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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叫哥_花未洛》第60页(第1/2页)
尤伏裹上千篇一律的黑色外套,拉上拉链,淡淡说:“还能想你。”
纪峖挑眉:“所以?”
“求你查岗。”尤伏亲亲他的脸。
人走了,纪峖在原地摸摸脸,自言自语:“跟谁学的这一套一套的。”
掐灭烟,纪峖要去浴室洗澡,虽然昨天尤伏有帮他简单清理,但感觉还是有残留,他一下床腿肚子直抖,腰酸背痛,嘶了口气。
要完全契合,保持一个合适的姿势不容易,时间长了难免酸痛。
趴太低,翘太高,差点没折了老腰。
“年轻就是拽,身体好,精力旺。”纪峖泡在浴缸里念叨,捶捶脑门,有点担忧今后的自己。
毕竟他比尤伏大十岁,到时候他四十了,尤伏才三十,今后的日子应该不会特别好过。
纪峖一坐下来就不想动了,昨晚没休息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有意识是在冷气扑到身上,他打了个喷嚏,一只手臂绕过他的膝弯,被托着背打横抱起。
“哗——”
整个人脱离水面,颗颗硕大的水珠砸在荡漾的水中,纪峖再次打了个喷嚏,勾住尤伏的脖子,紧接着被裹进厚厚的浴巾里抱到沙发上。
“你下课了?”纪峖坐在他怀里,亲亲他,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嗯。”尤伏仔仔细细给他擦拭,查看他手上泡出来的褶皱,“下次太困了就别洗了,水都凉了。”
“你说水凉了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可能凉水冻青蛙吧。”
纪峖噗嗤笑出声:“你才是青蛙。”
尤伏的手蹭过他的大腿,他有点疼,去抓尤伏的胳膊,一摸,袖子全都湿了,显然是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弄的。
纪峖不喜欢这个触感,嫌弃地撒手。
尤伏察觉到,拉开拉链要脱外套。
结果纪峖就看到他脖子上那几个小红痕了,颈侧还隐隐有个牙印,这件外套是低领的。
纪峖指着他脖子上暧昧的玩意儿,太阳穴突突地跳:“你今天就这么去上课了?!”
尤伏极轻地“嗯”了一声,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说闲话?”
“我不在乎。”
“不是。”纪峖头都要炸了,“你不在乎别人不在乎?穿件高领的能死是吧?”
他一生气,尤伏立马认错,脸贴在他颈窝里蹭啊亲啊:“我知道了,长记性了,别生气,我只是太高兴就没在意。”
纪峖痒得直躲:“行了,一天天跟要长我身上了一样。”
尤伏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在脸上:“你想先睡觉还是先吃饭?”
纪峖打了个哈欠:“你觉得呢?”
他从尤伏身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尤伏也钻进去陪他睡觉。
纪峖像玩一样,一下下咬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覆盖了所有吻痕,问:“你上午没课了?”
“上午就一节课。”尤伏眼皮微耷,“你没看我发的课表。”
纪峖点头,开玩笑:“我不是特别在意你。”
尤伏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半天没抬起来。
纪峖问:“你干嘛?弄得那么湿,难受死了。”
尤伏答:“我在哭。”
纪峖骂:“放屁!你明明在舔我!”
这一觉睡了很久,纪峖迷糊着摸摸旁边,空的,睁开眼,暗沉沉压抑的天色弄得他极不舒服。
傍晚了吗?
冷意从头卷到脚,他抓着被子像刺猬一样蜷起,不敢睁开眼去看此刻的孤寂,这种场景在尤伏走后那段时间日日折磨着他。
太凄凉了,凉到几个小时前的亲昵好像是他做的一场梦,触碰到幸福,梦就碎了,留给他的仍是现实的魇。
平静的声音突兀从背后冒出来:“又做噩梦了?”
一只膝盖压在床上,微凉的手触到他细白的颈。
纪峖抓住那只手收紧,转头向后看,对上尤伏低垂的眼眸:“你怎么……站在我后面?”
“刚收拾好东西,怕上床会把你弄醒,就等你睡醒。”尤伏双膝跪在床上,俯身将头靠在他胸脯上,变成了趴跪的姿势,抓着他的双手绕过自己的头和脖子,轻声说,“别害怕,如果我敢离开你,你就杀了我。”
纪峖心下一惊,更多奇异的感觉从心口涌出,他分辨出,那是安心。
“别这样说。”他揉乱尤伏的发丝。
“我想把我们俩的命捆在一块,哥。”尤伏听着他的心跳声,自从纪峖自杀未遂后,他就很喜欢听他的心跳。
纪峖没答应也没拒绝,看着天花板上的桃心灯,觉得有点丑,上个租户的审美真够老土的。
门口的开关是控制周边白炽灯的,他一直没找到这个桃型灯的开关,直到昨天进行到一半,他按着床头摸到了一个开关,想打开灯检查自己有没有弄到床单上,结果整个房间顷刻裹上层桃粉色,直接被尤伏当成氛围灯用了,哄他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他受不住又把灯关上了。
他撸狗一样揉怀里的脑袋:“尤伏,其实我还是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自己要干什么,本能告诉我要靠近你,顾虑告诉我要远离你。可我每次深思熟虑的选择都会让你哭,我才告诉自己,算了吧,鬼门关走过一次的人了,暂且放下顾虑,比起那些,我更想让你开心。我想尽我所能,满足你想要的。”
“那就和我约定一个‘永远’吧。”尤伏直起来,捧住纪峖的脸,再次俯下身去贴着他的额头,他总是那么贪婪,贪婪地说,“你答应永远陪着我。”
纪峖笑他傻:“人总有老死的时候。”
“死了骨灰可以掺在一起,装进同一个坛子,埋进同一个坟墓。”
他说得太过认真,纪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迟疑地在思考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所以呢?”尤伏吻他的嘴唇、脸庞与鼻尖,声音又低又柔,像在哄人,“为什么不答应我?”
纪峖张张嘴,最后是在鼻腔里挤出一个“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尤伏的手伸进被子,捞起他的大腿往自己身前一带,纪峖半边身子裸露在外,冷气在身边盘绕。
纪峖没搞清他要干什么,直至脚腕被抓住,曲起一条腿踩在床上。
尤伏的手指向下探去。
“别。”纪峖躬身抓住他的胳膊,“那里、那里还疼。”
“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拒绝?”尤伏抚摸那片柔软,没听他的话,“放心,只用手。”
“嘶。”酸痛迫使纪峖仰头蹭乱了发丝,咬牙克制细碎的呜咽,被掐住了下颌,他双手抓住卡在下颌处的手腕,“难受……”
尤伏舔去他嘴角滑落的水渍,说话时的吐息钻进他嘴唇里:“你说的嗯是什么意思?”
男生浓重的气息笼罩住纪峖,清冽中混合少少的薄汗刚蒸出来的味道,并不难闻。
他把客厅收拾好了吗?
纪峖张着嘴,有些说不出话,天花板上的桃型灯在视野中模糊到散出重影,低沉蛊惑的声音恩赐般落入耳孔。
“说呀,说了就停。”
一进行这些,纪峖的脑子就乱了,这时候最易被牵着鼻子走,尤伏一哄,稀里糊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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