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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叫哥_花未洛》第22页(第1/2页)
章鱼的触手把他缠得很紧,他喘不过气,气得抓住章鱼的脑袋,狠狠咬在章鱼脖子上。
嗯?章鱼有脖子吗?
好像有吧。
章鱼身边蓝蓝的、白白的,原来是泡在翻涌白色浪花的海洋里。
靠得好近,纪峖闻到了章鱼的味道,是像夏日树荫般清爽的绿茶味,他觉得好熟悉啊,闻闻自己的手腕,原来他也是绿茶味的。
章鱼不光缠在他身上,还卷住了抛下的船锚。
触手试图拔开海底的船锚,一下下拔啊拔,纪峖蜷缩起来,呜咽着说:“等等……”
因为船锚是他的,他讨厌别人触碰他的东西,可是章鱼说在帮他,让他乖点。
过了一会儿章鱼又让他小点声,厕所外面有海盗过来争夺他的大船了。
咚咚咚,海盗的脚步声一下下敲击地面,好近,好近。
章鱼说我们已经藏起来了,不要发出声音就不会被外人发现。
纪峖点点头,艰难地说好啊好啊。嘴闭上了,鼻腔里一声声哼着。
章鱼觉得不能这样,可是章鱼腾不开触手捂住他的嘴了,海盗就要闯到船上了!
“唔……”纪峖的嘴唇上冰冰凉凉,吃到了海里的小鱼,小鱼太活泼,堵在舌根不让他呼吸。
好难受好难受,纪峖发不出声音了,海盗在船上哗哗啦啦翻找宝箱,没多久海盗出去了,没能看到躲起来的他们。
海盗没找到宝藏,不高兴地大骂:“什么破厕所,连个洗手液都没有!”
可恶!他居然说纪峖的大船是厕所!
纪峖想骂人,骂不出,他憋得慌,着急把甜甜的小鱼往下咽,结果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他抓住章鱼的脖子,挠啊掐啊,终于迎来了解脱,他大口大口呼吸,飞来一只蚊子叮在他的脸上、嘴角、眉毛、鼻子和眼睛。
章鱼问还要不要蚊子?
纪峖喘匀了气说我最讨厌蚊子了!
蚊子还是飞了过来,叮咬纪峖的舌头,纪峖抬手就拍蚊子,啪啪甩了几巴掌,把蚊子拍急了,又不让他呼吸,纪峖憋得哭出眼泪。
章鱼的触手缠得越来越紧,终于丢下了船锚,纪峖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一只会喷墨的大章鱼。
他摇摇晃晃跌到面前这只章鱼的怀里,章鱼抬起了他的脸庞,他看清了,面前的哪是什么章鱼啊!
明明是一条大尤鱼!
第19章 弟弟
尤伏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刚护着纪峖的头坐上车,司机便大惊小怪地扇着鼻子说:“这是喝了多少啊,小伙子我提醒你,吐车上二百啊。”
“随便。”尤伏把纪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顾着给他解开纽扣散热,将买来的冰水贴到他脸上。
司机贴心地将“王小刚大喝一声:‘吾乃赤峰真人,我看谁敢碰她!’”的听书声换成了舒缓的纯音乐。不过他的体贴压根没有必要,因为他不多时就无聊地跟尤伏扯闲话了。
“小伙子,看你穿的衣服,你是市一中的吧?我闺女前几年也在那个学校毕业,上的省重点呢,我家就出了这么一个大学生,说出去老有面……”
司机喋喋不休,掩不住嘴角的喜悦,连音量都不自觉抬高了些。
一直沉默不语的尤伏出声制止:“麻烦小点声,我哥睡着了。”
“不好意思。”司机像蔫巴的柿子闭口不言了,过了一会儿没忍住说,“我记得这个时间你们没放学啊。”
尤伏捂住纪峖的耳朵:“请假了。”
“你说你哥也真是,喝成这样让你来接,不得耽误你学习啊,想当初我闺女高中,我连衣服都不让她洗,就想让她争分夺秒多刷会儿题。”
“师傅麻烦前面停一下车吧。”
司机纳闷:“不是还离目的地远着呢吗?”
“太吵了。”
司机抽了下自己的嘴巴,尴尬笑笑:“老毛病犯了,我不说了哈,不说了。”
车厢跌入舒缓的乐曲中,窗外霓虹灯快速划过,纷扰的城市与车厢产生鲜明的对比。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纪峖开始不舒服了,搂住尤伏,脑门猛地撞在他下巴上:“尤伏呢……唔……好痛……”
尤伏顾不得疼,轻缓揉揉他的脑门:“我在呢。”
“让他来接我回家……”
“等等,先去趟医院。”
纪峖蹭蹭尤伏的脸,思绪混乱不堪,连带着话都说得乱七八糟:“可是他还没吃饭……让他给我冲蜂蜜水……加很多很多糖……尤伏不喜欢吃甜的……换成苦的……我喜欢吃麻辣味的水煮酸牛奶……”
尤伏忍俊不禁,曲指蹭蹭怀中人红扑扑的脸,擦去鼻尖上晶莹的汗珠。
感受到他的呼吸,纪峖本能向呼吸靠拢。
尤伏怕他在车上失控,偏头躲开,耐心哄着:“忍一下。”
司机听到动静瞄了眼后视镜,这不瞄不要紧,一瞄吓一跳,只见后座中纪峖已经扯开了尤伏的领口,脸埋在颈窝里。
司机的嘴巴张成标准的o型。
“别闹了。”尤伏无奈揉揉他的脑袋。
司机呲牙咧嘴憋了半天,憋得一脸菜色,忍不住问:“他真是你哥?”
尤伏“嗯”了一声:“有问题吗?”
司机:“……”问题大了。
司机欲言又止,豁出去了问:“你们父母不管你们吗?”
“你问的是进监狱的还是走了的?”他搂住纪峖的腰紧紧按在怀里,“我和我哥相依为命。”
“………………”好家伙,怨不得呢,简直造大孽啊!
一向爽朗热情的司机像被喂了满嘴屎,绿了脸,只想尽快完成这单逃离这两个是非之人,好在尤伏后来控纪峖控得很紧,没再让他当着司机的面胡来。
纪峖勉强被他安抚着撑到医院,坐在病床上,抓住尤伏的手往自己腰上贴,尤伏手掌的冰凉让他好受些:“好热啊,到夏天了吗?你说,尤伏夏天不吃雪糕……多没意思啊……”
尤伏揉揉他的脑袋:“会吃你剩的,挺有意思的。”
“那他成天闷着,没有朋友,没有人喜欢他……然后他每天在家里,都干什么呢?感觉生活很单调很单调很单调。”纪峖说着说着,双目迷离,要当着医生的面扒衣服,尤伏只能牢牢抓着他的手。
他开始哭,说自己很难受,说尤伏好坏,为什么不帮他。
尤伏只能耐心地哄:“很快就没事了,乖,马上就好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一手抓着纪峖的双腕,一手轻轻帮他擦拭眼泪,揉搓红肿的眼尾。
医生给纪峖打了一针他才老实下来,由一开始的哼哼唧唧到后来抓着尤伏的衣摆沉沉睡去。
尤伏摸着他的体温降下去不少,放下心来。
折腾到后半夜,温度骤然降下,凉风嗖嗖刮过窗外的树,树枝发出些噼啪声响。
尤伏脱下校服外套给纪峖穿上,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他至少要在纪峖醒来前赶回家,还是和往常一样与他相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即便纪峖酒醒记起今天的事也不会太尴尬。
这可以变成他们心知肚明的秘密,算是埋下了破冰的种子。
至于那个下药的蠢货,纪峖从来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还会容许他在自己面前蹦跶吗?
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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