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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第32章(第1/2页)
第32章
不知道是因为点亮了橙色心跳有了期待,还是药物起了作用,岑珀昼最近情绪异常地稳定。
稳定的都有点高兴了。
还很爽。
每天晚上他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赖在鹿绒绒房间里不走,让她给他配药。
医生给岑珀昼开了好几种药,配好放在手中,都有一小把。
每天鹿绒绒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口气将那一把药吃完,真的会对他心软。
但岑珀昼也特别会得寸进尺。
每次吃完药后,他看着她的眼神都直白极了,央求着让鹿绒绒碰碰他。
一般人将自己交到女朋友手中,可能会隐忍,会暗爽。
但岑珀昼不一样,他一点都不暗爽,他爽得可太清楚明白了。
她一碰,他就性感又沉浸,急促地呼吸和喘息让鹿绒绒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
几次之后。
她觉得岑珀昼有点过于爽了。
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爽。
晚上,洗完澡吃完药,岑珀昼又来缠她时,鹿绒绒命令他:“下去买盒套。”
岑珀昼乖乖照做。
拿着套回来后,岑珀昼问她要怎么玩。
鹿绒绒:“我要坐上去。”
语言直白地让岑珀昼脑子直接宕机,身体却脱离脑子直接给出反应。
鹿绒绒手指推了他胸口。
岑珀昼一推就倒。
倒下后的岑珀昼一瞬不瞬地看着鹿绒绒,目光由停滞变得灼热。
灯打在鹿绒绒身上,像是为她笼了一身珍珠柔光,明明没有一丝妖气,岑珀昼却觉得她尤为摄人心魄。
鹿绒绒撕开包装,光看着她这个动作,岑珀昼爽到头皮和尾椎骨都是麻的。
更别说她……
女孩子微凉的手指顺着他腰侧斜着往下。
某种令他陌生的感知燃起每一丝神经。
他平时克制的手也克制不住了。
他快疯了。
他真的快疯掉了。
绒绒怎么能这么美好啊
…………
跟他以为的、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想象过那么多次,没一次能贴近此刻的疯狂。
世界在眼前变成模糊的景象,只有绒绒是清晰的。
她好漂亮。
无与伦比的漂亮。
让他眼中只能看见她的漂亮。
岑珀昼往日的听话荡然无存,因为她的眼眸里泛起的水光,他变本加厉。
像是疯这一次就死而无憾了。
鹿绒绒此刻才感觉到岑珀昼的腰腹力量有多强,明明她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不知怎么她的眼神失了焦。
“绒绒……”
“绒绒。”
“绒绒。”
他急促又深刻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落入鹿绒绒耳朵,却幻化成一道道白光。
有那么几个瞬间,鹿绒绒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回应他,却更想触碰着他,用彼此的温度将周遭点燃。
夜晚注定无法就此止息。
爱意注定不会飘散。
…………
谁说夜晚只有黑暗的,夜晚明明会比璀璨的阳光更加绚烂多彩。
…………
他真的好爱她,爱的心脏发疼,爱的需要全世界来让步。
全世界只有他两人就好了。
只有他和绒绒两人就好了。
这样,她的目光就只能看向他了。
……………………
夜已极深,只有窗外轻若浮纱的风声,让人很容易陷入半梦半醒间。
岑珀昼没有丝毫睡意,很紧地去抱鹿绒绒。
鹿绒绒累极,抬手想把他拍开,却不小心打他脸上。
岑珀昼明显被打开心了了。
他情难自禁,握住她手腕,想珍惜当下的每分每秒。
鹿绒绒瘫软床上,但连踢他的力气都没有。
求巴掌不得,岑珀昼顺着她掌心吻到指尖,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纯情无比地想,真希望,这一刻变成永恒。
…………
鹿绒绒觉得自己好像在天旋地转中产生幻听,有什么在湖面激起磅礴的水花。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炽烈的温度,像被置于火山口,即将被那翻滚的熔岩吞没。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鹿绒绒感觉他好像兴奋到可以无缝衔接,把时间一遍遍拉长。
怎么喜欢都不够,怎么久都不够,就像怎么爱她他都觉着自己可以更爱。
昏睡过去前,鹿绒绒记住了他那双充满了汹涌喜欢的眼睛。
哪怕他今天一次又一次,汹涌的喜欢也依旧无法平息的眼睛。
醒来。
是个被温和阳光充盈的早晨。
鹿绒绒感觉很奇怪,昨晚那么累,今天还能醒得那么早,并且神清气爽。
洗完澡从卧室出来,鹿绒绒看见漂亮又营养的早餐已经做好,摆放在餐桌上。
路过书房时她往里瞧了一眼,看见岑珀昼坐在书桌前办公,椅背遮挡住他的身体,看不见他脸,只能看见他修长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闪出冷白恍影。
鹿绒绒不由想到那双手昨天在她身上的胡作非为。
那是岑珀昼第一次这么放肆。
她也几乎可以预料到,以后他都不能能像之前那么乖。
鹿绒绒觉得自己不能正视那双手了,正准备撤回目光,岑珀昼察觉到了她,椅子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扬起唇角:“乖乖醒了。”
他起身,径直朝她走来,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力道很重,吻的失控。
鹿绒绒没有任何准备,直接被他吻懵了。
说来,几年前谈恋爱时,他还是太纯情了,牵个手都耳根都能红透,在一起那么久,两人从来没接过吻。
昨天晚上做的时候,他第一次吻她。
当时两人都蓄满了冲动的情绪。
因此吻得比□□还□□。
而现在,在岑珀昼青涩与不顾一切的吻法里,鹿绒绒终于感受到了初吻的甜美与酥麻。
而岑珀昼却越吻越深,天旋地转的触电感也越来越深,窒息感来袭时,他终于放开她,箍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桌子上,脑袋埋在她脖颈处缓了好一会,才放她去吃早餐。
餐桌上。
岑珀昼看着鹿绒绒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干脆去拿了瓶果酒,单手打开,气泡涌出,仰头喝了几口。
鹿绒绒:“有话直说。”
岑珀昼听话地直说:“想听听绒绒对昨晚的评价。”
鹿绒绒手一滞。
这个问题好直白。
但快乐是骗不了人的。
她看着岑珀昼忐忑又期待的眼睛,道:“你这么多年的健身,没有白健。”
岑珀昼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而后耳根泛红,笑了起来。
鹿绒绒不自觉地被岑珀昼的笑容吸引。他笑起来的眼睛真的很容易让人沉溺。
有点无敌。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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