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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_渣渣透【完结+番外】》第62页(第1/2页)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用不着你指挥。”沈小姐烦躁的搅动着手里的金属勺,恨不得将杯子里的液体一股脑泼到褚砚脸上。
她指了指停在门口的车,“带着你的司机滚吧,我自己能回去。”
被说LOW的褚砚,也不再架着那本就没有的风度,径自离开了。
沈小姐这篇翻过,能让褚砚分散精力的事情几乎没了,他回到按部就班的工作,也没有谨遵池医生的医嘱,去找许冠生看失眠症。
这些年来,他早就适应了靠自己去寻找助眠的方式,那种在困到极致后,因为某个契机而到来的强烈舒缓,成了他枯燥麻木生活中的一种游戏形式。
一种近乎于自虐的游戏。
时至春末,两个月过去,褚砚都没有再见过池医生,先前被姜濛拉进去的群聊,他时常会点开来看,那些与他有关的群文件被清理掉了。
池医生在里面也几乎不发言,褚砚时常看着池医生那个工作照头像出神,经由视觉辗转而生的情愫,成了一趟不能抵达终点的徒劳奔赴。
他的手机里还存着一些与之有关的信息,两人的合照,一些小视频,还有以往的聊天记录,几个G就能包含的内容,筑成一道新的牢笼,让褚砚在这当中反复挣扎。
每每当他想要冲破这座牢笼去找池医生时,被对方眼泪砸过的手背就开始灼烧,然后就是那晚一点点在自己面前崩塌的脸。
他不能。
只能数度去到齐清禾所在的废弃工厂,在遭遇生父的冷言与忽视,在逆来顺受过后,才得以捻起一些粉尘,成就助眠的药。
那是与池医生完全不同的两种形式,前者如轻缓的拍背声,在浅浅耳语里放松,后者则像一个铅块,把后脑砸穿让人失去意识,体验感不同,但效果一致。
三天去一次,雷打不动。
齐清禾近来瘦了不少,食欲从原来的猫食进化到了鸟食的程度,那张脸哪怕瘦脱了相,也有比旁人多些的精致撑着,褚砚怕齐清禾会就这么一点点减少食量饿死,于是最近的饭菜都换着花样在做。
可齐清禾还是不买帐,好像到了要绝食的程度。
“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齐清禾淡淡看了褚砚一眼,“我死了,你不是更开心。”
褚砚并不认为齐清禾的死能让自己开心。
失去和死亡本就是两种概念,一个人犯下的错也不会因为其载体的消亡而一同被抹杀。
“我知道你见不得我开心,所以还是好好活着吧!”
齐清禾没接他的话茬,对着桌上的菜挑三拣四道:“这些都没法儿吃,去做个汤过来。”
“你不是不爱喝?”
“不想做?”
褚砚放下筷子,“肉丸子蛋汤可以吧,没别的材料了。”
“随便。”
于是褚砚又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将梅花肉剁碎了捏成丸子,前前后后不过十几分钟汤就出了锅,褚砚将汤碗端出去,齐清禾难得愿意沾手,拿勺子给他给自己分别盛了大半碗汤。
浓郁的汤味将周遭的空气都给填充了,褚砚后知后觉感受到了齐清禾的异样,不难看出对方是在艰难进食,好像每往下咽上一口,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下?”
齐清禾咽下一口汤,又目紧闭,“我好得很。”
褚砚知道他只是不愿出门,心下想着明天叫个医生过来,如果齐清禾的身体真有状况,后面再做打算。
折腾了半天,先前盛出来的饭再不入口就要凉了,褚砚端起碗,准备往嘴里送时,忽而闻见一股香气。
那绝对不是米饭自带的香气。
因为食量的问题,褚砚每次给自己盛饭的时候都会将饭压实,为了就是多添上一些,可手里的这碗饭有松动过的痕迹,他用筷子拨了拨,一些极细的粉末附着在中间那团米粒上,正靠着热气融化。
见齐清禾正不急不徐地往嘴里送饭,褚砚猛的起身将他手里碗筷打落,“你往饭里放了什么?”
齐清禾轻笑一声,“你猜猜看。”
褚砚慌了,绕到那碗饭掉落的地方,徒手抓起凑至鼻尖。
可是没有,齐清禾手里的那碗饭,什么都没放。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齐清禾,“你给我碗里下了东西?”
“是毒?”
“我去哪儿给你弄毒药?就是最近仓库里老鼠越来越多,拿你试试药性怎样。”
“为什么?”
为什么齐清禾突然就想让自己死?
是自己最近来得频了些,扰了他的清静,就如仓库的老鼠一般,是亟需被清理的存在?
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爸……”
时隔近二十年,褚砚才唤了这一声爸,不是为了将身为人父的齐清禾唤醒,而是不可思议之下的残喘,“你不爱我,我不怪你,可是就连我的存在,你都这么难以忍受嘛?”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么恨我,恨到非要我死不可?”
褚砚攥住齐清禾的胳膊,崩溃间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齐清禾只是那么清洌洌的看向自己,目光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恨你了。”齐清禾眼尾挟着笑意,“我只是想送你去见温岩。”
“我常梦见她,她总也问你怎么样,我想与其由我转告,不如你亲自告诉她。”
褚砚哽咽道:“借口,都是借口,从小你就恨我,哪怕她的死不是因为我,你也恨我,就因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一个与你有联系的东西,你觉得寂寞,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活在失去她的痛苦里,或者你就是想让她死不瞑目,用以惩罚她的离开。”
齐清禾眼中冷冽的光,像失去氧气后骤然灭掉的灯。
一席知父莫若子的话,让他的阴暗与懦弱无处遁形。
可褚砚还漏了一样,因为齐清禾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褚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与他有联系的人,如果留他一个,那么该多寂寞啊。
温岩也会放心不下的。
“你……能不能把饭给吃了。”
第54章 有人对我恶意伤害
齐清禾难得语气轻柔,表情是在诱哄。
他对褚砚是漠不关心,但并不代表对方的反常他丝毫接收不到,眼前这个人,骨子里既流着他的血,自然就会有和他一样的东西。
机缘巧合,褚砚的意志到了最薄弱的阶段,自己只需轻轻一拽,就能把人给带走。
所以在褚砚察觉到时,齐清禾并不慌张。
他将那碗饭拿了过来,先是往碗里舀了一勺汤,继续诱哄道:“你如果害怕,那我跟你一起吃。”
褚砚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动,新冒的眼泪顺着先前流经的轨道汇聚在一处,顺着脸颊一径往下颚滑落,他甚至能听见那些粉粒被热汤溶解,然后均匀分布在每颗饭粒上。
齐清禾就这么看着自己,那双清洌洌的眼升腾起笑意,柔和之中又带着奔赴的果决。
很久很久以前,齐清禾也曾这样注视过他,刻在年幼的记忆里,像烙印一般,成了褚砚一直以为不明缘由的追逐,但这些年来见得最多的是齐清禾的背影,他在自己眼前茕茕孑立,抗拒自己,也抗拒这世界上所有的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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