
不是嫁进这个家门就能顺利当侯夫人的。
“你……”
贺缺刚要发难,旁边的人已经笑开了。
姜弥今日披了一件白底滚金的褙子,明明是垂到脚踝的垂直模样,却衬得她整个人越发清瘦挺拔。
因而哪儿都不卑不亢,行礼也矜贵端庄。
“婆母还是婆母,自然比儿这久于深宅的病人爽朗不拘。”
姜弥掩袖咳了两声,牵唇苦笑。
“儿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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