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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叫哥_花未洛》第37页(第1/2页)
他眼前恍然出现了在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
囚笼般的三年高中生活终于画上句号,考生们带着对未来的期盼与满身轻松冲出考场,欢声雀跃与家人朋友相拥,捧起花沐浴在自由的阳光里。
他只是轻飘飘路过他们,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并不相干,他不过是穿行在热闹中的过路人。
那时只觉得有点空,现在才后知后觉究竟少了什么。
纪峖微微一笑,摸摸尤伏的脸:“最后一场考试,我没去接你,你从考场出来没看到我会不会难受?”
“不会,我知道你在等我。”
纪峖蜷起手,不想再让他为高考后的愿望等待:“你考前说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我帮你完成。”
尤伏似笑非笑,喉结上下滚动,忍耐着问:“可以,咬你一口吗?”
第32章 吻
尤伏马路边等网约车,背着两个包抱着一束向日葵,面前空手背对他的人从下楼到现在都没搭理他,尤伏说肚子饿,也没能让他心软分毫,铁了心不想理。
静默站了一会儿,尤伏拽起纪峖外套的帽子罩在头上。
“别碰我!”纪峖炸毛吼,恶狠狠瞪过去,伸手要把帽子拽下来。
尤伏张开手掌盖在他脑袋上,阻止他的动作,提醒:“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来了。”
纪峖摸摸脖子,没好气道:“还不是怪你,咬那么靠上。”
尤伏的手肆无忌惮钻进领口,抚过那块咬痕,回味唇齿间柔软的触感:“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我咬你。”原来是嫌咬得太靠上。
纪峖干脆利落抽尤伏的嘴:“闭嘴。”
坐到网约车上,纪峖干脆帽子一拉,抱着胳膊缩在角落装死。
纪峖气得肝疼,在宾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臭小子非要咬他,他说除了这个其它都行,尤伏死活不同意,理直气壮说:“咬你不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吗?”
纪峖说你神经病吧,属狗的吗?干什么不行非要咬人。
尤伏说你不是把我当成狗养吗?狗咬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纪峖说狗吃屎还天经地义呢,你怎么不去吃屎?
尤伏说吃屎了你肯定不让咬。
纪峖骂他傻逼玩意说操蛋话。
纪峖最后拗不过,左右是自己担保说要给尤伏完成心愿,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拽开衣领侧过头让他咬。
一前一后来到家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似绽开的花大朵大朵铺在墙上地上门上,落下的数条长长红线穿插在血色掌印中。
房门从上到下歪歪扭扭写上了“父债子偿”四个大字。
尤伏迟疑几秒,伸手抚过“债”字的一角,只摸到干涸的硬。
是红油漆。
纪年思把这里的地址给了讨债的。
纪峖反应不大,显然是早已知情。
走廊尽头的冒出个人影,他平和的脸上露出丁点崩裂,赶快开门拽着尤伏进屋:“快进去,还嫌不够丢人的。”
挤在玄关处,纪峖透过猫眼观察走廊里路过的行人,任由尤伏脱下他的外套。
尤伏问:“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能跑来揍他?”眼见那人路过家门口,冲大门行注目礼后走了,纪峖拉开门缝猫出半张脸,确定没人,钻出门喊尤伏,“生平第一次人身安全受到这种威胁,快快快,给我拍张照片留念。”
他站在门前微笑竖了根中指。
尤伏举起手机站到他身边,学着竖了根中指,纪峖看着镜头胳膊肘捅捅他。
“笑一个,木头。”
于是尤伏看向他,浅浅一笑,拍下了他们五年来唯一的合照。
红油漆被工人的刷子掩盖,门墙焕然一新。
纪峖出门屏住呼吸,害怕会吸入甲醛。
他侧头看看身边的尤伏,伸手在他鼻尖试探了一下,感受到呼吸打在指间,纪峖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尤伏脸上闪过点疑惑。
纪峖:“不许吸甲醛。”
尤伏伸出舌尖快速舔了下他的掌心。
纪峖眉心一跳,强忍着没收回手,另一只手果断照着他的脑袋来了一巴掌:“别犯贱。”
手掌下,尤伏的声音有些发闷:“没犯贱。”
已经走远了,纪峖放下手,在他肩上擦了擦掌心:“没犯贱是在做什么?”
尤伏的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耳尖,眼中是难以捉摸的玩味:“勾引你。”
“别乱说话。”纪峖责备道,“家里那么宽敞住不开你?非要跟我去公司。”
尤伏不高兴:“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了,很无聊。”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黏人?”
“只黏哥。”尤伏搂着他的肩,拉下他的衣领,衣领下的咬痕已经消得看不清了,仅有犬牙的印记留存,尤伏可惜道,“这么快就没了啊。”
“你还想要多久?下次像鬣狗一样给我这块肉撕下来就能一直留着印儿了。”
尤伏埋在他脖子上,鼻尖贴着那块牙印,闻着蹭着,像在撒娇:“哥老是说这种气话,我知道哥是嫌弃我,我以后不咬就是了,别生我的气了。”
纪峖暗自地里翻白眼,要是真嫌弃早把你的牙掰了。
工作时间尤伏不能去设计部打搅,只能在大厅里等着。纪峖怕他无聊,工作时总有意无意扫一眼手机,看他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尤伏说楼下自动贩卖机里的水不是很冰,纪峖坐立难安起来,趁着电脑渲染图还在加载的间隙,到休息室的冰箱拿了瓶冰水下去。
瓶身上蒙了层白霜,尤伏刚拿到冰水,便低头飞快在他脸边亲了一下。
纪峖老脸一红,捂住脸:“你犯什么病?”
尤伏眨眨眼:“没忍住。”
“你再忍不住也不能亲我啊,不对,你为什么会想亲我?!”纪峖使劲搓脸上残余的温度,那温度跟病毒似的,直接蔓延整张脸,还在顺着脖子往下爬。
“嘘,小点声,刚刚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亲了哥,再大声点其他人都知道了。”尤伏覆盖他整只手,嗓音压得极低极沉,像在哄人,“别搓了,搓破就疼了。”
纪峖气得一个头两个大,碍于还有其他人在,给了他一记眼刀:“回去再收拾你。”
这句简单的回去硬是让尤伏等到了夜里,纪峖的工作加班是常态,他下楼时大厅的灯熄了,尤伏在暗里趴在桌上。
纪峖不由得欣慰尤伏现在能自己睡着了,刚一靠近,尤伏坐了起来,懒洋洋把他拉过来,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是黏人的猫,说出的话都软绵绵得挠人。
“尤伏终于等到你了。”
“别卖乖。”纪峖愤愤几下把他的头发抓成鸡窝,“别以为装两下我就不找你算账了。”
“那你究竟是要杀还是要剐呢?”尤伏也没理头发,顶着鸡窝把他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牵着他的手踏出公司大门。
夏夜的C市是亮起的霓虹灯与树木疯长发枝丫,绿化带里偶有小虫吟叫,燥热的天连吹来阵风都是奢侈。纪峖拽了一下领口,有点口渴。
“你知道你下午的行为是在干嘛吗?”
尤伏拧开矿泉水递过去:“人偶尔会冲动。”
纪峖嫌弃水是尤伏对嘴喝过的,没接:“你的冲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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