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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叫哥_花未洛》第32页(第1/2页)
纪峖吃了一片吐司人还是乱的。
尤伏不是向来就爱不声不响对他上手吗?
为什么他今天会觉得,这其实很奇怪……
尤伏的一天在一日三餐与学习中度过,纪峖看都看累了,要他出去看会儿电视歇歇脑子。
尤伏搁下笔出来,从冰箱拿出水果切好插上牙签放在茶几上,坐到他身边。
纪峖回想尤伏看的电视节目,将频道调到一个动物纪录片。
尤伏不爱看电视剧电影,在他小一些时连动画片都不看。
纪峖问过他为什么只看纪录片。
他回答说想看真实的东西,虚构的东西很无聊。
纪峖说他古板又老成。
纪峖平时爱看些动作片与综艺,向来觉得纪录片没意思的他看到屏幕上被讲解的动物,居然生出了几分兴致。
他吃着橘子,要吐核时,嘴边伸来一只薄薄的手掌,他下意识就把核吐到那只手里了。
反应过来时,尤伏已经把核丢了,极其自然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
纪峖本来有点不自在,转念一想,这小子是他养大的,伺候他不是应该的吗?
他就应该当皇帝!
于是也就一个喂一个吃起来。
看着看着,动物中最重要的一环还是没能跳过。
两只狮子叠在了一起。
纪峖联想到那晚,觉得尴尬,要调转频道,可是拿着遥控器的手被扣得死死的,纪峖瞪了他一眼:“你抓我手干嘛?”
尤伏盯着屏幕,无所谓道:“动物而已,你怕什么。”
纪峖有点炸毛:“你有毛病?”这话说的他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尤伏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把剩下的毛全炸起来了:“繁衍不是一种很正常的事吗?人也会。”
你比谁都会!
“你别说话了!”纪峖拿起橘子就往他嘴里塞,试图以此堵上他的嘴。
纪峖在心里气愤起来,怎么养了这么狗嘴里吐不出人话的东西!
看完一集纪录片,尤伏看向他,露出从未有过的纯真笑容:“我累了,我们去睡觉吧。”
纪峖:“……”
几分钟前还在扯繁衍,几分钟后尤伏叫他去睡觉,怎么听怎么奇怪。
纪峖扯出一抹并不和善的笑,带着报复心理:“好弟弟,洗干净躺床上等哥哥。”
“弟弟给哥哥暖被窝。”尤伏听话起身去了浴室,丝毫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纪峖一掌拍在沙发上。
果然是个小畜生!
作者有话说:
峖:发出指令。
伏:执行。
峖(后悔):你就没有自己的思考吗?
伏(沉思)→(兴奋):立即执行!
第28章 带你
日子在春意盎然的C市缓缓翻页,绿化带色彩斑斓的小花开得正艳,一颗颗雨滴砸在花上,顺着花瓣滴落在地。
轰隆——
春雷响彻大地。
又下雨了。
最近总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快到夏了。
斜斜的雨丝随风往纪峖衣摆里吹,纪峖侧过伞挡了挡,在校门口张望尤伏的身影。
不多时,尤伏的身影出现在校园,一手拿着一只信封,一手撑着把黑伞,伞下罩着兴致勃勃的肖佳阮,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正在说她弟弟的一些趣事。
尤伏比肖佳阮高了一个头还多,为了照顾她不被雨淋到,伞更多往肖佳阮那边斜,以至于他一边肩头落了雨。
尤伏和肖佳阮关系好纪峖早就知道了,两人同龄,性格互补,同样喜欢小动物,有共同话题,时常一起学习写作业,撑一把伞不是新鲜事。
纪峖介意的是尤伏嘴边的一点点笑,是少有的、发自内心的笑,不是伪装。
纪峖攥紧伞柄。
笑笑笑,就你有嘴。
穿过层层树影,察觉到他的视线,尤伏抬起眼眸。
纪峖清楚看到尤伏嘴边的笑收了起来,心脏被蚂蚁咬出一个个缺口,躁得恼人。
笑一下要你狗命了,你没嘴吗?!
尤伏在校门口与肖佳阮分道扬镳,把信封揣到口袋,伞留给了她。碎雨在发丝上挂成绒绒的小珠,他钻到纪峖伞下,撩起额前头发撸到脑后。
纪峖盯着他的嘴角,没能从那平直中看出丁点弧度,反倒是尤伏顿住动作,思考了一会儿,弓背低头,以便于纪峖能平视他的脸。
“这样能看得更清楚吗?”他还保持着撸刘海的动作,把脸当成展品供纪峖欣赏。
纪峖的目光从嘴角移到眼眸,还是没看出笑,烦得收起伞砸到他怀里,眉头还压着:“你怎么长得这么丑。”
尤伏也不撑伞,随他在蒙蒙细雨中快步向前走,轻声细语:“你不喜欢哪里?我可以整。”
纪峖双手插兜,冷到没边:“哪里都不喜欢。”
尤伏没再说话,掏出手机摆弄。
到了红绿灯处,纪峖伸出手,攥着拳,目的很明显了,让尤伏抓手腕,别弄脏了他的手,然而半天手腕都没被抓住,他暗骂一声扭过头:“眼珠子恨不得长手机上。过马路了,你要死吗?”
尤伏看看他,把手机页面调转在他面前,一本正经中带着点兴致:“我预约了下周去整形医院做检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整。”
“……?”纪峖看着他那张称得上女娲炫技之作的脸蛋,掰掰手指骨节,照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那医院要真昧着良心给你整了都得被当成反面案例!你能不能切换正常人的思维和我说话!”
尤伏摸摸后脑勺,知道自己又错了,小声说:“你说你不喜欢。”
绿灯了,纪峖薅着他的领口气冲冲往马路对面拽:“我不喜欢你就整?给你写情书的小姑娘要是知道我让你把脸整了,不得报警把我抓起来?”
情书?尤伏眼瞳一动,贴上他的背,两指夹出口袋里的信封递到他面前:“你说这个?”
纪峖轻轻“嗯”了一声:“肖佳阮给你的?”保护得那么好,连个褶都没有。
尤伏拆开信封,掏出信纸:“不是她。我早就跟写信的人断联了,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找到我的学校的。”
纪峖一目十行信纸上的内容,目光几乎要把纸烧出洞。
这封信来自地球的另一边,是尤伏消失已久的母亲,文字染了点湿,潮潮的,字里行间没有多少情感流露,只是说很惭愧现在才偶然得知尤伏的父亲入狱,辗转找到他的地址,不敢想他这么多年是如何过来的,如果有需要,她可以进行帮助。
信纸附上了联系方式与地址,纸下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不知是对尤伏有别人管而不满,还是危机对方会因血缘牵连放不下而抢走尤伏,纪峖很想说这个女人的坏话。
“她怕我养不好你,自己又不肯养。”
他想要挑起尤伏的恼火。
尤伏很镇定,将信封整整齐齐收好,雨丝膨胀成雨点,他撑起伞,肩膀紧挨着纪峖,像在讲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我妈家境很好,我爸穷,脸有本事,攀上她吃软饭,他们没领证也没办婚礼,偷偷有了我。因为一些事,她和我爸分道扬镳,留下一笔钱,商业联姻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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