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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叫哥_花未洛》第5页(第1/2页)
说带他转学也不过是过过嘴瘾,那么麻烦的事,纪峖怎么会去做呢?
纪峖不屑一顾地说:“我帮你铲除了两个脏东西,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尤伏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做,这两个人他能和他们打一次,就能打第二次,第三次。
尤伏不介意一直和他们打架,一次次被叫家长,一次次被罚跪。
纪峖:“不过那个小姑娘要感谢我,你和她说一声,要她谢谢我,之后她再也不用在学校里提心吊胆躲那个叫什么,杨没财?是叫这个名字吧?”
“杨家财。”
“家财?为什么不叫万贯?”
“他弟弟叫杨万贯。”
“家财万贯,真是起了个好名字啊。”纪峖目光微微扫过尤伏,“不像你,尤伏,反过来就是‘蜉蝣’,只有一天生命的脆弱小可怜。”
尤伏脖颈上还带着红色的手指印,喉结微微滚动,脖颈受伤的地方有些疼,他没头没尾问:“为什么要来给我开家长会?”
“为了你。”
尤伏沉默望着面前的车流。
红灯,纪峖缓缓停下车,推了他一把:“喂,给点反应,整天跟木头一样,没劲。”
尤伏眼瞳转到他身上,语无波澜:“你在说谎。”
纪峖很可惜道:“为什么你不信啊,你小一点的时候都会信的,狼来了的游戏玩多了?”
尤伏没搭理他。
纪峖也不恼:“你们班有个学生家长正好是我的客户,你沾了他的光。”
尤伏结束话题总是特别快,不想在一个话题上做无意义的深入就会果断切换下一个:“我过段时间就放寒假了。”
“别和我说,你想干嘛干嘛,还是那句话,别死外边,也别给我招苍蝇。”
“我在家里。”
“随你,上赶着找虐我也没办法。”
尤伏每年放假都在家里待着,基本不会有什么社交活动,就待在家里打扫卫生,偶尔给纪峖做两顿饭。
有时候无聊了,会溜达到纪峖公司楼下,坐在大厅沙发上,边看书边等纪峖下班。
纪峖对他的厌恶抵触从未改变,他实在不理解,尤伏明知道他讨厌他,还要上赶着来恶心自己。纪峖好几次下班会故意从他身后溜走,试图甩开他,结果只成功了一次,那晚尤伏等他等到深夜,给他打了很多电话都是未接。
尤伏回到家发现他早就睡着了,尤伏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从那之后纪峖再也没有一次能从他身边溜走的时候。
……
入夜。
纪峖翻箱倒柜好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抬高音量问外面的尤伏:“我那件米白色的睡衣呢?”
尤伏从阳台拎出板板正正的睡衣递到他面前。
纪峖:“给我放浴室去。”
“好。”
“叮咚——”
尤伏手机屏幕跳出几条消息。
是肖佳阮询问他关于今天那个混混的事,并感谢他和纪峖让杨家财退学了。
尤伏没有回复,他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划到相册,指尖敲击桌面,附和水流沙沙的声响。
而屏幕的照片里,赫然是长相与纪峖有六七分相似的男生,嘴角勾着温柔和煦的笑,带起旁边小小的梨涡。
浴室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没多时,纪峖恼怒的骂声从浴室传来:“尤伏你是不是神经病?睡衣冻得这么硬我怎么穿?”
尤伏来到浴室前,纪峖从浴室门缝露出一颗脑袋,抬起手中硬成铁板的睡衣猛地往他身上砸:“都成这样了你不和我说?”
尤伏稳稳接住睡衣,直挺挺的睡衣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纪峖估摸着要是拿睡衣照着尤伏头上来几下,估计能把他打成脑震荡。
尤伏:“你没问我。”
纪峖差点没被他气得背过气去,没穿衣服不好暴露在尤伏面前,他就把半个上半身努力伸出门缝外,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拧了一下:“去给我拿一件别的睡衣。”
“一次性全洗了。”
“你脑子有病?洗了我穿什么?”
“你说让我洗睡衣,没说哪件。”
“我……”纪峖噎了一下,按按太阳穴,有些无语,有时候他觉得尤伏是上天派来气死他的,和他说话一个头两个大,“那把你睡衣拿来,你给我裸着睡。”
尤伏将自己的睡衣递给他时,纪峖手比脑子快趁机要扇他一巴掌,没曾想低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差一指之距才能碰到尤伏。
尤伏看着在面前来回挥动的手,歪歪头表示疑惑。
纪峖莫名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他抓在门框上的手一松,脚尖点地蓄力猛地向他扑去,就在马上要碰到尤伏的脸时,尤伏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这不凑不要紧,一凑纪峖在他脖颈后扇了个空,没有支撑重心不稳就要摔在地上,他惊呼一声。
尤伏眼疾手快往身边拽了他一把,纪峖好死不死膝盖磕碰到门框上,踉跄一步挂在了尤伏身上痛呼着,膝盖疼到打颤,湿漉漉的身体将尤伏的衣服浸湿不少。
纪峖总算抓到机会,抬手用力薅住了他的耳朵:“我迟早有一天被你气死。”
尤伏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哥,穿衣服吧。”
经他提醒,纪峖猛地反应过来他现在光溜溜挂在尤伏身上,从没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过的他心底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闭上眼睛。”
等尤伏闭上双眼,他推开尤伏扯过他手里的衣服一瘸一拐钻回浴室。
尤伏掀开眼皮,眸中没有一丝波动。
蠢货。
……
纪峖今天不加班,早早完成了效果图发给了业主,叼着香烟输密码进门。
他烟瘾不大,只会偶尔心情不爽时抽支烟,这次甲方事太多了,他烦得很,还要装得很低眉顺眼的样子给甲方当狗。
不过纪峖相比其他人来说并不是很舔甲方,在很多甲方眼里,他都是很冷漠的存在,要不是他能力出众,就他这个脾气在业内是混不出来的。
平时回复甲方只有简单的“嗯”“哦”“好的”。
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舔了,因为客户要求他一次次改方案时,他闷声不吭就给人改了,从来没表达过抗议。
要不是为了工资,谁干这破玩意儿。
出乎意料的是屋里亮着灯,还飘着毛血旺的香味。
他思考了一下,好像尤伏今天放寒假。
尤伏从厨房出来,将一盆毛血旺放在餐桌上,还炒了个油麦菜解腻。
见到纪峖,他并没有打招呼,只是冲他点了下头。
纪峖换好拖鞋,不知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来到厨房门口堵住正在往外端饭的尤伏,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纱布上,他的脸已经不再红肿,嘴角的淤青也消得差不多了。
“伤早就好了吧?”
“好了。”
“那为什么还包着?”纪峖手中的香烟正好快燃完了,他就这么捏着烟头按在了尤伏脸上厚厚的纱布上。
烟头火星被挤压熄灭,并没有灼穿纱布,在纱布上留下小圆印,一缕白烟抚过尤伏鼻尖,涌入鼻腔。
“你讨厌我的脸。”
纪峖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你伤好了还包着纱布就是因为我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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